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夙冥寒白色衣摆出沾上水气,他转身敛声道:“爹爹的意思我不好驳去,只是我竟不知凌云峰什么时候出了个会看病的沈菱烟。” 沈菱烟直勾勾地看他,嗓音淡淡:“你不知不代表我不会。” 夙冥寒还当真从未见过这般胡搅蛮缠的女人。 心中的抵触之意更甚。 他低垂着眸子,伸出手,露出手腕。 “你若要看病,今天就把病诊出来,以后我不想在我家后院看见你。” 沈菱烟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和寒意,笑道:“好。” 似是没有想到沈菱烟会答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下一秒,她的双指覆上他的腕间,传来温热。 沈菱烟惊奇的发现,他的脉象要比上次诊时好上一小些,但始终也只是好一小些,治标不治本。 想必是昨晚那魔头给他用了什么药,思及此,她的眼底一片清冷。 先是守护的结印,后是用药,魔头对他的与众不同倒是叫人稀奇。 沈菱烟收回手,从湖面刮来的凉风卷起她的黑衣衣角。 侧面看她,夙冥寒只觉得越看越熟悉。 “夙公子,再如何也不过饮鸩止渴,你的病只有我能医。” 沈菱烟看他,眸中隐隐有着夙冥寒看不懂的情愫。 夙冥寒呆立在原地,思索着她话里的含义,沈菱烟绕过他的身边。 她说:“外面凉,公子身子不好,该早些进屋。” 夙冥寒回来,便见沈菱烟已经走过,朝着与他院中相邻的另一个宅院而去。 他总觉得熟悉,这样的背影、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色好像在谁的身上也见到过。 只是他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还是说沈菱烟也和那个凤瑶一样是他上辈子的故人? …… 夙冥寒回到屋子里,眼眸看向桌上已经空了的药罐。 隐约之中,他像是懂了什么,但又好似没懂。 喝完凤瑶给他的药后,身体确是没有那般疼痛,可是她又是如此笃定他的病只有她能治? 夙冥寒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无奈摇了摇头。 “公子,您不喜欢沈姑娘吗?”阿福站在他的身侧,小声问道。 夙冥寒答道:“不喜欢。” “可阿福听府里其他人说,家主有意要您将沈姑娘——” “闭嘴。”夙冥寒打断。 他又怎么不知道爹的意思,可他对于沈菱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又或者说,他仿佛对这所有的一切,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入夜。 夙冥寒静坐于桌案,宣纸纸上的画作已经隐约成形。 赫然是一个背影,一个美若天仙的背影。 正当此时,隔壁的宅院中隐约传来一阵清乐的箫声。 这箫声让夙冥寒身上的疼痛竟奇迹般的有所减缓。 他仰头看向窗外,月光下有一欣长的身影立于竹叶之上,气质清冷。 夙冥寒撇开眼,没有再看,独自作画。 亦没有去管在那一直停驻着的身影。 而这样一箫一画的时光一直持续到血魔渊异动恢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