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天黑,她也没工夫细细清点,她现在究竟有多少金银首饰。 这回她可得好好看个够! 再挑上几样传送给黑丫,就当是给黑丫的小金库了。 想到传送,她就想起传送东西,得需要个什么快乐值了。 就她从起床到现在,快乐了么? 有人给梳头啥的确实还不错,可是洗个脸还得用盆子都没有自来水……大概一抵消,就不快乐了。 早餐虽然是饭来张口,可是味道普通,食材也是常见的,毫无惊喜。 诶,难道快乐值就得等明儿吃到外食么? 她正这么想着,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这吵闹声还是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的! 好家伙,这是奔她来的呀! 三分钟后,苏大姨坐在软榻上,看着跪倒在自己脚下的一堆莺莺燕燕们,表情满满的淡定。 心里却是飘过无数八卦的弹幕。 “哈哈哈哈……看看这么多各年龄段的美女,这是都拜倒在咱石榴裙下了吗!” “黑丫!可惜你看不到啊黑丫!” “这要是能录下来上传到那个飞音上,流量绝对爆啊!” 不过这也就是刚开始几秒钟的想法,还没到一分钟,这帮人就开始哭诉了。 “呜呜呜呜……老夫人,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呀!” “嘤嘤嘤嘤……老夫人,夫人说要把奴赶出府去,奴伺候老太爷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奴不走,奴生是林府的人,死是林府的鬼啊!” “嗷嗷嗷啊……老夫人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呀,原本为老太爷守孝,镇儿就大病了两场,如今却还要克扣那么多,奴不过是个姨娘吃些差的也就罢了,那镇儿好歹也是林府正经的主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呜呜呜,可教奴怎么有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老太爷啊!”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可如今跪在地上的女人,也有七八个了,你哭我闹的,那发出来的动静,差点能把房梁上的灰给震下来好几层。 苏大姨用帕子擦了擦口鼻,抓起小桌案上的一个茶杯就朝地上摔了下去。 满屋子的哭嚎顿时暂停了。 跪在头一个的柳姨娘立马不动声色地朝后头退了退,直退出去两个身去。 本以为夫人掌家,缩减了各处开支,不但克扣了姨娘们的月银和伙食,连老夫人这边的也克扣了。 她领着众人过来一闹,必然能煽动出老夫人的火气。 这位苏氏,最是个没用的面人儿。 若是旁的事,她们就算是把房顶给扇没了也没用,但苏氏最怕的是啥? 还不就是怕府里的伯爷和夫人不把她这个继母当回事吗? 老太爷才过世,伯爷和夫人就克扣继母的用度,再加上这院里近来好些个下人都寻了门路换了地方……这换成谁也得发火啊! 这也就是苏氏太过没用,若是她有苏氏的身份,早就把那继子和继子媳妇给治服了呢! 柳姨娘混在人堆里,却是直起了脖子,带着哭腔喊了声。 “老夫人,要为我们做主啊!” 苏大姨的目光就落到了出头的柳姨娘上。 这老娘们三十多岁,身上穿着藕色小袄,白纱挑线裙子,腰里还系着条灰色腰带。 头上梳着个堕马髻,除了绿珐琅的银流苏耳坠外,倒是没有别的首饰,但就是这般简单打扮,却还是散发着浓浓的韵味……无它,这老娘们的身材真不错,该胖的胖,该瘦的瘦,就往那一跪,也不自觉地摆出了个S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