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秋棠打开手机,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言舟赤裸着上半身背对着镜头,宋遥穿着一条抹胸鱼尾婚纱,及地的裙摆被掀至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缠在江言舟精壮的腰上,姿势暧昧至极。 紧接着对面再次发来一段视频。 宋遥面若桃红地勾住江言舟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 “江总,人家......今天才到的婚纱都被你扯坏了~” 江言舟轻笑一声,凑到宋遥耳边,声音暗哑。 “你想要婚纱不就是为了穿给我看的吗?” “我可是满足你的要求让棠棠的婚纱设计师也给你设计了一件,今晚是不是该你满足我了?” 宋遥发出一声低呼,视频戛然而止。 对面还嫌不够似的,又发来一条消息。 “哎呀,忘记谢小姐耳朵听不见了,真可惜,下次我一定记得给视频加个字幕(捂嘴偷笑)” 谢秋棠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落在地上。 她从来不知道,人的一颗心竟是可以剖成两半的。 让设计师设计两套婚纱送给两个女人,江言舟,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爱吗? 这样的爱她承受不起,她也不想要。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痛意,抬手想擦掉眼泪。 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谢秋棠盯着那枚戒指,然后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这枚戒指是江言舟亲自拜访珠宝设计师学习设计的款式,设计图完成之后他又找到生产戒指的厂家一锤一锤敲打而成,整个流程都是他亲手完成。 求婚时他说只有他自己设计制作的戒指才有意义,以后她抚摸着这枚戒指时便能感受到他的爱。 可现在,他的爱已经变质了。 这枚戒指,自然也就失去它原本的意义。 直到深夜,江言舟才回来。 谢秋棠感受到身侧床铺凹陷,一阵香水味夹杂着石楠花味从身旁传来,视频中两人交缠的身影浮顿时现在她的脑海,让她控制不住起身冲到卫生间干呕。 江言舟见她难受的模样顿时急得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棠棠,是不是今天吃坏肚子了?我马上叫医生!” 谢秋棠红着眼按住他的手。 “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让人反胃的照片和视频。” 江言舟蹲下身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满眼担忧。 “下次别看那些东西了,看着我的乖乖难受我也难受。” 江言舟生怕手语不能表达出他的难受,又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处,感受那砰砰直跳的心脏。 谢秋棠下意识低头看向他,却一眼看到敞开的领口下有几处显眼的红痕。 她再次控制不住干呕起来。 江言舟究竟是有多么强大的心理,才能顶着一身别的女人弄出的痕迹在她面前却又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江言舟见状更急了。 “究竟谁发的照片和视频把我的棠棠害成这样?被我知道了一定让他好看!” 谢秋棠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江言舟,害我这副模样的人就是你啊。 她不想再面对这张虚伪的面孔,将他推出屋外,把门反锁。 “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门外一直传来江言舟担忧的呼喊,她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上床躺下。 视频中江言舟轻佻的话语不断在脑海中萦绕。 和江言舟在一起之后,他说要给她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偏爱。 那时她觉得他是自己的救赎。 可现在看来,分明是把她拖向更深一层地狱的魔鬼。 在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爱恋后又给她致命一击。 谢秋棠闭上眼,眼角有一滴泪水划过。 如果能重来,她宁愿从未认识过江言舟。 第二天一早,谢秋棠一打开门就看见神色略带委屈的江言舟。 “棠棠,你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卧室?是不是昨天我把你丢在婚纱店你生气了,我真的是临时有急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急事? 急着去和宋遥上床对他来说的确也算是急事。 谢秋棠没有戳破他的谎言,还有八天就要离开,到时候他自然会知道她早就知晓了一切。 她摇了摇头。 “我没生气,工作重要,我能理解。” 这样平静的语气却让江言舟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立马反驳。 “不!当然是我的棠棠最重要,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打完手语他用力将她抱在怀里,好似想要把她融入骨血,再也不分离。 谢秋棠却没有回答。 以后么? 他们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