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沈宴礼每次都能义无反顾说出表白的话。 因为表白的对象是她,是叶曼。 叶曼对事业的在追求,沈宴礼看在眼里。 所以这么相识多天,他一直都扮演默默守护的角色。 他打听过,叶曼组织关系已落实在南部军区,那么他们有漫长的相处时间。 对于叶曼,他从来都不急。 直到秦以宸出现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曼对男人展现出如此强烈的情绪。 那一刻沈宴礼觉得体内压制已久的占为欲爆发而出。 特别是看到叶曼此刻手中的名单时,他再也克制不住。 他甚至能感受到央求的声音都带着颤抖:“求你了,留在我身边吧。” “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叶曼感觉自己被无力感包裹,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是喜欢沈宴礼的,但此刻,两人的情感进度已经明显出现了偏差。 沈宴礼对她的感情,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太过沉重。 沈宴礼想要牵叶曼的手,却被她不动声色的躲开。 “曼曼,是我上吓到你了吗?” 男人眼眶泛红,话尾带着颤音。 “我可以等你,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你能一直当我女友。” ![]() 他重重咬读了最后几字。 叶曼也终于抬头看他。 这个年代,很少有男人会愿意终生不娶生子。 沈宴礼的爱意,沉重又浓厚。 但叶曼只淡淡的说了句:“你冷静一下。”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却被沈宴礼死死抓住,他猩红着双眼。 不甘道:“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别人?” 第15章 突如其来的话,让叶曼全身一颤。 她不由怒喊:“你想多了。” 却沈宴礼强势挡住去路,他纠缠道:“是不是上次来找你的秦团长?” 叶曼脑海中闪过秦以宸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她心里下意识产生抗拒,皱眉不悦:“不是,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这话说出口后,叶曼的情绪瞬间平静下来。 她安抚沈宴礼:“我对你的好感不是假的,只是现在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与沈宴礼不欢而散后,叶曼开始整理行李,三日后就启程离开。 收拾行李过程中,她偶然翻出一对红色发夹。 只一眼,叶曼便认出这是秦以宸曾经送的。 发夹的款式,古朴又简单。 就像秦以宸一样。 联想到秦以宸,叶曼心中没来由烦躁。 很快,她便埋头工作,以此沉淀心境。 直到三日后,她乘坐班机飞往北方,但叶曼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投身于这次的任务。3 在专人引导下,叶曼来到训练营地。 却不巧,第一天便在动员座谈会上遇到了秦以宸。 相较于上次见面时的态度强硬,这次的他出奇安静。 直到当天,两人一同随军执行临时任务。 行军时叶曼发箍掉落在地,怎么都找不到时,秦以宸很快就出现在她身后。 他温柔道:“这个给你。” 叶曼发先男人递过来的是一枚样式简单的红色发夹。 但让她更惊讶的是,这枚发夹跟之前秦以宸送她的一模一样。 叶曼不禁疑惑出声:“这个怎么……” 秦以宸却答非所问道:“用这个把头发扎起来,这是户外,头发脏了可没有水给你洗头。” 这样的常识叶曼当然明白,但心底排斥佩戴秦以宸送的东西,便默默收回口袋里。 一路上,秦以宸主动帮助了不少队伍中的女同志,细心又体贴。 甚至在晚上驻扎时,提出要第一个执勤。 不少相熟的长官调侃: “老秦,今天这么勤快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可不是,没有女同志在时候最高冷的就是他!” “现在居然要第一个执勤,是不是又有哪位女同志需要帮忙?” 众人对秦以宸的议论,自然落入了叶曼的耳中。 整个人队伍只有四五十来人,大家围成一团扎营,她想不听见都难。 很快,秦以宸就如同大家所说的般去往了别处执勤。 “我就说,老秦第一个执勤肯定是有情况,要不来咱几个跟上去看看?” “你别说,我也挺好奇究竟是哪位女同志能入得了咱们老秦的眼。” “我跟他一个大院出来的,要给老秦说亲的媒人都要排到军区院外了。” 闲聊不绝于耳,叶曼却无心在意。 她披散着沾灰的长发,躲入营帐埋头工作,夜深人静时都没有熄灯。 直到营帐外,响起道熟悉的声音:“叶曼同志,睡了吗?” 秦以宸突然地轻唤,惹得叶曼心尖一颤。 她疑惑问到:“怎么了?” 秦以宸却罕见支支吾吾道:“我弄了点热水,你要不要用来洗头?” 第16章 叶曼低头走出营帐,便看到秦以宸提着桶热水坐在石子上。 见他一直抬头盯着自己,叶曼神色有些复杂,轻声问道:“你执勤就是去弄这个了?” 夜幕太深,让人看不清秦以宸眼底的那潭深邃。 直到他淡淡点头,说:“你头发脏了,我怕你会痒得睡不着。” 秦以宸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叶曼一个的营帐是亮的,双眸中透露出担忧:“需要我帮你洗吗?” 叶曼低头看了眼自己沾灰的长发,仍旧倔强道:“不用,我自己来。” 为了不惊动入睡的众人。 秦以宸带叶曼来到较远处偏僻的地方。 叶曼边洗头边感受着从头传来的温柔,心底砰砰跳动。 但嘴上依旧强硬道:“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种事了。” 她真的不愿再与秦以宸产生任何工作外的关系。 秦以宸则在一旁低头看着叶曼,良久才说:“那你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发夹。” 叶曼洗头的手一顿,方才开口:“我是有对象的人了,不能用你的东西。” 仿佛是怕秦以宸再有类似的举动,她补充道:“我明天就向女同志借根头绳。” 这次,秦以宸没有说话,在递给叶曼毛巾后,便远远地离开了。 叶曼也原路返回自己的营帐。 曾被她忘记的记忆,终究是又想了起来。 叶曼记得,两人结婚后的第三天,秦以宸就亲手给她洗过头。 当晚还送了她一柄手工雕刻的木梳,做工精细,远胜市面上的梳子。 她一用便是五十年。 叶曼感觉到心中不可抑制地产生一股情绪,究竟是什么她说不清楚。 这样的状态让叶曼感到后怕,便对秦以宸越发疏远起来。 回到训练基地后,原本只需要幕后指挥的她,甚至冲到卫生服务一线。 里外忙碌半月后,叶曼终究在一个寒夜里病倒了。 刚执行完任务的秦以宸,第一个冲到了她的住所。 他手上提着各种小袋的药盒,对躺在床上的叶曼说:“我给你带了药。” 叶曼远远看去,发现他递过来的袋子中各类药品都装了点。 她不由感慨秦以宸的体贴和细心。 只怕换做其他女人早就为此陷入爱河,就同上一世的叶曼。 可谁能想到秦以宸这硬汉般男子,心里居然藏着别的女人五十年。 叶曼脸满满冷了下来,淡淡道:“你忘了我就是医生?” 秦以宸态度逐渐强硬,说道:“医生病了也是需要人照顾的。” 叶曼见拗不过,只好撇脸不语。 见女人这般不配合,秦以宸脸色变了又变。 若是从前,他绝对会对叶曼的反应感到奇怪,甚至震惊。 毕竟,叶曼从小到大,对他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的。 可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他不希望叶曼变回那样。 他更喜欢如今会对他生气,会拒绝她,会当着众军官的面反驳他的叶曼。 秦以宸便一反常态,温柔哄道:“那叶医生怎么样才肯吃药?” 叶曼听后则是身躯一震,她抬头看向秦以宸,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从未听过秦以宸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是第一次。 第17章 叶曼曾以为,秦以宸只有对苏苒苒才能说出这般温柔的话。 就在她愣神见,秦以宸已经麻利地帮她把药泡好,并用药勺递往她嘴边。 叶曼却被这样异常体贴的举动,整得不知所措。 没来由问了句:“苏苒苒呢?” 秦以宸也愣住,手抖漏掉了汤勺中的药汁。 阴沉的双眸瞬间闪过一次明亮,语气有些复杂道:“她病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再寻常不过,但从秦以宸嘴中说出却让叶曼心底蒙上一层寒冰。 上辈子,她还在孕中时,秦以宸一听到正在上大学的苏苒苒病了,便直接抛下待产的她直奔去学校。 这样的举动在叶曼看来,不就是接苏苒苒看病,比双身子的她更重要。 更可笑是,秦以宸若不是要出任务,只怕是天天都会守在苏苒苒身边。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做的。 如今苏苒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