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工作。” 她道:“江城对你来说太过陌生了,你会不适应的。” 司湳摇头,“你父母都在这边,换个城市生活,对你而言同样陌生,所以你不让我跟着你,就是你在让步。” 肖禾突然抬手摸向了他的后颈,“下过雨后你的皮肤就在起红疹了,本来不敢再让你喝酒,但是没劝住。司湳,这里的气候不适合你。” 司湳自己真的没发觉,他抬手向后摸了摸,又收回了手。 “有一点痒,我以为被咬了。” 肖禾凑近亲了他一下,“嗯,待会去给你找药膏。” 司湳忽地两手搂住了她,下巴抵着她的肩,“我没那么娇贵。” 肖禾拍拍他的背,“那也不行,我的男孩子,就得我宠着。” “司湳。”她说。 “嗯,在听呢。” “如果你和我一起毕业,我可能会真的把你拐回来,吃穿住什么都不愁,我们会在这里过得很好,结交新的伙伴,认识新的同事。但是现在我不能这么自私,你有大好的前途,你不应该为了任何人放弃。哪怕你对我说,肖禾我很喜欢你,但是没办法,我不能走。我也不会质疑你对我的喜欢不够,只能感叹缘分的浅。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司湳。” “所以我不要你做出牺牲,你也不要担心我们的未来,我希望我能留在华大,那对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我没有在为了感情无限让步,你不要把我看的那么高尚,我说了我很自私的。” 她把语气放得很缓,“况且,华城到江城的航班只有两个多小时,学校有寒暑假,我们一年可以回来很久。” “没有什么理由能让我们分开的。” 司湳收了胳膊,抱得愈发紧,半晌他低哑道:“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的。” 肖禾贴了贴他的面颊,“我知道这次带你回来,反而加剧了我们的不安,但是这个话题迟早都是要谈的,对不对?” 司湳压着思绪“嗯”了一声,他偏头,几乎埋进肖禾的颈窝,贴着她的皮肤,闷闷地开口,“我只要你。” 肖禾轻抚着他的背,嘴角牵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只喜欢你。” 良久,她从司湳怀里出来,看着他,“现在我们都不想这件事了,好不好?” 司湳眸色沉沉,终于映进了几点星光,他说:“好。” “我去取药。”肖禾摸摸他的脸,起身走进卫生间,很快手里拿着一个小白管出来了。 她拧开瓶盖,在指腹上挤了一点。 开门见山道:“脱。” …… “啊,领口挺大的。” 肖禾解释,“后背也有。” 司湳“噢”了一声,看她一眼,掀起衣角,脱得有些磨蹭。 肖禾有点想笑,低头看着药膏,话说得像个老流氓,“脱吧,比这更过分的事,又不是没做过。” 司湳没言语,蹭得一下脱了白色短袖,直接趴在了床上。 “来吧。”他说。 肖禾从他的脖颈开始,轻轻抹了一点,“有刺痛的感觉吗?” 司湳偏头,露出半个侧脸,被床头的灯渡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没有。”他说,“凉凉的。” 微凉的感觉从脖颈向下,延伸到了两侧的肩胛骨。 “你刚刚说,如果我们一起毕业,你会把我拐回来。” 肖禾“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如果你再笨一些,我再聪明一些,我们赶在了同一年毕业,说不定我真的会把你绑回来,让你做个上门……” 呸! 怎么还口无遮拦了,什么话都往出倒。 司湳却是来了兴致,“上门什么?” “没什么,趴好。” 那人不依不饶,一定要个答案。 “上门什么?” 肖禾动动唇,还是没开口。 “你不回答,我就去楼下睡了。” 肖禾来气,顺手在他侧腰捏了一把,“还敢威胁我了。” 司湳觉得痒,笑着翻过了身,“上门什么,告诉我,我就闭嘴。” “上门一对一辅导老师!” 肖禾道,“还能是什么?” 第121章 可以无限包容 司湳被这个回答雷了片刻,然后拉着人摁向他赤裸的胸膛。 换平时肖禾已经红着脸开始挣扎了,但是经历了下午的事,她觉得贴个胸膛而已,可以平静接受和面对了。 她就那么趴了一会儿,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非常有力,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 想离他的心脏再近一些时,听到头顶上那人开口问:“你堂姐家也住这里吗?” “嗯……”肖禾道,“和我们家一样,老家是黎市的,但是最近几年也在江城。” 她知道司湳想说什么,“我就不带你去见我姑姑了,他们啊,和我爸妈完全一样,经常语惊四座的,有时候不在一个频道上,话都不知道怎么接。” 司湳手指缠着她的发,笑笑,“似乎能想象的到。” “对啊,你在这里待的不自在,我还打算明天带你回西宁呢。”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的人忽然呢喃了一句,“不过迟早得见吧。”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打了个哈欠接着道,“确实有点接不上话。” 肖禾趴了起来,一只胳膊撑着,“是啊,迟早都得见。” 她语气很轻快,“所以也不用现在就去,寒假回来再说。” 司湳揉揉眼睛,垂下眼皮看她,“寒假也打算把我绑回来?” “嗯啊,”肖禾笑笑,“我走的时候,把你一起打包走。” “怎么打包,是装进行李箱里,还是快递寄回来?” 肖禾眸子一转,想了想,“行李箱是肯定放不下了,那就走快递吧。我得叮嘱快递公司,就说这是我最最喜欢的人,路上千万要小心一些,不能暴力运输。” 司湳眯着眼睛在笑,胸口低频率震颤着,肖禾撑着胳膊有些酸,又伏在了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停住了笑,轻轻叹出口气,抬手揉着肖禾的后脑勺。 “下去了,我穿衣服。”他说。 肖禾正躺得舒服,“不想动。” 他露着的皮肤被她的头发蹭的很痒,他忽然抬颈向肖禾的耳侧轻吹了口气。 然后又倒回床上,别有意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