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安抚被,奶嘴,这些都留着,你的房间妈妈一直保留着,一切都和你离开时那天一样。” 说着,于贺光小心翼翼觑视着宋秋秋的面色变化,见她有所动作,乘胜追击:“你想不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房间?” 宋秋秋有所动容。 她想过了,于父位高权重,哪个人贩子敢把注意打到于家女儿身上,这其中说不定有隐情。 但奈何她10岁前的记忆都没了,想要找到那被掩藏的真相,也不容易。 如果能想起什么也好。 “嗯。” 于贺光如释重负,连忙引路。 两人来到于家。 这是前世今生,宋秋秋第一次在于贺光的带领下踏进家里。 于贺光带着宋秋秋来到二楼一个房间前,还没进去,身后骤然响起于彩玲愤懑尖锐的声音:“宋秋秋,你怎么在我家?” 第18章 宋秋秋转头就看到于彩玲身穿真丝睡裙,头发披散着站在隔壁房间门口,正用能吃人的眼神看着她。 她皱了皱眉头。 这时,于贺光皱眉说:“彩玲,秋秋是于家的女儿,是我带她回来的,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你们要好好相处,以前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宋秋秋听了于贺光的话,冷笑一声。 好好相处。 以前的事情,不希望再发生。 他一句话,就把她曾经被欺负,被侮辱的经历都抹掉吗? 不可能! ![]() 在他心里,于彩玲这个养妹在他心中的分量还是很重,也难怪,于彩玲就算是杀人,他也会给她这样。 真是兄妹情深。 宋秋秋在心里讽刺。 可这样的偏心,于彩玲还觉得不满:“哥哥,你就这么偏袒宋秋秋吗?我们才是相处了11年的兄妹。” 于彩玲冲到宋秋秋面前,拧紧眉心,语气愤懑:“宋秋秋,你抢走了天萧哥哥还不够,还想抢走我的家人?” 于贺光目露无奈:“彩玲,我是你哥,谁都抢不走,你先回房,等会哥哥去找你。” 宋秋秋看着相亲相爱的两兄妹,忽然笑了一下说:“你不是说如果我能原谅你,让你做什么都愿意吗?” 于贺光回头,疑惑地看着宋秋秋。 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对。” 宋秋秋冷冷的望着于彩玲:“你还记得于彩玲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她把我堵在厕所里,朝我吐口水,泼水,打耳光……” 于贺光望着宋秋秋,辩解道:“你在怪我,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妹妹。” 宋秋秋两年的高中生涯,他一直都知道彩玲在针对她。 虽然他没有直接动手,但也算给彩玲打掩护了。 宋秋秋和于贺光打过很多次交道,十分了解他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典型的高官子弟,对比他下等的人,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宋秋秋没有理会,继续说,一脸的云淡风轻:“于彩玲怎么对我的,你就怎么对于彩玲,先打她一耳光。” 于贺光看着她皱眉,愧疚的目光一点点变成了审视。 宋秋秋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却是讽刺勾唇。 他或许是觉得她恶毒吧,他以为她被于彩玲欺负,柔弱无可依,结果却提出这样不合理的要求。 于彩玲死死瞪着宋秋秋:“宋秋秋,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话落,宋秋秋抬手就给了于彩玲一巴掌。 “啪!” 于贺光都没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宋秋秋。 于彩玲不敢置信的捂着被打的脸。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人回头看去,就看到于母走了过来。 于彩玲直接投入于母的怀中哭诉:“妈,宋秋秋打我,不止如此,还要哥哥打我。” 于母看着宋秋秋,眼神变化莫测,有眷念,有审视,疑惑,最终化为不满:“贺光,你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负你妹妹。” 于贺光眉峰轻蹙,嗓音带着几分斥责:“秋秋,给彩玲道歉!” 宋秋秋心底积压的怒火燃烧起来,目光讥讽:“于彩玲当初仗着是于家的女儿欺负我,她给我道过歉吗?我不是你亲妹妹吗?又凭什么需要给于彩玲道歉。” 于贺光眉头越发紧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于母的声音传来:“话还说得太早,你就笃定你是我亲生女儿,那亲子鉴定的结果,不可信。” 于母冷冷的眼神看向宋秋秋:“你重新再和我做一遍亲子鉴定,如果结果确定是你是我女儿,我会让回家。” 第19章 宋秋秋受到了侮辱,心底有些气愤。 重新做DNA亲子鉴定,他们侮辱谁呢? 愿意认就认,不愿意认,就不认。 原本宋秋秋的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 前世她和于母虽然当了二十年邻居,于母却深居简出,很少见到。 于彩玲的所有事情都是于贺光出面。 她所见到的于母,只是一个思念亲生女儿二十余年的可怜的母亲。 可原来当亲子鉴定摆在面前的时候,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并不信自己是她的女儿。 在于母的眼里,于彩玲才是她养了11年的女儿。 她现在才明白,其实血缘关系,不是那么重要。 想明白这点,宋秋秋压下心底的疼痛,目光清明。 在她心底,她相依为命的爷爷才是她真正的亲人。 他们认不认她,她也不在乎。 还不等宋秋秋回答,于贺光代替宋秋秋爽快应下。 “好,妈妈,我相信秋秋就是我亲妹妹,现在就可以去派出所做鉴定。” 于彩玲指甲嵌进掌心,目光闪过一抹阴柔。 如果真的去做鉴定,结果出来显示宋秋秋真是于家的女儿,那还能有她的容身之地吗? 她挽住于母的胳膊,撒着娇:“妈,秋秋不喜欢我,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你会不会不要我。” 于母瞥了宋秋秋一眼,耐心安慰于彩玲:“你也是我的女儿,就算她是我的女儿,要是她做错了事情,我一样会让她向你道歉。” 宋秋秋看着于彩玲投来的炫耀的目光,心中有些发堵。 她竭力把这股情绪忽略,移开目光往外走去。 于母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不满:“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她的女儿理应知书达理,怎么会是这样粗鄙无礼的丫头。 宋秋秋脚步一顿:“我没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