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在乎吗?你一天不和微微道歉,我一天不和你领证!别再玩这种把戏!我看腻了!” 话落,他像是气急,自顾自扯着人就往内舱走去。 身边闪过一阵劲风,吕时慢还没看清人,就被人猛力掼在地上。 她一个趔趄,头直接撞在门上,磕出一道通红的口子。 额角传来一阵刺痛,可江星河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望着角落里的沈微微,柔声道: “微微,人给你带来了,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6 沈微微红了眼,假装婉拒: “星河哥,上次就是一个误会,我早不气了......你要赔罪不如帮我拿杯香槟?” 看她这副懂事俏皮的样子,江星河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他离开后,沈微微露出了真面目,眸光凉得像是一把利刃。 “你说星河哥一会回来看见你欺负我,会怎么惩罚你?” 话落,她狠狠甩了自己两个耳光,连续“啪啪”两声后,白皙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吕时慢瞳孔一震,话还没有说出口。 江星河急忙冲了过来,一把将沈微微揽在怀里,看清她脸上的巴掌印记,眼睛都红了。 “微微,你疼不疼?怎么样?”他问出口的声音柔得像水。 沈微微没有说话,只弱弱抬头,捂着脸,眼底泪光一片。 男人咬着唇,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转头看着吕时慢的眼神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 随即,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声吩咐:“打!给我狠狠地打!” “江少,打多少?” 江星河恨得咬牙切齿:“她打了微微两巴掌,那就还她二十倍!” 吕时慢剧烈地挣扎着,刚想解释,嘴巴已经被人紧紧捂住,眼前一片黑影。 眼角的余光只看见江星河抱着沈微微急匆匆远去,仿佛掌心捧着一块稀世珍宝。 而等待她的却是一个又一个耳光。 脸上的皮肤好像着了火猛地烧起来,唇齿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咸湿的海风混着猛力的巴掌,掌捆在脸上,火辣辣的,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浑浑噩噩间,她嘴里无声地呢喃:“临云,疼,真的好疼......” 可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锥心之箭,将她所有的坚持和防护全部射穿。 吕时慢这才想起,柏临云早已经不在了,只剩她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像一条死狗似的被那些人拖回内舱里,再醒来人已经躺在江家卧室里。 江阿姨满脸的羞愧,看着她的眼神全是心疼: “孩子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给你和江星河制造机会的,没想到害了你......他着了魔似的对沈微微好,怎么说也没用......但你放心,我只认你这个儿媳!” 吕时慢摇了摇脑袋,艰涩地开口:“阿姨,谢谢,但是不用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始终没有说出要走的话。 一切,等她走了以后,再说吧。 江阿姨走后,房间里一阵寂静,片刻后,又传来一阵佣人的窃窃私语。 “江少今晚要给沈微微在家里举办生日宴,听说还有表白加求婚......” “那吕小姐怎么办?她都陪了江少那么久!” “有钱人向来是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一边拖着吕小姐不领证,一边和沈微微表白,江少爷怪会玩的......真不像一个学佛的人能干出的事......” “嗤!再学佛,他也是男人......别把人想得太好!我看吕小姐最可怜......没名没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