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浅,这个父亲不详的野种就打掉吧,我不想看见他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说完,他神情淡漠地转身,正要离开,却被叶浅从背后抱住了。 “沉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从前你都原谅过我那么多次了,就再原谅我一次不好吗?我这个性格不都是你宠出来的吗?你要负责的!” “我肚子里真的是我们的孩子,我和林琛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相信我好不好?就算不相信我,也给我一个机会,等12周后做亲子鉴定看看到底是谁的,再做决定也好啊!” 她双手死死地扣住他的腰身,声音脆弱至极。 温凉的泪水不断滚落,濡湿了傅沉砚后背大片的衣服,也滴进了他的心里。 他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升起一点心疼。 傅沉砚冷漠至极,将叶浅的手指一根一根硬生生地掰开,甚至都不在意将她的手弄得青紫。 “叶浅,打胎的事情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没有给过你拒绝的机会,这个孩子决不能留下。” “以后你要找别人生孩子,也都和我无关。” 带着凉意的语句敲在叶浅心上,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不要……不要打掉我的孩子!” 她声嘶力竭地哀求着,差点都要跪下来了。 然而,几个傅家的保镖却面无表情地将她拖着往医院走。 冰冷的手术台上,不过一会儿,孩子就从叶浅的身体里剥离了。 孩子没了。 傅沉砚竟然没有一丝的伤心,反而只有庆幸。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生下来了,他只怕再也没有机会去求沈昭宜原谅了。 现在,他会一点一点偿还自己做过的错事,他欠她的,他都会一一弥补给她! 叶浅才刚怀孕不久,打胎后很快就醒来了。 她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瞬间哭成了泪人。 “孩子!我的孩子!” 这一刻,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计划了那么久,却都泡汤了。 短时间她无法怀孕了,更无法怀上傅沉砚的孩子,傅沉砚还恨上她了。 傅家的一切她得不到,叶家的家产她也岌岌可危了! 她接受不了! 叶浅崩溃地哭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安慰她。 “林琛?林琛呢!不知道带我走吗?!” 她辱骂的话刚要开口,傅沉砚就出声打断: “别白费力气了,林琛涉及走私违规禁药,已经被抓进去了,你暂时还不能进去。” “真的吗?我不会有事?”叶浅没理解他的意思,只以为林琛扛下了罪名,和她没关系了。 下一刻,傅沉砚的话彻底打破了她不该有的幻想。 “怎么可能?你欠阿宜的还没有还完,怎么能现在就进去呢?” “周叙白,麻烦你几天后叶浅身体有所好转,就直接安排手术摘掉她身上那颗不属于她的肾,不属于她的东西,当然要物归原主。” 听见这句危险至极的话,周叙白都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傅沉砚,你疯了吗?摘掉的肾不能再安回去了,更何况,以叶浅的身体,要是没了这颗肾会死的,你真想逼死她?” 叶浅也慌了神,连忙低声下气地哀求:“傅沉砚,我知道错了,我可以给沈昭宜道歉,求你别摘掉我的肾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说着,她躺在病床上,不断瑟缩着往后退,恨不得钻进墙缝里离开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