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当日的她到底心里有多难过,有多绝望。 怔愣间,口袋里电话响起,他拿起电话走到走廊的另一边接起。 电话里江母的声音有些急切: “星河,你赶紧回来,你那个沈微微对着媒体乱说一通,说你对她始乱终弃,她的粉丝四处攻击投诉我们江家的产业......” 江星河的眉头越皱越紧,半晌,他看了看走廊上女人,沉声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回。” 临走之前,他拜托值班护士好好照顾吕时慢,那护士笑着打趣: “好!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女朋友的,现在你这样细心体贴的男人可是很少了......” 这一句话,让江星河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接话。 如果他真的细心体贴,吕时慢应该早就成了江太太吧,也没有现在的这些事了。 他苦笑一声,和人点头后,转身离开。 在路上,江星河将网上所有的新闻浏览一遍后,简直被沈微微的操作都气笑了。 原来上次她见江星河追到海城找人后,心下不甘和经纪人商量一番,便瞒着江家人私自举办新闻发布会。 她对着数百家媒体哭诉,江星河和她求过婚后,便要劈腿要和前女友复合,拿两人的感情当儿戏。 豪门和女明星的绯闻向来是媒体争相报道的大热门。 当场,这则新闻直接爆掉,成为当天的大热门,粉丝们在网上高举大旗要“惩治劈腿渣男!”。 一时间,江家名下的产业广受波及,有粉丝甚至扒出,江星河的前女友正是吕时慢。 当即在她的账号上大肆辱骂,骂她是个狐狸精,分手了还要知三当三。 言辞侮辱至极。 江星河到家的第一刻,便试着给吕时慢打去电话,想开口解释。 可电话那边永远都是冰冷的机械女音。 ![]() 他又急又气,暴躁到了极点,却没有一点办法,还是江母一句话安抚住了他。 “你现在和沈微微不清不楚,我要是吕时慢也不会搭理你,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再追回她。” 他当晚便约出了沈微微。 或许是觉得已然胜券在握,赴约的沈微微面色红润,一见面就笑着打招呼: “星河哥,你今天约我是要和我商量领证的事吗?我可不是吕时慢会等你66次......” 江星河噗嗤一声,直接笑了。 可这笑里没有一点暖意,全是冷冰冰的审视。 沈微微的脸色沉了下去,当即气急败坏地反问:“你笑什么!你就不怕我再开一场发布会!” 江星河慢条斯理抿了一口茶,才缓声开口: “无论你开多少场,我都不会娶你,我的妻子只能是吕时慢!” 19 沈微微骤然哈哈大笑,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 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你以为她还会和你在一起吗?她已经找到了那个人,再不会多看你一眼!” “闭嘴!”江星河捏着杯子的手青筋毕露。 可对面的女人存心要报复她,出口的话越来越狠: “你为了我一次次伤害她,让她成为笑柄,生死关头为了救我不顾她的死活,你这样的负心渣男,她哪里肯要!那位江先生可比你专一多了,身边从没有什么花花草草......” “她借着管家的名义,出卖自己的肉体勾引男人,我就不明白了,这样的贱货你们为什么个个趋之若鹜?她能走还有我一份功劳,我可是给她发了不少合成的小视频呢......” 话音刚落,江星河眼底怒意翻腾,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目眦欲裂地开口: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将你被人潜规则的证据发给媒体......我本来想劝你收手,谁知你冥顽不灵!” 男人的手持续发力,沈微微的面色由白变紫,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最后还是听到风声的江母赶来,一把推开了暴怒的江星河。 “你疯了,为了这么个贱皮子坐牢!值得吗!你不是还要追回时慢吗!和她废什么话!直接起诉她造谣诽谤!” 转头她冷冰冰地看着瘫在地上不停喘气的沈微微,嘲讽道: “我江家的儿媳妇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能做的,尤其你这种心术不正的脏女人,更加不配!” “想讹我儿子,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 话落,她对着人直接唾了一口,转身给秘书打电话: “把沈微微那些潜规则和XD的料全部放给媒体,她不是想做富豪少奶奶吗!让她去牢里做吧!慢慢做个够!” 沈微微一看他们动真格的,立马急了,扑上前抱着江母的大腿哭着求饶: “江夫人,求求你,别这样!别毁了我!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母斜了她一眼,嗤笑道: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了,以前是时慢拦着我,才让你在外面蹦跶,这次,没人能救得了你!” “我错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紧紧搂着江母大腿不放。 下一秒,直接被人踹倒在地,飞出去老远,她也不敢喊疼,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江星河磕头: “星河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放我这一回......” 男人冷冷看她一眼,出口的话冰冷无情: “他的命我会用一生来偿还,但是对于你,我不会再手软。” 话落,他头也不回带着江母拂袖而去。 次日一早,江家官方平台上传了起诉沈微微造谣生事的法律文件,几乎是同时,警方以涉嫌卖淫XD的罪名,逮捕了沈微微和她的经纪人。 一时间,沈微微身败名裂,彻底沦为资本和鱼娱乐圈的弃子。 那些狂热的粉丝们一个个清醒过来,在网上留言忏悔。 甚至跑到吕时慢的账号下面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错怪你了,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我们受人蒙蔽,说错了话,诚心道歉!” 吕时慢并没有回复网友的留言,而是第一时间放上了自己的婚讯,并留言: “这次,我要陪他很久。” 配图是一双十指紧握的手,无名指上双双戴着婚戒,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江星河看到这一幕时,差点晕了过去。 当夜带着秘书飞往海城。 婚礼的选址别出心裁,刻意选在一家度假山庄里,等江星河喘着粗气赶到现场时,恰好到了仪式高潮。 司仪举着话筒问:“吕时慢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江问辛先生,无论贫穷与富贵都会与他共度此生吗?” “我愿意。”女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她不愿意!” 20 吕时慢回头,来人正是苍白了脸色,喘个不停地江星河。 一旁的江问辛大步上前,立马要将人护在自己的身后,却被吕时慢阻止: “没事,我来吧。” 江问辛见她一脸淡定,丝毫没有惊慌的样子,提到嗓子眼的心缓缓落下。 此时,江星河已经走到近前,眷恋般的眼神近乎贪婪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声音抖得不成调: “你为什么那么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 吕时慢抬眸,神情冷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次她没有称呼他为江总,而是叫了他的名字,“江星河,你是不是忘了?我其实给过你机会的,整整66次!” “是你不在意罢了......” 江星河被她眼底的疏离刺伤,心痛地捂上了心口,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我那时不知道自己喜欢你,如今我醒悟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女人轻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特别滑稽的笑话: “可是我爱的是临云的心,不是你,既然你不是他,我为什么还要再给你机会呢?” “如今我已陪在他身边,我觉得很幸福,你走吧。” “不!我不走!” 江星河哽咽着大吼一声,面色涨得通红,眼底全是破碎的泪。 他从身上包里颤巍巍拿出N个礼盒,嘶哑着嗓子问:“你看到没有......这些全是为你准备的结婚戒指,我欠了你66次,我还给你66次求婚,好不好?” “你别拒绝我!没有你,我不行的!” 滚烫的泪沿着脸颊一颗一颗滚落,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苦咸无比,江星河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无尽的疼痛沿着四肢没入头顶,好像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无比恳切地看着吕时慢,希望她不要那么残忍。 可女人吐出口的话,冰冷无情:“别闹了,江星河,我不要你的求婚,这辈子,我要的只是江问辛。”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纷纷变了脸色。 江问辛的眼底俱是满足之色,细看之下还有满满的欢喜,像是打赢了胜仗的将军。 而另一边的江星河,像是瞬间被抽干了生气,一张脸灰白无比。 他不甘心地摇头,一把扯住女人的袖子,颤抖着唇,声音里全是哭腔: “吕时慢!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喊叫,一边当着几百人的面重重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柔软的红毯上依然发出沉闷的声响,所有人的视线一一落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