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依依娇笑:“那侯爷今夜可要卖力一些才行呀。” 两人缠上了崔棠的床。 次日。 崔棠还未醒,院中就传来一阵争执声。 是院中侍女的声音,“我家夫人是侯爷三茶六礼娶的妻,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她的院子和房间,怎能让给一个妾?!” “什么叫妾!?我家柳夫人也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妻!还是大夫人呢!大夫人肩负着延绵子嗣的重担,是全侯府的希望!这个院子,大夫人住定了!” “柳依依就是个狐媚子!” “狐媚又如何?那是我家夫人有本事!你都不知道,侯爷此刻正同我家夫人欢好呢。” “滚!别脏了我家夫人耳朵!”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后,院中安静了下来。 柳依依的侍女哭着跑了。 很快,就有人惊慌地在侯府到处哭喊,说有个侍女不堪受辱,投井自尽了。 崔棠被扶进老夫人房中时,柳依依正跪在地上哭得厉害,而谢昭站在一旁轻哄着。 见到崔棠,老夫人厉声:“崔棠,跪下,跟你大嫂道歉!” 3 崔棠还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就有两个力气极大的嬷嬷上前将她按住往下压。 前几天在雪地里跪坏了的膝盖传来剧痛,鲜血瞬间染红衣裙。 谢昭眼惊了惊,立刻上前护她:“都走开,不许碰阿棠!” 他这几日不分昼夜地和柳依依欢好,竟然都忘记崔棠为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的事。 她的膝盖,竟伤得这样重? 见谢昭护着崔棠,柳依依眸光一转,由哭哭啼啼转为大声哭泣:“祖母,依依没了夫君,在侯府也没个依靠。求祖母为依依向侯爷讨要一纸休书,放依依出府吧。 为大房延绵子嗣的重担,依依一个人只怕是扛不住。” 老夫人见她哭成个泪人模样,冲崔棠怒道:“崔棠,你非要逼走依依不可吗?你是不是想让侯府绝后?” 崔棠解释:“我没有......” 谢昭扶着虚弱的崔棠,又看了眼哭得梨花带雨、娇俏模样的柳依依:“阿棠,你纵容侍女羞辱大嫂的侍女,害得那侍女投井自尽。听我的,你给大嫂道个歉,这件事就此作罢。” “那侍女已经死了?”崔棠问。 谢昭抿唇:“郎中还在救治。” 那就是没死,只是柳依依有样学样,想拿个侍女使苦肉计,朝她开刀。 崔棠推开谢昭,摇摇晃晃起身:“我没有错,我不道歉。” 谢昭拧眉劝她:“阿棠,到底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别让我为难。” 崔棠转身:“侯爷当真/觉得我错了?” 望着她讥讽的眼神,谢昭心慌不已,却还是吩咐下人:“二夫人犯错不知悔改,把她带去祠堂静思。” 二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崔棠难以置信地望着谢昭的侧脸,心尖密密麻麻地疼。 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是二夫人,而柳依依是大夫人。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柳依依也是他替大房明媒正娶的妻。 虽然是兼祧两房,但他的身心已经完全被柳依依勾走了,完全不属于她了。 崔棠推开侍女的搀扶:“我不去祠堂,我自己去佛堂。” 谢昭家的祖先,她再也不跪了! 崔棠双腿往下流血,一步一滴血地前往佛堂,神色平静,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一般跪在佛前。 柳依依带着药来看她,先是把药当着她的面倒进香炉,又趾高气昂地炫耀:“在水榭那日,我就看见你了。瞧见小叔在我身上那样卖力,你心都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