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知道她是因为今天他说的话,可是他是当真恨谢丽芳。 他又该怎么说他对她所有的疏离和伤害都是为了保护她呢? 贺清宴罕见的没有起反应,开了空调,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 贺清宴私人别墅客厅。 “这是资料。”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对面是一脸凝重的贺清宴。 自从当年自己父亲跳楼后,人生最低谷的贺清宴偶然机会救了一名失忆的人,贺清宴为他取名沈天晴。从此以后沈天晴便成了他唯一信任的人和最得力的助手,而沈天晴亦是知道他所有的事,可以为了他奋不顾身的存在。 第24章 夏袅袅是他的女人 “天晴,开始吧!”贺清宴看完资料。 “得嘞!”沈天晴这么多年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熟人他的人会知道,他做起事来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笑面虎,狠辣果断,不过也重义气,当然义气是只对贺清宴一个人的。 贺清宴做不得的事都是他来处理的。 “不是我说你。”沈天晴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你这性子太别扭了,看你跟夏袅袅相爱相杀的,我都想笑。直接把朱莉和她父亲做了不就行了。” “我们又不是黑社会。”贺清宴翻了翻白眼。“不过,也是我疏忽了,朱莉和他父亲竟然暗中操纵了这么多事。” “那你对夏袅袅喜怒无常的干嘛。”沈天晴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 “我确实恨她母亲,当然也怕朱莉的父亲对她出手,但又控制不住想接近她。”贺清宴在沈天晴面前从来不掩饰。很容易就说出心里话。 “得,您纠结吧,呆会谢嫂子就要醒了,您老可以开始您的放纵人生了。”沈天晴说完哈哈笑了两声便走了。 贺清宴也无奈的摇头笑笑,这世界唯一让他信任的人就是沈天晴, 沈天晴是他兄弟。 而夏袅袅是他的女人。 他要为他最重要的两个人做些什么了。 医院。 “阿姨?您还记得我吧,我是贺清宴的妻子,当年大学时代可还拜见过您和沈叔叔呢。” 朱莉笑语嫣然的坐在谢丽芳病床前的椅子上。 “有什么事快说,说了赶紧滚蛋。”谢丽芳显然并不吃那一套。 “哟,这么大火气干嘛,看来您的病有钱治了?我还寻思着给您送点钱来呢。”朱莉阴阳怪气的。 “我家清婵已经借到了,你少在这假慈悲,有事说没事滚蛋。”谢丽芳一转身背着朱莉。 “行,那我就直说了,不管你怎么想我,我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来通知你的,你知道你的手术费哪里来的么?是夏袅袅卖肾得来的!你手术的那一天也就是夏袅袅取肾的时候,” “你说什么?!”谢丽芳猛的转过身瞪着朱莉。 “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说你赌博找小三害的贺清宴家破人亡,连夏袅袅也不得善终,夏袅袅还愿意为你这样一个母亲卖肾,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喏。”朱莉说着放在桌子上一张支票。“这里有五十万,我是可怜夏袅袅才这样做的,毕竟贺清宴曾经爱过他,既然他们已经不能在一起,这算是补偿吧,唉,夏袅袅真是够悲催的,”朱莉说着便出门了。“要是我早死了,活着也是拖累人。”站在病房门口说完这一句,朱莉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留下病房里喃喃自语的谢丽芳。 朱莉的话不住在她耳边回响。 卖肾……手术费……她爱贺清宴?……自己拖累了女儿…… ……赌博……背叛……卖肾……死…… 谢丽芳突然怔住,看着窗外,只要一步那所有事都可以解决了,清婵不用卖肾换钱,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像个正常家庭的孩子一样。 第25章 自己是老虎么? 对!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 于是,窗户猛的被谢丽芳拉开。 纵身一跃,一抹病号服的身影自空中而下。 贺清宴私人别墅。 看夏袅袅睡得像个死猪一样,贺清宴哑然失笑,准备洗洗澡,抱着夏袅袅睡一觉。 一阵铃声响起,是夏袅袅的手机。 贺清宴拿起来一看是医院的号码,直接给挂掉了。 又响,又挂, 手机倔强的响着,贺清宴一怒之下直接把电池扣了。这下安静了。 他爬上床抱着夏袅袅沉沉睡去。 夏袅袅这一夜睡得极沉,最近因为手术费的事情折腾的筋疲力尽,又徘徊在对贺清宴的感情,面对他的阴晴不定,肆意辱虐……好不容易喝醉一回,夏袅袅一夜无梦,睡得相当满足。 刚睁开眼睛,便看到贺清宴穿着围裙,端着一碗汤。 “醒了?头疼不疼?来,先把这碗汤喝了。” 夏袅袅吓得立马做起来。不说话,被子在她手里被抓成各种形状。 “要不先起来?还是先把汤喝了好,这是醒酒汤。”贺清宴装作没看到夏袅袅的手足无措和视死如归。 自己是老虎么?那一脸不停变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夏袅袅看看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被子。难道? 这是贺清宴的房间? 完蛋了!贺清宴从来不喜欢别人睡他的床,碰他的东西。 贺清宴看夏袅袅像个呆子一样不说话,腾出一只手去拉她。 夏袅袅忽然把被子一掀,作势要起来。 “啊――”一声痛苦的呻吟。 贺清宴手中的汤被夏袅袅碰翻在床上,一部分溅到了手腕上。 “对不起,对不起。”夏袅袅不顾手上的伤痛,连连道歉,并且不停的用手去擦被子上的汤渍。 贺清宴看到这里,一股气自胸膛升腾。一把拽住夏袅袅手臂。 直接把她拖到客厅。 夏袅袅不敢说话,被贺清宴扯到沙发上,坐下。 “我不是故意的……”夏袅袅声音小的像蚊子。 贺清宴看了夏袅袅一眼,夏袅袅吓的赶紧闭嘴。 冷气不要钱的从贺清宴身上往外飙。 贺清宴半蹲,拿过药箱,用棉签粘着烫伤药仔细的抹在夏袅袅手腕上。 “别动!”贺清宴压抑而低沉的声音传来。 夏袅袅乖乖忍着疼,一动不敢动。 小手被贺清宴握在手里。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夏袅袅不自在的别过头。 上完了药,贺清宴拉着夏袅袅坐在餐桌边,把菜一点点分配好放到她碗里。 “吃完。” 贺清宴冷冷的说完开始埋头吃饭。 夏袅袅赶紧埋头吃饭,整个过程头也不台像被狗撵了一样。 “慢点吃,会呛着。” 贺清宴刚说完,就被夏袅袅突然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 无奈的把水递给夏袅袅。 “我吃……完了。”夏袅袅边咳嗽边说,站起来就跑。 回房间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去哪?我送你。” “去……医院……不……不用送了。”夏袅袅怕提到医院贺清宴想起来自己的母亲会生气。 “走,我正好顺路。” 第26章 有求于你 贺清宴率先出门,夏袅袅走出去的时候看到贺清宴已经开着车等在路边。 只好上了车。 “你……你怎么把我手机电池扣了,万一……”夏袅袅小声的说,一边说一边装电池。 “万一什么?” 万一医院找自己有事呢。这话夏袅袅当然不敢质问和责备。 “没……没什么。” 装好了电池,夏袅袅打开手机,瞬间好多信息和来电提醒。 夏袅袅打开一条,角色刷的一下全白,手控制不住的开始抖。 “停车!”夏袅袅冷冷的说。 贺清宴只当她又抽疯了,不想理她。 “我叫你停车!”夏袅袅说着一只手扒在方向盘上。 贺清宴一个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你又抽什么疯?!”贺清宴觉得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莫名其妙。 “你还装?是不是还不够?还不满意?”夏袅袅气氛胸口一鼓一鼓。眼眶里蓄满了泪。 “……”贺清宴不知道要说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夏袅袅。 “呵,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如愿了是吧!我真该恭喜你!”夏袅袅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你到底在说什么?!”贺清宴使劲回想,自己好像没做什么事吧。 “装的这么像?是不是以为你做的事就滴水不露?”夏袅袅不依不饶。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