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煞人了。 她双颊红温,声若蚊蝇:“反正想也不行,总归我还要脸呢。” 虽然自己也会在睡前幻想着和他贴贴,酱酱酿酿,但是当着真人的面她还是羞得不行。 褚砚不解道:“我只是想吃肉,为何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想也有罪……” 林雾夕羞得埋进他怀里,又猛的抬起头,“什么?表哥说想吃肉?” 褚砚故意在她身上嗅了嗅,然后笑道:“只怪军营伙食太差了,见着香喷喷的表妹我馋得慌,不然表妹以为我在想什么?” 所以他方才啃她只是想吃肉? 她不要面子的吗? “我,我当然也以为你饿了……” 林雾夕咬着唇,又羞又恼,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索性破罐子破摔。 “哼,不理你了。”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 林雾夕推开他的手,腰肢一扭,便从他身上滑下来。 刚提起裙摆走几步,褚砚又从身后跟上来,低声哄道:“表妹,方才与你说着玩的。事实上,我思表妹入骨,恨不得时时刻刻与表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这话说的。 林雾夕涨红了脸,提着裙子跑得更快了,“烦死了,谁要与你融为一体,还不如说你想吃肉呢。” 正要打开房门。 她的手顿住,陷入了沉思…… “咦,你这话我好似在哪里看过?” ![]() 林雾夕猛然想起,什么“入骨相思”啊,“融为一体”啊,不都是罗生说的孟浪话么? 他直接套用啊? 她刚打开一扇门,身后伸出一双大手又将门猛然合上。 “表妹,这第二梦也是精彩得紧,你不想看吗?” 林雾夕拍开堵门那只手,将门再次打开,“不看。” 又被合上。 “那罗生第二梦在船上,第三梦在寺庙,第四梦在……” 褚砚嘴角微微上扬,“表妹猜猜,那第四梦在何处?” 要死啊,要说你就说完。 这谁能猜得到? 林雾夕双颊酡红,忍不住在心里骂他好几遍。 但…… 很有兴趣是怎么回事? 她眼眸垂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犹豫问道:“想问表哥,若猜中会如何……猜不中又如何?” 第129章 还是没忍住诱惑!!! 褚砚笑意更深了,他微微倾身,轻声道:“若表妹猜中了,我给你当一日小厮,任你差遣,绝无怨言。” “若没猜中呢?” “猜没中便没猜中,只求表妹不生我气,我哪敢要求表妹做事?” 林雾夕咬了咬下唇,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褚砚,带着些许试探地说道:“表哥,第四梦莫不是在那……山间的竹屋之中?” 褚砚先是一愣,随后哈哈一笑。 林雾夕看着如此,便知道自己怕是猜错了,连忙帕子遮脸,羞道:“表哥你莫要笑了,我本就是胡乱一猜罢了。” “山间竹屋是第五梦,第四梦在一处农舍中。” 可恶,就差一点点。 林雾夕轻轻“哼”了一声,小声道:“我就说是乱七八糟的,日后不准你看了。” 褚砚自是满口应道:“好好好,我这就狠狠扔到旮旯角,再也不看。” 林雾夕这才满意。 褚砚又道:“口说无凭,表妹过来见证。” 林雾夕原本要走,闻言又当真随他往回走。 只见褚砚随手捡起落在罗汉床上的那本书,然后“狠狠地”扔到角落…… 就无语。 林雾夕跺跺脚,羞窘万分:“表哥莫不是是把我当小孩了?怎做这般幼稚行为!” 褚砚哈哈一笑,将她抱过来坐回自己腿上,轻声道:“表妹别气,你本就是我珍之爱之的心上人,我所做的无非想博表妹一笑罢了。” 不得不说,林雾夕又被哄到了。 过了一会儿,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问道:“表哥,何时打完仗呀?” “已经快了,表妹且耐心等等。” 褚砚见她仍目露忧愁,便在她耳边低声道:“很早之前我便派人顺利混在萧荣身边,如今已取得成果,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当真么?” “当真,明年我们便可以回庆阳举行大婚之礼,过后再回到这平州。” 林雾夕被他话里描绘的前景安抚到了,忍不住追着问,“那何时定下婚期呀?” 褚砚答道:“等班师回朝以后。” “哦。” “可是等不及了?” 林雾夕羞涩捂脸,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有呀,表哥莫要胡说。” 说起来也就是差个仪式,其他的并没有区别了,两个人都想大婚那日再突破最后那道防线,然而…… 看过了《绮梦风花录》的二人满脑子只剩一些废料。 褚砚抱着又香又软的小表妹,呼吸已是不稳,低哑着在她耳边问:“表妹可知第五梦在何处?” 林雾夕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如鹌鹑般缩在他怀里摇头。 褚砚轻轻一笑,“其实我也忘了。” 林雾夕咬着唇,手指下意识地绞缠着。 “那……” 捡回来? 她欲言又止,但褚砚却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不禁将她圈得更紧了,头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吸着香气。 “我去捡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褚砚突然说了这一句话,当真去将那书捡了回来,要与她同看。 偏偏小表妹也禁不住诱惑,犹犹豫豫的,最后帕子掩面,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悄悄与他同看。 以前二人也曾一起看书,越看越困;这回不然,这种废料书越看越精神。 别说第五梦了,褚砚看到第二梦就撑不住了,那书又一次扔到一边。 随即抱着她大步往床上而去。 林雾夕满面羞红,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却不发一语。 似隐隐期待着。 直到将她放到床上,褚砚急不可耐地捧起她的脸连亲几下。 接下来, 宽衣、解带、脱鞋、解下床幔……按着书中描述酱酱酿酿。 “呜呜呜……表哥,表哥。” “我在,我在。” …… 林雾夕的哭声与褚砚的低喘交织在一处,不知多久,床也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如今正是未时,这动静一直持续到申时,房间才安静下来。 最后,褚砚顶着一个巴掌印下了床,要去吩咐下人送水来。 林雾夕躲在被子里,叫住他,细声交代道:“表哥千万不要叫人送水桶来,打盆水来就好了。” 褚砚道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下人送完水后,褚砚也不让人进,自己端进房,主打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褚砚掀开被子,便见小表妹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如同一朵被朝露打湿的娇花。 此刻她面庞酡红,一头如墨的长发散乱着。因为哭过的原因,有几缕发丝黏糊糊地贴在脸上,随着她轻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