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乔新顿了下,低下头,脸上浮现出几分懊恼:“我不知道我能成为什么。” 她什么都有,而他什么都没有,跟与李思琦在一起时一样,他没办法给喜欢的女人任何。 乔新尴尬地挠挠头,作为男人他很失败,他不知道男人们成长起来时,是不是都会像他这么丢脸出丑。 高珈菱看向窗外的群山轮廓,淡淡道:“其实我准备离婚了,那天去学校就是为了找他聊聊看的,我们最近的关系...有点紧张,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 她掩盖了那天去学校抓小三的真实目的,这会云淡风轻的脱口而出,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儿:“我们的婚姻早有名存实亡了,虽然我看起来对一切都很有把握,但实际上...” 她的手轻轻握了下乔新的手掌,而后很快便松开,叹口气,“...实际上我很忐忑,有点看不清前面的路,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慌。” 她可不是忐忑,实际ℨℌ上在乔新第一次出现在诊所的时候,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势必要让白中昱与那个女人声名狼藉。 乔新闻言,眼睛立即闪了闪,身形也跟着直了直,他微微俯视这个小巧瘦弱的女人,看她晶莹剔透的皮肤,和黑漆漆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了作为男人的保护欲,高珈菱适时地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尽是诚恳纯粹。 ”我想我们暂时都没余力应付有压力的关系吧~” 说到这里,她温温柔柔的笑了下:“但在我处理好一切之后,你的心态也变好后,我想那时候再聊这个话题,兴许更合适?” 乔新轻轻点头,他已经被说服了,其实他骨子里也并没有‘一定要为哪个女人负责到底’的概念。 高珈菱的一番说辞,既让他觉得有道理,也让他心里对这段关系的负罪感减少了许多。 他现在的确不适合背负任何。 两个人相视一笑,乔新的大手忽然附上了高珈菱露出的洁白脖颈,柔和的摩挲着。 这样轻柔的抚摸是她许久不曾感受到的,身体立即做出反应,跟着他的动作娇柔起来。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要离婚吗?”乔新的声音显然已经进入一种温情状态。 高珈菱柔软的双手附上了他的腰身:“他是你的教练,你们平时走的近吗?” “还可以,他对我挺不错,很看好我。” “那你知道他出轨了吗?” 乔新垂眸,不置可否,他不可能不知道李思琦与钱曼每天在聊的那些事儿。 但他默认这是男人都会走的一步,不是品行问题,而是他们这个物种决定了他们会做出的选择,他敢打包票,十个男人有八个都会偷吃,至于他自己——他当然了解自己内心那些偶有变态的蠢蠢欲动。 再说,在他看来,从初见高珈菱开始,他就觉得这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在感情上未必是他教练吃亏 。 高珈菱对乔新的表情一目了然,尽管心底很着急,急着知道白中昱出轨对象的身份,可现在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说:“我被背叛了,怎么可能还装作若无其事?” 她又露出了一种楚楚可人的伤感神色,像一个受了伤的小兔子,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 乔新吻了下高珈菱的额头:“所以我是你报复他的工具吗?” 怎么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