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你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让他把我绑了丢去城外乞丐窝里...... 你同他说,我不是想生儿子吗,那你满足我,那么多乞丐,总有一个能让我怀上儿子。 弟妹,你若实在不喜欢我,直接让我离开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云祁也不敢置信地望着江以绯:“阿棠,这件事当真是你做的?” 江以绯惊愕之余,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你胡说八道!人如果是我安排的,他又怎么会把我绑走?” “那是因为,你也想不到小叔竟然在你我之间选择了救我吧?”柳依依哭得我见犹怜:“弟妹,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重重扇在江以绯脸上,把她扇倒回床上。 宋云祁举着火辣辣的手,愤怒不已:“江以绯!你太叫我失望了!依依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你知不知道,清誉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非要毁了她、逼死她才肯消停吗?” 老夫人的拐杖也一下下地打在江以绯的前胸和后背:“娶到你这种货色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柳依依一边抬袖擦泪,一边控制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见江以绯被打得ʄɛɨ说不出话来,她才含泪扑过去:“祖母,您别打弟妹,依依原谅弟妹了!” 柳依依又梨花带雨地看向宋云祁,让他求老夫人问江以绯要一件珍宝,就算了结此事。 宋云祁正为刚才打了江以绯而后悔,听柳依依这样说,越发觉得柳依依大度,就给她做主:“阿棠,我曾送过你一支琉璃簪,你把她赔给依依。” 那根琉璃簪,是宋云祁提亲时单独给她的聘礼,他说,只有他此生挚爱,唯一的妻可以佩戴。 江以绯浑身疼得厉害,从床边暗盒里取出曾经珍之重之的琉璃簪,随手扔到柳依依怀里:“给你,都给你!” 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在丢什么脏东西。 6 柳依依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把琉璃簪戴在头上,挑衅地看了眼江以绯,转而问宋云祁:“小叔,我好看吗?” ![]() 宋云祁点头。 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床沿:“江以绯,依依善良,才没报官把你送去坐牢,但我不得不惩罚你。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就罚你去依依房中,伺候她和阿昭的房事。你不能生,总得尽点力,侯府不能白养着你。” 伺候房事?! 对一个女子来说,去伺候自己夫君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房事,无疑是天大的耻辱。 这还不如杀了她! 更何况,她原本是有孩子的,他们害死她的孩子,竟还反过来怪她不能生! 江以绯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反倒吐出一口黑血来。 宋云祁揪心地上前扶人:“阿棠......” 吐了淤血,心中反倒是松快了很多,江以绯嫌脏地推开宋云祁的手,目光沉静地回答老夫人:“谨遵老夫人吩咐。” 等她一瘸一拐地被扶进大房的院子里,宋云祁瞥了眼屏风后妖娆勾人的柳依依,握着江以绯的手:“阿棠,多谢你体谅我的不易。 阿棠,我此生最爱的人只有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兄长和祖母,你就当我和大嫂是在逢场作戏。” 江以绯勉强站着:“宋云祁,三千石阶,一阶一叩头的情,我就快要还清了,我很快就不欠你什么了。” 也不知道宋云祁听没听进去,柳依依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宋云祁了。 一扇屏风之隔,两人衣衫落了一地,很快,床上就响起刺耳的咯吱声,还有难以入耳的喘/息。 江以绯认真看着、听着这一场活春/宫,神色淡漠。 中途,柳依依出言邀请她加入,宋云祁竟然没有立刻拒绝,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柳依依勾走了。 房间里的香粉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在炭火的烘烤下一阵比一阵浓郁。 江以绯忍不住吐了好几次,吐完又淡漠地给宋云祁和柳依依传热水、换被褥...... 在柳依依邀请宋云祁再来一次时,望着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地铺床的江以绯,终于动怒了。 他猛地一把把江以绯推倒在床边:“阿棠!看见我和大嫂做这些,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你不知道吃醋和生气吗?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他把鞋子踢飞,把屏风踢倒,觉得没发泄够,又把床边的桌子掀翻,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柳依依从来没见宋云祁这样动过怒,吓得拿衣服遮住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江以绯望着宋云祁,突然笑了:“宋云祁,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宋云祁发疯似的扑过来抱住她:“阿棠,我爱你,我爱你啊!求求你,给我点回应好不好?” 江以绯苍白地笑着,眼神空洞:“可是宋云祁,我不爱你了。现在的你,脏得令我恶心。” 脏? 这个字狠狠刺痛了宋云祁,他松开江以绯,眼睛红得滴血:“阿棠,不要说气话!我知道我这阵子冷落你了,我这就补偿你。” 他顾不得房中还有柳依依在场,伸手来解江以绯的衣带。 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加上江以绯又有伤在身,她的外衫轻而易举就被脱下。 宋云祁和柳依依做时,尚且留了一扇屏风阻拦她的视线,可柳依依就在这里,他却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 江以绯拼尽全力护住最后两件衣衫,哭着求宋云祁放过她,边哭边绝望地往门外爬。 十指的伤疤全部脱落,鲜红的血往外渗江以绯爬过的地上,留下长长两串血痕。 7 江以绯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不记得宋云祁是什么时候松开她的。 等她意识回笼的时候,她衣衫单薄地趴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望着溃烂的十指,失声痛哭。 房门大开的屋内,床帐摇晃,宋云祁远远看了她一眼后,卖力地在柳依依身上摇晃。 接着,是柳依依在宋云祁身上摇晃。 再接着,宋云祁将柳依依抱到窗边、门边。 窗在狠狠颤抖,门在剧烈摇晃,宋云祁就是要让江以绯看,让她记住他生气动怒的样子,好从她空洞的双眼里再次看到她的愤怒、醋意...... 然而,无论他怎么刺激她,她都跪坐在雪地里,无动于衷。 雪在江以绯的膝下化开,冰凉刺骨的雪水浸透她的双腿,打湿她的衣裳。 宋云祁前所未有地愤怒过后,又生出恐慌和心疼来,最终,他用力把房门关上,抱着柳依依回了床榻。 隔日,府中就传出柳依依已有两个月身孕的好消息。 老夫人对外宣称,柳依依腹中这个孩子,是谢云枫的遗腹子,是整个侯府的希望。 侯府上下欢庆一堂的时候,江以绯的院子却冷清得不像话。 她身心都饱受摧残,膝盖又接二连三地受伤,好几个大夫来看望之后都连连摇头。 偏偏,柳依依说怀孕后院子里的下人不够用,老夫人大手一挥,把江以绯院子里的人全部调走了,连个贴身侍女都没给她留。 江以绯躺在床上,渴了两天,连喝口水都没人给她端,幸好放不下她的侍女小画趁半夜溜回来看她,才没让她渴死。 江以绯好转了些,让小画取出她和宋云祁从前的婚书、婚服,还有宋云祁为她写的书信、作的画全部整理出来。 宋云祁带柳依依来找她时,见到堆满房间的箱子:“原来你都收拾好了?既然如此,今日就搬吧。” 走?去哪里? 不等江以绯问起,柳依依就挽着宋云祁手臂:“小叔说,弟妹的院子是整个侯府最暖和的,最适合我养胎。只能委屈弟妹,把院子让给我了。” 宋云祁抿唇:“阿棠,你先去庄子上住几个月,等大嫂的孩子生了,我再去接你回来。” 江以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宋云祁要个小画。 柳依依故作惊讶:“弟妹还不知道吗,小画已经死了啊。” 小画......死了? 江以绯震惊之余,猛地抬头望向宋云祁:“你明明知道,小画是我的陪嫁!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 宋云祁脸上毫无愧疚:“那丫头手脚不干净,昨夜竟钻进厨房,在大嫂要喝的安胎药里下毒。打死她,也是为了不牵连你。” 一口鲜血,从江以绯口中喷涌而出:“宋云祁,你把小画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 宋云祁握紧指尖,对着外面的下人吩咐:“来人,赶紧送二夫人走,别让她在这儿发疯。” 柳依依欢欢喜喜地搬进江以绯的院子,如愿和宋云祁一起睡上了江以绯的床。 昏迷的江以绯被旧马车送出京郊,安置在一个破落的院子里,照看她的只有一个瞎子。 宋云祁曾趁夜来看过她。 破旧的床榻上,江以绯瞧着就快要病死了,手脚冰凉,仿佛随时都要断气。 宋云祁给她喂了药,握着她的手:“我也不忍心让你住在这种地方,可你就不能向我服个软吗? 我只是兼祧两房,你还是我唯一的妻,为什么就不肯为我退一步呢?” 江以绯指尖动了动,想要抽离,宋云祁却主动松开了她。 他说,老夫人广发请帖,七日后在侯府为柳依依补办婚宴,顺便宣布柳依依怀孕的好消息。因为兄长已死,他会替兄长和大嫂拜堂。 江以绯听得无动于衷。 因为,婚宴的第二日,就是太后派人给宋云祁送和离书的日子,她即将远离这群肮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