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喉头一腥,身形踉跄差点没站稳。 傅母勃然大怒:“傅锦年!你疯了不成!” 白若雨被吓得一颤,不安捏着衣角,可怜靠进傅锦年怀里,她实在是太瘦了,娇弱的仿若一吹就倒。 傅锦年揽着人蹙眉:“妈,你小点声,若雨受不得吓,她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医院那边环境又不适合养病,所以我才……” “所以——你现在把她接回家,明天是不是就要跟她结婚了?” 我忽然出声打断他。 傅锦年的神色肉眼可见一慌,他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和我妈也在他家。 我一步步朝门口走,死死盯着傅锦年,看着他小心护着白若雨,隐忍攥拳的手握的掌心生疼。 不过六年而已,他的在意就可以给别人。 竟这么廉价。 我一字一句,决绝下通牒:“傅锦年,我们的婚姻和白若雨,你今天必须要选一个。” 傅锦年眼底却漾起一抹失望:“姝姝,你明知道原因……一定要逼我吗?” 逼他? 到底是谁在逼谁? 我被刺红了眼,喉间腥甜加剧。 不等我开口,傅母气的一耳光甩过去:“我看你就是昏了头!你别忘了你和明姝的婚约,是你自己从小求来的!” 傅锦年被打的偏了脸,红了眼赌气般砸下一句—— “那就解除婚约!” “噗——” 我终究没忍住喉间腥甜。 刺眼的殷红顺着唇边蜿蜒而下,我脱力倒下。 众人骇然,哪里还管得上门口两人,纷纷上前围着我。 母亲扶着我,急的当场出了泪:“姝姝!哪里难受?你别吓妈妈!” 耳边人声嘈杂,我脑袋嗡鸣不断。 我看到傅锦年惶恐冲过来想抱我。 可那只手才揽过白若雨,脏,她不要…… “妈,回家吧,我想回夏家。” 母亲连声应着。 昏沉间,我再顾不上任何人。 …… 再醒来,已经入夜。 我躺在自己家的卧房里。 家庭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还是那句说辞:“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吐血只是气急攻心,好好休息,稳定情绪就好。” 我独自躺在房间,心口却一阵阵,疼的要窒息。 轰隆隆—— 外面又打雷了,大雨倾盆。 隐约间,傅锦年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 雨声大,他的声音也大—— “夏姨,你让我上去吧,我知道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会跟明姝认错,明姝胆子小,她怕雷,这些年都是我陪着她,没我在她睡不着。” 母亲的声音再没了以前的热切:“你都已经选了白若雨,姝姝这坏习惯也该改改了,她总要习惯一个人。” 雨越下越大,之后还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了。 我闭眼靠在床头,逼自己不去想那个人。 下一秒,阳台的门忽然被推开。 浑身湿透的傅锦年着急闯进,他慌张抱着我,眼眶通红:“姝姝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气话气你,我们不解除婚约……” “都怪我不好,我来晚了……不怕,我在呢。” 恍惚间,我好像又见到了那个只属于我的年少骑士。 她眼热的厉害,正要抬手回抱住他,余光却瞥见—— 正对面的傅家阳台上,一道瘦弱的身影立在窗边,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这瞧。 莫名的渗人。 我哑着嗓子:“能拉上窗帘吗?” “好。” 男人果断拉上窗帘,就好像从前一样,对她有求必应。 凝着傅锦年半晌,眼泪湿了眼眶,我再一次问:“傅锦年,你还爱我吗?” “爱,不是说了别胡思乱想?” 傅锦年捧起我的脸,亦如之前每一次,温柔为我拭泪,如视珍宝。 我又问:“你只爱我吗?” 傅锦年停了一秒,人忽然有些僵硬,但还是把我抱进怀里,温柔安抚:“当然。” 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眸很深,深到我看不懂。 房间忽然安静,只剩窗外雨声嘈杂。 “姝姝……” 傅锦年的眼睛逐渐染上欲色。 他慢慢低头,两人的唇越来越近。 就在两人的唇快要挨上的时候,傅锦年放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夏明姝低头看去,却看到备注—— 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