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长寂要陪着顾母去检查身体,让柳南帮他送送客户,可没想到,竟然在机场发现这么大个惊喜。 不过他和那人隔得太远,不知道是不是苏向晚。 最终,柳南决定,先调查一番再说,毕竟他是看着毕辞叫苏向晚的骨灰交给了谢长寂的。 “要是给顾总这种晚望之后,发现自己弄错了,那可不得了。”柳南喃喃自语道。 这边,谢长寂陪着顾母到医院,顾母有些奇怪的问:“云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谢长寂想了想,还是说道:“妈,你先检查,检查完了我有事情跟你说。” 顾母面带忧色的去了,她想,儿子越大,心里的事情越多,她看不清楚,只有一点,谢长寂是她的儿子,做什么选择,她都该跟他同气连枝。 就连顾正则也越不过去。 以谢长寂的身份,顾母的体检很快便出来了,一切正常。 谢长寂心下松了口气,看着顾母询问的目光,他顿了顿,然后说道:“妈,两年前,是苏向晚捐出了她的肾给你,不是苏云暖。” 顾母张了张嘴,被这消息震了一震,吐出几个字:“怎么会。” 谢长寂却一鼓作气的继续说了下去:“捐赠记录,β是苏云暖做了手脚,苏向晚从未对不起我,一直以来,是我对不起她,我今天跟您说,就是想告诉你真相,以及,” 谢长寂神色郑重,但还是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想让曲于γ归上顾家族谱,以我妻子的名义。” “可她已经死了!”顾母骇道。 谢长寂终于当着母亲的面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唯独生他养他的顾母,他仍想得到她的理解。 “这辈子我亏欠她,终生不娶,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说到底,我只是想,完成曾经一直想做的事情。” 谢长寂神色淡然,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和苏向晚确定关系的那一刻,他便想了,要跟这个女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只是世事多变时过境迁,他和她,终究是错过。 顾母知道自己不能改变谢长寂的想法,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 至于本家分家如何说,她没有资格插手,但她相信,谢长寂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谢长寂放下心中的一块石头,送顾母回了家。 很快,谢长寂要把一个死人的名字放进族谱里这件事,便引起了顾家的轩然大波,这不是家事,关系着顾家的未来。
谢长寂只说了一句话:“有我在,顾家百年无忧,否则,我宁愿卸去继承人之位,而那个时候,我对顾家,将会不留情面。” 这话说出来,顾家人都愤怒了,这意思是,要是不答应他这个要求,谢长寂要以一人之力抗衡整个顾家了? 可董事会很快便出台了一份文件,上面写着谢长寂回归家族一年,做出的业绩。 不看不知道,满打满算一年零三个月,顾氏的股票,竟然涨了百分之四个点。 在这实打实的利益面前,与之有关的人,瞬间不想再对谢长寂的决定做出任何置喙,两手一摊,这位爷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至于剩下的人,不过是小鱼三两只,哪里掀得起什么风浪来。 这场震动家族的大事,便以谢长寂的胜利告终。 谢长寂完成了这件事之后,也不管外面的风风雨雨,更是将那些时常来公司的亲戚挡在门外,他要苏向晚上族谱,现在,只要等着顾家那边的人查清楚曲家的情况就可以了。 谢长寂现在每天还是回到曲家住着,听着那些曾经曲家的老人说起苏向晚的事情,那些他没有参与的过去,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美妙。 每一件小事,都足够构成他一晚奢侈的梦境,只是他好像,很久没有梦到过苏向晚了。 谢长寂坐在沙发上,听着张林芳和那些人的话,不由慢慢睡了过去。 苏云暖一直在楼上看着,见到谢长寂毫不设防的模样,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这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东西,能让谢长寂爱上她的东西。 她默不作声的屏退下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谢长寂面前,一颗小小的药丸便落进了桌上的杯子里。 就在她得手的一瞬间,耳旁传来男人阴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