“人不要脸也得有个度,把死人抬走,少来我这撒泼碰瓷!” 话刚落音,门口传来冷冽一句:“又在闹什么?” 看热闹的人纷纷让出路,陆今安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付萍立马哭得更厉害了,小跑着奔过去:“今安,沅芷害死了我的嫂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谁料,陆今安径直略过付萍,把臂弯的外套径直套上秦沅芷。 秦沅芷也懵了,四目相对,男人咬牙切齿低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胳膊露腿,你就不能安分点?” 男人眼里的幽深快要把秦沅芷吃了。 秦沅芷才反应过来,付萍来的莫名其妙,自己忙着辩解都忘记了穿外衫。 付萍心里很吃味,陆今安眼里先看到的永远是秦沅芷! 眼见不占理,付母冲过来,指着放在门口的儿媳妇尸体撒泼。 “秦沅芷,你害死了我们家媳妇,你得给个说法!要么赔钱,要么抵债给我们家生儿子传宗接代!” 秦沅芷站出去,刚要说话,却被陆今安大力拽着,一把甩向了屋内。 她踉跄站稳,就听他说:“这事我会给付家一个交代。要赔多少,我赔给你们。” “之后我会管教好秦沅芷,绝不会让她再祸害人。” 这话,秦沅芷却听得刺耳极了。 陆今安甚至前因后果都不问一句,就直接认定是她的错。 她一把扯下衣服还给陆今安,自己穿好外套。 “陆团长,我已经成年了,你没有权利帮我做决定,你替我给了钱不就坐实了我害死人?” “我要报公安!” 话落,付萍肉眼可见心虚。 ![]() 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装贤惠说:“妈,既然今安都开了口,那我们私下调解算了,说到底是一家人,闹大了叫别人看笑话……” 付母也熄了嚣张的气焰。 众人眼见没有热闹看,都打算走了,可没想到秦沅芷却跨到门口,咬死一句:“我没有害人,不心虚,我就要报案——” “好了!你还嫌闹得不够乱吗?” 陆今安冷眼扫向秦沅芷,满眼失望至极。 秦沅芷也挺失望的,她忍住眼眶的刺痛,冷问:“我没错,你为什么问都不问,就定我的罪?” 她无意和他再牵扯。 真相,她是要说的。 他信不信无所谓,她只管说出这一切。 “我没错!付嫂子掉进河里和我无关!” 可陆今安依旧冷眼:“你错没错不需要和我说。为什么出事了大家都找你不找别人,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 屋内气压骤降。 秦沅芷唇角泛起苦笑。 是的,原本的她,就是这么反省自耗的。 可重来一世,她不会因为再因为别人委屈自己。 秦沅芷直接撂下话:“我还是那句话,要我负责那就报公安!钱,我一分都不会赔。” 说完,她就关上门。 她躺上床闭上眼,也不管屋外的人是怎么想,扯过被子睡觉。 但是她睡得不安稳,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陆今安的那句:【我会给付家一个交代。要赔多少,我赔给你们。】 轰隆一阵雷响,放在柜上的手镯木盒忽得掉落在地。 咔嚓一下,盒子打开了,里面竟然是空的! 这里面放得可是她的嫁妆,是母亲生前陪她挑选的一对白玉镯子。 眉心一跳,秦沅芷当场就换了衣服,出门去找陆今安。 谁知跑到家属房,撞开门,却发现—— 陆今安竟光着上身,一手按在裤裆,一手拿着她的照片! 第5章 秦沅芷瞳孔骤缩,陆今安在做什么? 眨眼间,陆今安已经藏好照片,板正冷脸朝她问:“你来做什么?” 他没有半点心虚,就好像刚才的一幕,只是秦沅芷的错觉。 目光相撞,秦沅芷已经读不懂他眼里的意思,要是他也喜欢她,那可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她无意多问,装作没看见,正要说嫁妆镯子,这时,付萍忽然出现在门口,还一脸伤心欲绝。 “你们在干什么?” 说完,付萍就哭着转身跑进黑夜,陆今安上衣都没顾上穿,就追了出去。 外面大雨磅礴,和上辈子付萍死的那天一样。 付萍死后,陆今安恨了她一辈子。 秦沅芷眼皮直跳,跟着跑了出去,眼见陆今安追着付萍,一路跑上了上辈子出事的那个山坡。 她忙快步冲过去,就听见陆今安安慰付萍,说着和上辈子一样的话。 “别哭,我发誓,我这一辈子的妻子只会是你。” 陆今安只想娶付萍这事,秦沅芷上辈子已经听够了。 如今再听,她心头已经没有了前世那样的撕心裂肺。 又一阵轰隆雷鸣。 秦沅芷冷淡冲过去:“你们要海誓山盟请到安全地方去,有泥石流来了——” 话落,陆今安抱着付萍转身,也不知道是谁推了秦沅芷一下,她没站稳,脚一歪就滑下了陡坡。 下一秒,半山腰的土突然轰隆垮台! 倾泻的泥土浪潮径直超秦沅芷砸来,她来不及呼救就陷入昏迷。 …… 秦沅芷昏沉了不知道多久,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卫生院。 陆今安正守在病床边,见她睁眼,大手摸上她的额头探着温度:“怎么样?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也高烧了三天。” 秦沅芷沉默望着他,男人满脸胡渣,双眼都是红血丝。 这一瞬,陆今安好像又成了从前关心她的小叔。 但下一秒,男人的话就掀翻了她的错觉。 “这次你提醒了泥石流,救了阿萍,阿萍感恩,劝着家人原谅了你害死她嫂子。之后你只要意思一下,赔点东西就行。” 秦沅芷每听一个字,心就沉一分。 她冷脸:“我已经说过了,我没害死人,你可以报公安。”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麻烦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说完她拉上被子。 陆今安沉默了一瞬,最后竟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可不一会儿,病房门又被推开。 秦沅芷以为陆今安去而复返,直接说:“我是无辜的,不会赔钱,你劝也没用,我会报公安。” 话落,门口却传来付萍得意的声音:“别白费心思了,你无辜的又怎么样,陆今安反正不会站在你这边。” “城里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斗不过我。” 秦沅芷扭头,就看见付萍做作的挽头发,手腕露出一对白玉手镯。 这分明是她的嫁妆镯子! 原来落到了付萍手里。 见她生气,付萍更得意了:“我知道这镯子从前是你的,可今安已经做主把它们赔给了我。” “以后不管是这个镯子,还是男人,都是我的,你就别惦记了。” “你的?” 秦沅芷冷笑一声,掀开被子跳下床,冲过去就抓住付萍的手往墙壁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