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为什么,会是时泉…… 叶钦愿赌服输,将新提的跑车拱手相让。 时泉瞥了眼脸色苍白的姜瑜,把车钥匙丢给她。 姜瑜不解的看着他。 “我晚点回去,你拿回家。”时泉淡声道。 姜瑜侧眸看向刚刚失去跑车的叶钦,有些愧疚,她觉得叶钦是想帮她不成,最后还损失了一辆豪车,挺惨的。 叶钦倒是没什么在意。 “晚餐做排骨。”时泉凝眸道。 姜瑜的视线从叶钦身上移开,“好。” 经历这一场生死时速,姜瑜觉得脚踏实地活着的感觉真挺好的。 她到家的时候,双腿都要打颤。 炖排骨时姜瑜忽然想起,叶钦口中那个喜欢的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嗡嗡嗡——” 姜瑜端着排骨到餐桌上,吹着不小心被烫到的手指,接通了电话。 来电只有一串数字,并不是熟悉的人。 “喂,你好——” “是我。”唐意的声音传过来。 姜瑜顿了顿:“嗯。” 唐意的打来电话的用意很明显,他是来提分手的。 或许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对此,姜瑜的心中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她说:“好。” ![]() 她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答应了。 只是姜瑜觉得或许分手对于他们来说不太合适。 他们并没有开始交往,只是两个成年男女为了日后的相伴,提前在对方面前混了个眼熟,权衡利弊之后进行了一场两年后的约定。 唐意:“你应该早就期待着我来开这个口了吧。” 姜瑜微皱眉,却没有跟他争辩什么。 她的安静被唐意理解为默认:“你跟那个男人早就上床了是吗?” 姜瑜深吸一口气,“唐意,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挂了吧。” 唐意:“也难怪,你这样单独在外打拼的女人,有几分姿色,当然瞧不上我们这种人,想要趁着这几年多赚一点,我也能理解,只是你不该骗我。你是回到姜楼来找,就是想要找个老实人接盘,是吗?” 姜瑜气息微沉:“唐意你是个老师,你这样刻薄的评价一个女性,不觉得自己的书都白读了吗?” 唐意:“是你伤害了我的感情。” 姜瑜没再说什么,挂断了通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争辩也没有意义。 姜瑜坐在餐桌前,没什么胃口吃饭,时泉也一直没有回来。 原本刚出锅烫手的饭菜,逐渐就凉了下来。 姜瑜去浴室想要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例假来了。 她捂着肚子,躺在床上,有些疼的难受。 平墅有准备的医药箱,但没有她能吃的止疼的药。 她握着手机,给时泉打去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去药店给我带点药,我有些……” “姜小姐。”苏情那倨傲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姜瑜顿了下。 苏情:“我昨晚受到了些惊吓,时泉在这里陪我,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为转告。” 姜瑜握着手机:“不用了。” 苏情微笑:“听说你们去赛车了,时泉赛车的技术很不错吧,我当年说我喜欢会赛车的男人,他不久之后就带我去了训练场。” “拿来。”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泉,沉眸走向苏情。 第059:我妈要见你 苏情仰起头看他,眼底有受伤。 她把手机丢给他,但却结束了通话。 时泉看着那一分三十秒的来电,将手机揣到了口袋里,转身朝外走。 “时泉。”苏情光着脚从沙发上跑下来,从后面紧紧的抱着他:“我要你今晚留下来陪我。” 时泉抬手按在她的手背上。 “留下来。”苏情收紧手臂:“就今天一晚,陪陪我,好不好?” 苏情在时泉面前一向都是高贵又骄傲,这还是第一次将态度放的那么低。 时泉手放了下去。 —— 姜瑜一个人下来买药。 好在高档小区的好处就是周围配套完善,药店距离不远,不到五百米就有一个。 “布洛芬,谢谢。” 姜瑜倚靠在收银台,捂着肚子,脸色有点白。 晚上值班的店员是女孩子,看到她这模样,连忙将她扶到一旁坐下:“还需要其他的吗?” 姜瑜摇头:“谢谢不用。” 店员马上给她拿了过来,还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先在店里将药吃了。 等药效发挥作用,姜瑜的脸色这才好转一些。 但腹部下坠的感觉和腰酸疼的滋味,让她照旧难受。 “给你的家人打电话来接你吧。”店员热心道。 低着头的姜瑜轻轻摇头:“我这里没有亲人。” 店员抿了下唇:“叫你朋友来吧。” 姜瑜抬起头,笑了笑:“我没事了。” 她付钱走出药店,在中途经过花坛的时候,还是蹲了下去。 手里提着的一小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药。 不知道蹲了多久,脚有些麻了,她的眼前出现一双硬质皮鞋。 姜瑜卷长的睫毛细微眨动,视线上移两寸,是熨帖的西装裤。 是……时泉。 姜瑜仰着头看他,这个角度,他的身形更加颀长。 时泉的视线落在她手中提着的药片上,“什么药?” 姜瑜缓慢站起身,“布洛芬。” 时泉深沉的眸子在夜色里微闪:“来身上了?” 姜瑜觉得他最想问的应该是这句。 他跟她,原本就是为了这些事,现在要有几天不能做,他应该很扫兴。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平墅。 姜瑜第一时间就是去洗手间蹲马桶。 这个姿势,会让她感觉舒服一点。 时泉脱下外套,看着餐桌上一动没动过的饭菜,挽起黑色衬衫的袖子,端着菜去了厨房。 姜瑜过了好机会儿才从洗手间出来。 她径直准备去卧室,却被时泉叫住:“过来吃饭。” 时泉看了看墙上已经十点多的表,“不想吃,你不用管我。” 这个点,吃夜宵还差不多。 时泉沉声:“过来。” 姜瑜来例假,心情本就不好,被他这么一命令,也多少有了些脾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不吃。” 时泉手中的小碗,是刚盛好的汤,“我没有哄女人的习惯,过来。” 姜瑜抿唇。 他不是没有哄女人的习惯,只是没有哄她的耐心罢了。 是啊,她就是一个炮友,怎么值得时总浪费宝贵的时间。 姜瑜也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发小脾气挺没意思的,没有人哄的脾气,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她在餐桌前坐下。 时泉手中的小碗放在她面前:“把热汤喝了。” 姜瑜一言不发的举起碗,没几下的功夫就喝光了:“时总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时泉眉头微拧:“你又在闹什么?” 不被放在心上,正常的感情流露,都是胡闹。 时泉把他的在意和不在意,展现的泾渭分明。 姜瑜情绪易波动,肚子就难受起来,她趴在沙发上,“你今天别再跟我说话。” 她觉得时泉还不如不回来。 餐桌前,时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沉眸看着她在那里难受。 “去卧室睡。”他淡声。 姜瑜懒得动,也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