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异常,对叶瑾初的怨恨达到顶点。 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阴魂不散,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又活过来。 刘雅心想要弄死她,可连人都找不到,更何况下毒手。 她加大力度,派出人地毯式的搜寻,又叮嘱他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人发现。 然而她派出的人再小心,还是被周海发现不对。 “千总,有另外一拨人也在附近寻找。” 千楚修一开始没打算理会,后来又觉得不对劲,便派出人盯着。 这幅声势浩大的气氛,引来叶瑾初的注意。 她马上给叶家兄妹打电话,取消见面。 刘雅心扑了一个空,恼怒地对着千云岭发脾气。 “你到底行不行?拿假消息糊弄我?” 千云岭流里流气地笑了:“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刘雅心内心一荡,马上有了别的想法。 然而千云岭压根没兴趣。 他早就受够这个女人了,一直和她逢场作戏,被她训斥一顿,还要陪玩,他又不是狗。 找了借口敷衍过去,刘雅心虽然惋惜,却也无所谓,她还有邵禹行那个备胎。 千云岭双手插兜,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他看到送他进警察局的老太太,脚步一转,快步追上去。 “老奶奶,真巧,又见面了。” 叶瑾初无语,没想到又会碰到他。 ![]() “离我远点。” 她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根本不是一个老太太能有的眼神。 千云岭觉得有趣,懒洋洋的声音充满魅惑: “若是我偏不呢?” “警察局没坐够,我可以继续帮你。” 叶瑾初不耐烦地说着,为不能和叶家兄妹见面而烦躁。 不过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她留下足够的文件,可以令他们掌管叶氏。 当然,明面上是叶恒管理着公司,背地里还是叶瑾初说的算。 只是她为了掩人耳目的手段。 “老奶奶,你好绝情啊,为什么非要拒绝我的帮助呢?” 千云岭嬉皮笑脸地挑逗。 叶瑾初的耐心告罄,拦下一辆出租车。 千云岭也要跟上去,她马上对司机说: “师傅救我,这个小子是变态,连老太太都不放过!” 司机:“!” 千云岭:“……” “小伙子,你再不下去,我就报警了!” 司机凶狠威胁,千云岭收起笑容,冷冷地盯着叶瑾初,说: “我记住你了。” 叶瑾初越看他越觉得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将千云岭挡在外面。 千云岭目送出租车离开,那目光好像闪亮的刀子。 他和叶瑾初杠上,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 这人明面上没人脉,三教九流却认识不少,还真让他打听到叶瑾初所在的医院。 就在叶瑾初在病房内等待,喻文然去办理出院时,千云岭找到了她。 “哎呦,老奶奶您这是住的妇科病房啊,生什么病了?不是要死了吧?” 他语气关心,实则充满恶意,恨不得叶瑾初马上死。 叶瑾初没想到真被他找到了,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你别用这种目光看我,谁让你在我眼前穿帮了呢!” 千云岭可爱地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的对吗?” “叶瑾初小姐。” 叶瑾初表情不变,声音依旧苍老: “你说的我听不懂。” 千云岭哎呀一声:“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明明已经被我发现啦,为什么还要不承认呢?” “话说,你为什么要假死呢?让我猜猜……该不会因为千楚修吧?” “千楚修的确挺混蛋的,一边和你结婚,一边又和刘雅心暧昧。” “我都替你觉得不值。” 千云岭循循善诱的声音仿佛蛇蝎。 不管他说什么,叶瑾初都不为所动,就是不肯承认。 千云岭眼睛里浮现不耐烦,突然伸手,要去抓叶瑾初的脸,被她一把扣住手腕。 “我说了,离我远一点。既然你不肯滚,我送你一程。” 第250章我不认识 坐在轮椅上的叶瑾初突然起身,朝着千云岭的腿弯踢了一脚。 猝不及防间,千云岭跪在地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放手!”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脸颊憋得通红。 叶瑾初的身体没恢复,又是个孕妇,其实根本制服不了一个大男人,一切不过靠着她出其不意地突然出手,打了千云岭的猝不及防。 万幸喻文然很快来了。 他小心地将叶瑾初扶到一边,代替她一脚踩在千云岭的后背上,道: “你找死吧?” 千云岭努力将头抬起,露出一抹充满恶劣的笑: “你说我要是将叶瑾初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是千楚修先找到你们,还是刘雅心?” 听他的语气,竟是和这两个人很熟悉。 叶瑾初的视线掠过他的脸,“你到底是谁?” “你真不记得我了?”千云岭看她不似撒谎,不爽达到顶点。 他长得不差,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被欢迎的那一个,无往不利的魅力,在叶瑾初的面前吃瘪。 令人不爽。 “我凭什么要记得你!” 叶瑾初不耐烦。 马上要出国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尤其不想被那个人知道。 “要多少钱你可以闭嘴?” 千云岭眉毛倒竖了一半。 他最恨被人明码标价,也最恨被人瞧不起。 叶瑾初轻慢的态度,踩在他的雷电,令他的表情阴森恐怖,最后变成恶劣的狞笑,道: “谈钱多伤感情,明明你还有更好的方式。” 他的眼神轻佻地在叶瑾初身上扫了一圈,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喻文然明明是个温柔的人,也被他邪恶的眼神激出一丝怒火。 他凶狠地踩在男人的背上,使劲踢了几脚。 “闭嘴!” 千云岭被踢得更狼狈了,他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阴恻恻的视线将喻文然上下打量一圈,突然笑了: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得不到喜欢的可怜虫,你有什么资格要我闭嘴?” 被洞穿内心后喻文然先是惊愕后是恼怒。 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凭什么羞辱他! 他刚要骂,千云岭却说:“我是千云岭,你真不记得我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叶瑾初,试图从她的脸上发现任何的伪装。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她是真的不记得他。 “千云岭……” 叶瑾初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再看他,终于找到那丝熟悉感源自何处。 哪怕男人一副嘻哈打扮,仔细端详,还是能看出他和千家的相似之处。 尤其是千楚修,他们两个长得很像。 千云岭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失控地询问: “你对我就没有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