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秋严肃的目光看向贺爷爷:“贺爷爷,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医生说您要观察半个月,怎么现在出院了?” 贺爷爷那么大一个人,在宋秋秋严肃的目光下竟然也有些心虚,挥挥手说:“没事没事,医生已经批准了,等下午我就回医院去。” 随即干咳两声,转移话题:“咳咳,昨天的事情我们已经事无巨细的问过天萧了,你这丫头,在学校手受了那么多委屈,竟然也不跟爷爷说。” 这下轮到宋秋秋无话可说。 紧接着,就听耳边传来呜咽声,回头一看,竟然是宋爷爷在抹眼泪。 宋秋秋看了看两位老人,无奈安慰:“都过去了,爷爷,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贺爷爷看着乖巧懂事的宋秋秋,越发的生气,训斥贺天萧:“你看看你,秋秋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遭受了那么多欺负,幸好她现在好好的,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宋秋秋正想为贺天萧求情,谁知,这次贺天萧却认下了,而且还保证:“爷爷,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秋秋的。” 他的话掷地有声,传进宋秋秋的耳朵里。 宋秋秋都愣住了,望向贺天萧。 却猝不及防对上贺天萧的视线,她竟然从中窥探出了几分坚定。 宋秋秋皱了皱眉,迅速移开视线。 贺爷爷看到这一幕,眼前一亮。 他榆木疙瘩的孙子,总算是开窍了! 他也可以放心了。 下午,宋秋秋和贺天萧又送贺爷爷回了军区医院。 在贺天萧邀请宋秋秋去中心公园散散心的时候,宋秋秋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为什么会答应爷爷照顾我?” 贺天萧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平常没有感情。 “因为我喜欢你!” 第29章 ![]() 话落,全世界都似乎寂静了下来。 宋秋秋只觉得如同一潭死水的心好像产生了剧烈的震动,泛起涟漪。 开口,声音哑然:“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宋秋秋!” 贺天萧又重复了一遍,他面上虽一片坦然,可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泄露了他的紧张。 “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不是谁让我给她讲题,我都会讲的,也不是谁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只有你,是不一样的,只是我不愿意承认莫名其妙的娃娃亲,以及莫名其妙被决定的人生。” 一直都喜欢她?! 宋秋秋怔愣在原地,却不由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如果喜欢,那又为什么任由她被欺负,以及结婚后,对她不假辞色。 更何况那冷漠不是一天或者,几个月,几年,而是整整二十年。 可他现在却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喜欢她的。 为什么他的别扭,却让她来承受后果。 她觉得前世的一切都是笑话。 宋秋秋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冒出来,又哭又笑看着他:“贺天萧,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以前我追着你跑的时候,你知道别人怎么看我的吗?可现在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和你结婚吗?” 贺天萧只感觉心口像是绣花针扎一样,心口泛起疼。 “从今以后,换我来追求你,无论多久,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承受。” “不要!” 宋秋秋拒绝得干脆又果断。 说完,不管贺天萧什么表情,就转身跑开了。 宋秋秋又在北京待了好几天,但都没有和贺天萧再见面。 而这几天,她每次出门的时候,总会看到于母在隔壁院子里张望,偶尔还会给宋秋秋来送东西。 但宋秋秋都没有搭理,直到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宋秋秋的录取通知书是于贺光亲自送来的。 她还觉得疑惑,为什么是于贺光送来? 直到看完录取通知书,中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变成了首都医科大学。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于贺光:“怎么会这样?” 于贺光却颇为自豪地说:“你想读医科大,首都医科大是最好的,而且你的高考成绩完全够进首都医科大,所以我就拜托院长,录取了你。” 宋秋秋的怒火“蹭蹭”往上涨,双目圆瞪,气愤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总这么自以为是!” 于贺光怔怔的站在那里:“我自以为是?你是我妹妹,我只是想和你有更多时间可以相处。” 宋秋秋脸色一片涨红,双手握成拳头,胸膛急速起伏,仿佛怒火已经烧到了她的嗓子眼:“于贺光,你凭什么改我的志愿?!” “你觉得我想留在北京吗?当初我填中南大学,还不是想离你和于彩玲远一点,为什么你非要我留在北京。” “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要和于家扯上任何关系!” 两人的争吵所有人都听到了。 于母和贺爷爷等人赶了过来,但对于贺光也无可奈何。 最终还是远在军营的于父出现,训斥了于贺光一顿,把于贺光扔进了军营里历练。 …… 六年后,1995年,首都医院。 宋秋秋毕业了,被分到了首都医院。 她一身白大褂,刚巡完房,护士就来到她面前找她签字,还暧昧地指了指不远处:“宋医生,你对象又来找你了。” 第30章 宋秋秋签完字抬头,顺着护士的视线望去,就看到贺天萧一身白衬衣,长身林立的站在分诊台边。 好似一道亮丽的风景。 只听身边的护士议论:“宋医生,这已经是你对象连续来找你的第三天了吧,他到底做什么的,有时候消失一段时间不来找你,有时候来找你就是几天,不论天晴或者下雨,我要是有这样的对象就好了。” 这五年来,宋秋秋最终还是留在了北京读大学。 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回槐花村陪宋爷爷。 宋爷爷虽然不愿意来北京生活,但为了宋秋秋,还是偶尔会来北京小住几天。 这一世,宋爷爷身体健康。 贺天萧正如他当年所说,追求了宋秋秋五年。 除此之外,他的工作轨迹,还是和前世一样,跟随贺爷爷的步伐,进入了军研部门,平时很少有时间出来,但每次一出来就有好几天假期,所有的假期都用来追求宋秋秋了。 宋秋秋望着贺天萧,将签好的表格递还给护士,纠正:“他还不是我对象。” 护士愣了一下笑着说:“我看,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 宋秋秋没有说什么,向着贺天萧走去:“你怎么又来了?” 贺天萧总算明白,被心上人嫌弃的感觉是怎样的。 但一想到自己也拒绝过宋秋秋,他就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我在新御膳楼定了位置,今天一起过去?” “不了,我今天还有手术。” 被拒绝,贺天萧也不觉得失落:“我把时间改到你有时间那天。” 随后拿出小灵通,改了时间。 宋秋秋没有说什么,只怕她有时间的时候,他没时间。 挂断电话,贺天萧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她:“于贺光今天回来了,他去出了一趟差,这时那边的特产,让我带来的,他不敢来见你。” 宋秋秋这六年来,从没搭理过于贺光。 不止是于贺光,还有于母。 在她这里最受待见的还得是于父。 于父从军营回来,两人还能约着一起去吃饭。 宋秋秋没有接受:“你知道我不会接。” “我只是觉得,他真的知道错了。” 宋秋秋瞥了他一眼,他立马噤声,不说话了。 于贺光每次来找宋秋秋,她都视他为无物。 贺天萧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宋秋秋动怒竟然这样可怕。 幸好他没有落到这样的下场。 接着,宋秋秋又说:“我接下来会有几天假,我回槐花村陪爷爷。” 贺天萧清冷的眼亮了亮:“我不能陪你一起去吗?” 宋秋秋看向他:“你用什么身份?” 贺天萧露骨的目光锁定着她:“那要看你愿意什么时候给我身份?” 最后自然是没有得到回应。 第二天,宋秋秋休假,收拾好行李,坐出租车去火车站。 “师傅,去火车站。” “好嘞,您坐好了。” 宋秋秋刚做完一场手术累得很,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等宋秋秋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出租车不是开到火车站的。 宋秋秋惊慌了片刻,很快镇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