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兰溪心脏骤然抽痛,却还是挺直了腰,冷冷看着林安白,嗤笑一声。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去别人家,你在得意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林安白唇角的笑一僵,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一年前她和魏然结婚,邵佳倩为寻求慰藉才和林安白在一起。 邵兰溪真不明白,女朋友心心念念自己的兄弟,林安白怎么还能坦然自若。 林安白的脸色已经称得上难看了,邵兰溪却懒得再搭理他。 她冷声道:“钥匙放桌上,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说罢,不再看林安白一眼,回卧室,“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邵兰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靠着门板浑身发冷。 她看着卧室的床,一阵阵恶心不断涌上来。 在她不在家的时间里,魏然和邵佳倩是不是在这张床上睡过? 她咬牙,伸手把被褥掀在地上,就着冰冷的床垫睡了一晚。 夜里,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邵佳倩没有死,她和魏然在一个墓碑前接吻,邵兰溪想要将她们分开,手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一低头,却发现墓碑上的照片,正是她自己! 邵兰溪猛然惊醒,一睁眼,身旁又是冷的。 她浑身冷汗地坐了起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手机里是邵母发来的短信,今天是邵佳倩火化的日子。 邵兰溪赶到殡仪馆的时,灵堂里站了很多人,手上都拿着白色的雏菊。 邵兰溪看着他们,心口微窒。 她不由得想:等到她死的那一天,有没有人,会来悼念她? 正想着,工作人员拿着盒子走到她身边:“家属请放祭品,之后会烧给死者。” 邵兰溪从盒子里拿东西。 刚放进去,手却猛地顿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盒子里的那个戒指。 那是魏然的结婚戒指,是她亲手定制的,里面雕刻了他们名字首写的戒指。 结婚一年来,魏然从未从手指上摘下来过,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您没事吧。”工作人员问道。 邵兰溪回过神:“我看一下那个戒指,可能是主人拿错了。” 她拿起戒指,细细摩擦,每一处细节都一模一样,却在看见内圈时,僵住了。 里面刻了三个字母——“HJQ”。 邵佳倩…… 邵兰溪的心脏在这一刹那,几乎疼的喘不过气。 她总以为,魏然总有一点在乎她,所以才会戴着这枚戒指。 可原来魏然戴在手上的,从来都不是她。 “叮——”的一声,戒指重新落进了盒子里。 工作人员还在说着什么,她却听不清了。 邵兰溪只是愣愣地往回走去,却看见魏然正往这边走来。 他的手上什么也没有,无名指上,常年带着戒指的位置白了一个小圈。 邵兰溪心口骤然刺痛:“什么时候换的?” 魏然的声音很冷:“你想听实话?” 邵兰溪紧攥着拳,心口痛地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听见魏然说:“结婚的前一天。” 邵兰溪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 所以婚礼那天,她亲手给他带上的戒指,是邵佳倩的名字。 神父说新郎新娘接吻,他靠近,虔诚地吻了她的侧脸。 邵兰溪心痛如绞,她从来都不知道,魏然这么会作践人。 她猛地把自己。戒指摘下,狠狠地摔在魏然身上:“魏然!你混蛋!” 魏然看着落在地上的戒指皱眉:“她的葬礼,我不想跟你吵。” 邵兰溪咬牙看着他。 魏然却并不想再过多纠缠,转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想骗你,你如果不能接受,可以选择离婚,我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