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靠这点救命之恩强迫我这么多年,每次你提起她是因为我死的,我就恶心。」 我难以置信,「在你眼里,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妈在挟恩图报嘛?」 他无声默认了我的话。 「明天,明天我就要看到我妈的骨灰,不然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 作为反击,我买通了各大媒体发布了时淮出轨的新闻。 年轻小秘书和年少时的正宫,点爆了舆论。 孟欣冉的父母居然在这节骨眼上和网友吵起来,更坐实了身份。 不少人吐槽他们的横行霸道,网民的攻击下,两人被骂的体无完肤。 连着三天,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去公司也被拒之门外。 迫于舆论的压力,时氏也紧急公关。 但现在的网友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终于见到了时淮,他邋遢的不成人样,像是几天没换过衣服。 看到我眼神暗淡,声音沙哑。 「这就是你想要的嘛?为什么要逼我?」 我无心和他争执,「把我妈的骨灰还给我,我立马就走。」 孟欣冉闯进办公室,一脸怒容。 「贱人,你知道我现在被多少人骂嘛?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灾星,怪不得你妈死的早,老公也爱你,都是你克死的。」 我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她的肚子,她整个人痛苦的扭曲一团,转头和时淮哭哭啼啼。 「哥哥,你要给我做主啊,现在外面的人都在骂我,只要出门就有人袭击我。」 时淮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面上苦涩不已。 ![]() 孟欣冉也注意到了他的异状,心一狠。 「医生说我的病情等不得了。」 男人终于缓慢的抬起头,思索片刻。 我心头一颤,强烈不好的预感。 见状,孟欣冉立即摆手,一大群白衣服的人冲进来控制我的手脚。 一切发展的太快,我来不及反应。 时淮撇过头,温声安抚,「很快的,这都是欣冉找来最好的医生,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挣脱不过他们的压制,硬生生被绑到了手术台上。 旁边的孟欣冉洋洋得意,催促着时淮离开。 「好了好了,你在外面等我就行。」 时淮盯着我的脸,沉默片刻,触摸我的脸,被我避开。 「青颜,手术之后我就不欠她的了。」 「时淮,你为什么不去死?」 他莞尔一笑,不在意我的诅咒,虔诚的亲吻我的发尾。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我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 孟欣冉恶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我最讨厌你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就是有点钱,侮辱我这么多年。我早就受够了。」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孟欣冉一巴掌下去,嘴里血腥味弥漫。 在她的声声控诉里,当年我救她是为了彰显我有钱人的身份,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父母也因此要和她断绝关系。 我无语凝噎,无力反驳她的话,只觉得好笑。 落在她眼里变成了默认。 「孟青颜,这就是报应。我只不过是说自己有病,他就相信了,还把你绑过来。」 「不用打麻药,直接剖。」 这些人略有犹豫,被孟欣冉狠批了一顿。 冰冷的手术刀在腰腹间划过。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怎么躺在这上面了?」 「我不在的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第十九章 系统突然出现,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我从未感觉过它的声音是如此温暖,身体重新恢复了力气。 「宿主,剧情已经结束了,总部那边答应不再继续开展剧情,你自由啦。」 「在我的据理力争下,还可以拿到三千万奖励哦。」 系统自言自语,我终于要自由了嘛? 眼泪争先恐后的从指缝中溢出,我跪在地上痛哭。 「剧情结束啦,我就要走啦,宿主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我哽咽着,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时淮坐在外面椅子上低着头,看见了我。 「你怎么?怎么出来了?」 外面警笛呼啸,一大波警察呼涌而至,抓捕了手术室里的几个人。 他们是街头的流浪小混混,哪里懂得什么医术。 时淮不可置信,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孟欣冉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了。 「对了宿主,关于你的记忆都要删除嘛?」 「我想想看。」 从警局出来的时淮听到这句话,脸色惨白。 我周围没有人,却对着天空自言自语,他刹那间联想到了什么。 「你是在和系统说话嘛?」 「我妈的骨灰呢?」 我反问他,闻言他身体紧绷,孟欣冉癫狂的大笑。 「骨灰?那种晦气东西早就丢,你永远也找不到了。」 心脏狠狠一震,「你还算是个人嘛?」 他不敢和我对视,胃里翻江倒海,连连后退。 「删了,全删了。」 说完,我闷着头往前跑,说不上是身体难过还是心更难过。 做人做到我这个地步也当真是失败。 意我如同木偶般跑到了火车站,随机买了一张车票。 好累啊。 在这里撞见纪祁宴倒是很让人意外。 他温柔的打了个招呼,猝不及防的凑近我,蝶翼般的的睫毛在我眼前放大,根根分明。 不同于时淮攻击性十足的长相,纪祁宴由内而外散发着着上位者的气质,温润如玉, 抬手之间不经意展现自己的修养。 「我想有一样东西我该还给你。」 我被他的话说着一头雾水,他打开地上的袋子,不知怎么的,我的心脏跟着他的动作骤然提起。 精致装潢的骨灰盒摆在桌子上,空气中诡异的安静,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忘记了思考。 眼泪先一步流出来。 时淮说东西不见了的那一刻,我是崩溃的。 抬起头,纪祁宴看出了我眼里的困惑,温声解释。 那天他正好在医院,在楼道里听到了时淮和孟欣冉的话。 在孟欣冉的一再撺掇下,时淮将骨灰盒丢进了医用垃圾桶。 这个骨灰盒并不是我当初买的那个,精致的雕刻可见价格不菲。 见我失神的摩挲骨灰盒。 他又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失落。 「当时时淮把骨灰盒打开,将骨灰倒进了垃圾桶里。」 我身形猝不及防的一晃,时淮做出这种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所以很抱歉,我没有能够全部收集起来。」 纪祁宴愧疚的低下头。 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喷涌而出,我抱着骨灰盒劫后余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递给我一张手帕,我不好意思的接过。 「阿姨也不会想看到你这么伤心的。」 我缓慢站起身,持续的蹲着让我眼前一黑,纪祁宴眼疾手快的扶住我。 骨灰最后被撒入大海,比起沉眠于大地,陈女士会更愿意随风自由。 在国外的日子里,纪祁宴犹如春风一般进入我的生活。 我时常带着母亲的照片去往不同的城市,这期间,纪祁宴似乎也无所事事。 两人一拍即合,作为搭子打卡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