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聿承顿住,一脸认真地回应:“没有。”
“我对天发誓,每一句都是真心话。” 这信誓旦旦的话,没有让宋佳音感动,反而心底扎着的那根刺好像又深了几分。 她本想和这个男人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但现在却觉得极为讽刺。 既然他选择不说,那自己也不说。 就这么瞒着他,直到永远离开他。 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凝结的空气让风也变得凉飕飕的,秋风卷起枯叶,在空中打着旋落下。 一顿晚餐,两人吃得各怀心思。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宋佳音已经记不清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肩并肩走在一起了。 好像,上次并肩而行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那是一个大雪天,雪下得很深,深到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有摔倒的危险。 她被困在科研所,冻得手脚麻木。 冯聿承冒着凌冽的风雪来接她,搀着她一步步回家。 那时的他说:“今朝遇见同淋雪,我们算不算是此生共白头?” 在那个漫天风雪的夜里,他们相互扶携,走了很久很久。 可此刻回想起来,一切都恍如隔世遥远。 宋佳音曾天真的以为,他们是革命的生死之交,是志同道合的同路人。 白头到老,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但大梦初醒,她才惊觉。 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身边的男人,即使和她同走一条路,也不是一条心。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冯聿承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看我们的影子这么长,我们的未来也一定会很长,长到白发苍苍,儿孙满堂。” 宋佳音眼眶有些抑制不住的涩红,但她垂着眼帘没让男人看出自己的异常。 “未来很长,路也很远,我们会走好的。” 只不过,我的未来,不会有你。 以后的我和你将是两条平行线,再也不会相交。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了家。 冯聿承去浴室洗澡,宋佳音则去厨房的果篮里拿了一个梨,一刀一刀地削了起来。 水声哗哗啦啦响起,又淅淅沥沥的结束。 等冯聿承从浴室出来,宋佳音的梨子也切好了,装在盘子里端到他面前。 看着果盘里水灵灵的,分切成两瓣的鲜梨,冯聿承微微皱眉。 以往宋佳音总是将梨子削了皮,将梨核取出,煮成冰糖雪梨汤给他吃。 今天的吃法,让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怎么和我分梨吃?这不吉利。” 宋佳音却什么也没解释,直接拿出一瓣切好的梨肉,递到他嘴边。 “吃吧,特意给你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