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她真要断气晕过去,傅沉砚才终于松开手。 不过眼里燃着的熊熊怒火却没有丝毫熄灭的意思。 “咳咳……”叶浅拼命地咳嗽着,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 不过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良久后,她才逐渐找回意识,瞬间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 “沉砚,你误会我了,我没想过欺负你,我真的没有。” “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也没有办法,叶家的家业我不争,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还会流落街头,你不想看到这一幕的对吗?” “呵。”傅沉砚绝望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真没想到,到了这一步,你居然还在演戏骗我!” “你口口声声地说着爱我,却在和我上床求个孩子的时候,还同时和别的男人上床,怎么?我满足不了你吗?还是你本性就是如此,自甘下贱?” “你说你没办法,想要叶家的家产,大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去争去抢,可为什么你这么贪心呢?连傅家的一切都想得到,还要给我下绝嗣的药!” “但凡你答应嫁给我,无论是叶家还是傅家,这些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没有?为什么偏偏要这样作践我对你的感情?” 傅沉砚字字句句泣血,厉声质问。 叶浅脸色惨白,满脸为难,嘴唇嗫嚅好久,也没说出一句话。 整个包厢里一片死寂。 良久后,叶浅才磕磕绊绊地回答:“不一样的,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具体什么不一样,她不想说出来。 傅沉砚满眼失望,声音冷若冰霜:“你说不出来,那我来替你说,你觉得嫁给我,叶家和傅家并不能完全属于你,你想要权势和财产都牢牢地掌控在你一个人手中!” “叶浅,你这么贪心,可你真的有好好看看自己,真的有那个掌控一切的本事吗?你除了能骗到我和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你还能做到什么?你比不过沈昭宜一点!” 见自己的心声被他说了出来,叶浅也不再装可怜了,愤愤地反驳: “沈昭宜怎么能和我相比?我们站在一个起跑线上,她比不过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得到你的心,而我轻而易举就将你牢牢掌控在手里,这还不够吗?” “我能骗到哄到更多男人听我的话,这还不算我的本事吗?” 她漫不经心地笑着,眼里尽是恶意,还小心翼翼地抚了抚肚子。 “傅沉砚,我知道你爱我,我们的孩子都有了,你就别再闹了。” “你不就是想要我和那些男人断了吗?我断了就是了,以后我和你结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忘掉今天之前发生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自信满满地等着傅沉砚肯定的答案。 然而这一次,他却自始至终只有冷漠。 “叶浅,我真后悔爱过你,弄丢了沈昭宜。” “从前你能一直骗过我,不过是仗着我爱你而已,不然就以你那些拙劣的手段,根本不足以骗过我。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不爱你了,我放弃你了,叶浅。” 傅沉砚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然而,他的心里却远没有面上那么平静。 一个爱了十多年的烂人,此刻要彻底放弃,就像是要从心口上硬生生地挖掉一块溃烂发臭的腐肉。 疼得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可他不能。他还有要处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