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许他沈危止上我的‘老婆’,不许我陆舒昂动他的女人?游戏可不是这么玩的啊。” “表哥!”夏时悦失声道,“你明知道这就是一个幌——” 她话没说完,电话已被陆舒昂挂断。 抬头看向沈危止,对方气得已经快疯了! 他满脸通红,双眸阴戾,好似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全身,更是控制不住地因怒火而剧烈颤抖着。 “好,好你个陆舒昂!很好!”沈危止抬手就给了夏时悦一个狠狠的巴掌! “夏时悦,看你干的好事!” 夏时悦瞬间爆发了:“关我什么事?!” “要玩这个什么狗屁的交换游戏,不是你提议你同意的吗?现在怎么都怪到我的头上了?!” “你不是不介意吗?沈危止,你撒泡尿看看现在的自己吧!” 她发了狠,一字一顿,直戳人肺腑:“再说了,你别搞得好像是我表哥对不起你一样,你没看到那个监控吗?她程姜莱是自己主动跟我表哥走的!” 夏时悦冷笑道:“说什么程姜莱非你不可,绝不可能跟其他的男人玩,我看事情也不尽然嘛!” “沈危止,看来是你高看了自己,有一个比你更牛逼更厉害更帅气的男人,程姜莱这不是一扭屁股就走人了吗?连你们的孩子她都不要了——” “啪”的又是一声!夏时悦被暴怒的沈危止扇得直接后退数步,瘫坐在地。 耳中更是一片嗡鸣。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双眼有些恍惚地看向前方。 “你打我......”她低声呢喃,“你凭什么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沈危止没再管她。 他转身往外走:“去给我查,去查程姜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 “就是把整座燕城给我翻个底儿朝天,也必须把程姜莱给我找回来!” 沈危止一字一顿:“找不到,你们就都别干了!” 13 沈危止不觉得程姜莱会离开燕城。 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 她怎么可能会离开? 至于她和陆舒昂之间的关系......冷静下来一想,沈危止觉得她多半也是受陆舒昂的威胁。 她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爱上另一个男人? 沈危止始终相信,程姜莱就是在气他。 他只要找到她,好好的哄一哄,她就会如往常一样,再次奋不顾身地回到他的身边。 他笃信着。 沈母找上门时,别墅的房门紧闭,连窗帘都拉了个密不透风。 沈危止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沈母将窗帘瞬间拉开,眉头紧皱:“你就这样天天在家里待着?” “不是喜欢去找野模找十八线小明星吗?我现在不拦着你,你反倒不去了?” 沈危止按着自己的眉梢,声音极不耐烦:“有事吗?” “准备一下,今天去试结婚戒指。” 沈危止猛然起身:“什么意思?” “反正程姜莱那个小贱人都跟人跑了,难不成你还要一辈子守着她?”沈母冷声道,“我问过时悦了,她说了,能够接受你的荒唐!还和以前一样,你们结婚后她不管你,她也愿意为你生儿育女。人家姑娘喜欢你,甘愿为你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不过是换个沈夫人而已,你的人生和之前相比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起床吧,这两天就把日子定了,下个月就办婚礼!” 沈危止又躺了回去。 他闭上双眼,平静道:“你是想让我犯重婚罪?”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沈母怒瞪他一眼,“程姜莱已经跟人跑了,你现在跟她提离婚她一万个愿意!” “不可能!”沈危止再次挺身而坐,“她和陆舒昂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话音未落,房门被人推开。 夏时悦从门外走进来,一脸得意:“危止哥哥,我问过表哥了,人程姜莱是自愿跟他离开的。” 沈母觑他一眼:“我先出去,你们俩好好聊聊。” 沈母走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沈危止掀开被子,站起身,朝夏时悦步步逼近,满脸嘲讽: “夏时悦,你他妈不就是想当这个沈夫人吗?” “何必说这种谎言来骗我?” “谁骗你了!”夏时悦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举到沈危止的面前,“你看!程姜莱马上就要和我表哥举办订婚宴了!” 沈危止的眼神僵硬地挪到那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情侣合照。 程姜莱穿着白色的轻婚纱,搀着陆舒昂的胳膊,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14 沈危止瞬间目眦欲裂! 他瞪大双眼,将夏时悦手中的手机抢过来,将照片放大了再放大,无数遍地确认这张照片的细节。 脖子上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这真的是程姜莱! 沈危止几乎快疯了。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她明明那么爱他,明明非他不可......怎么会突然就变了? 沈危止思绪一团乱麻之际,手机铃声突然短促地响了一声。 是助理发来的一个视频。 夏时悦得意洋洋道:“危止哥哥,如果沈家必须要有一个女主人,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容忍你婚后胡作非为?” 沈危止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视频。 夏时悦和程姜莱站在别墅的二楼楼梯旁。 程姜莱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夏时悦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自己从楼上摔了下去! 然后是她的污蔑,他的盲目,程姜莱的绝望与崩溃...... 从第三视角再次回顾当初所发生的一切,沈危止幡然醒悟,程姜莱......这是对他失望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滔滔不绝,挑拨离间的女人。 沈危止气得脑子里所有冷静的弦瞬间断掉。 他将手机砸向她的脸! 额头被手机瞬间磕得鲜血淋漓。 夏时悦尖叫一声:“你干什么!好痛——”她捂住自己的额头,碰到黏腻的液体,双目圆睁,“出血了,沈危止,你没看到我出血了吗?” 沈危止一字一顿:“夏时悦,看看这是什么。” 他将那个视频在夏时悦的面前重放。 夏时悦的脸色越来越差,最终,血色尽失! 她心虚地狡辩着:“那也是她太愚蠢,除了说不是我,居然连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