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公子一定要切记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若是你见到男女站在一起便要说这两个人有一腿,那传出去只怕日后你说的话没有人再会相信了。” “独孤公子还是好自为之吧,可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脾气好被你这样污蔑了还不反击的。” 孟跃光在临走的时候还要嘲讽独孤鹤两句。 独孤鹤下意识朝着盛明姝看了过去。 他想知道盛明姝看到自己被人这样欺负会如何,但盛明姝只是点了点头,附和一声:“小侯爷说的甚是。” 独孤鹤只觉得自己一颗真心被人扔到了地上践踏。 他十分烦躁,不知道盛明姝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他向来不会反思自己,只会怪罪被人,因此如今看到从前对自己好的人已经倒戈相向了,独孤鹤一心只认定是旁人背叛的他,而他一点错处都没有。 “小侯爷自便吧。” 盛明姝才没空去理会独孤鹤这个疯子,冲着孟跃光点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孟跃光也不想继续跟独孤鹤相处,应声之后就要走。 “慢着。” 独孤鹤冷不丁开口,独孤鹤皱眉,正要说话,独孤鹤已经道:“小侯爷真的认为你做的那些事旁人都不知道吗?” “什么?”孟跃光不解地看向独孤鹤:“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事。” 独孤鹤冷笑:“你跟盛明姝的妹妹搅和在一起,你以为盛明姝知道了还会跟你说话?据我所知盛明柔对盛明姝是千万般的不好跟刁难,你如此作为是想要姐妹都要吗?盛明姝可知道此事?” 孟跃光脸色大变。 “你少血口喷人,我并未如此!” 孟跃光心底惊讶不已,他跟盛明柔的事一直都是很隐密的,为何眼前这个人会知道? 独孤鹤知道自己不该暴露自己,这样只会引来其他人的忌惮,可是他就是见不得盛明姝跟其他人在一起。 他只要看到了就会发疯。 这个什么小侯爷又如何? 不过就是个躲在女子后面的窝囊废,凭什么能比他强?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侯爷,你做人需谨慎一些啊。” 第四百四十二章 督主饶命 被人威胁,孟跃光的脸色极为难看。 独孤鹤却半点都没有威胁了其他人的自觉。 反而是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那边的梅花好像也不错呢,我便去那边看看好了。” 说完就抬脚离开了。 孟跃光一个人在原地呆愣了许久,最后看着独孤鹤离开的方向缓缓眯起了双眼。 “来人。” 立刻就有人跳了出来。 “小侯爷。” 孟跃光压低声音说:“去帮我查查这个独孤鹤到底是何许人也。” 之前孟跃光之知道独孤鹤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独孤山庄能有如此规模此子功不可没。 纵使知道他很厉害,但是孟跃光自诩是镇北侯府的小侯爷,天赋异禀,怎么也不会比这些人差到哪里去。 所以孟跃光向来不将其他人看在眼底。 如今却是心底有点忧虑了。 一个万国朝会,却没想到吸引来的人居然都是那些佼佼者,这样一来孟跃光的压力十分大。 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只怕是要过五关斩六将了。 孟跃光眸子一沉,冷笑了一声喃喃道:“不管前路有多难,谁都没办法阻止我前行。” 镇北侯府不可能只是镇北侯府。 筹谋了那么长时间,也绝对不可能因为旁人而直接放弃。 要战便来战! …… 容无妄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一处阁楼上喝茶。 冰天雪地的,围炉煮茶是不错的选择。 容无妄面前的男子却不这样认为。 他的腿脚都在发抖,明明身上穿了许多,却还是忍不住害怕。 无他,实在是坐在他面前的男子太可怕了。 周身的威压像是一层有一层的水雾慢慢落在他身上,起初看可能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时间一长,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叫人难受。 若是可以,他绝对会拔腿逃走。 “督主……敢问督主是找小的来有什么事吗?” 男子觉得自己再继续待下去可能会窒息而死,于是大着胆子询问容无妄,他想或许容无妄达到目的了就会放自己离开了。 容无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淡黄色的茶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容无妄细细品味了一番,微微一笑:“你认为本督主找你是为何事?” 那公子倒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最后小心翼翼地问:“督主可是有事要吩咐?虽然小人不才,但小人父亲倒是有些用处,若是督主您有什么吩咐的话,小人愿意去跟我父亲说……” 容无妄眼底也多了一点笑意。 “那你认为,你跟你父亲能帮到本督主什么?” 一问一答,那公子的后背很快就湿透了。 他仔细回想,最后颤颤巍巍地说:“督主莫不是……想对那些马匹下手?” 这公子倒也不是胡乱说出来的话,实在是他对自己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的父兄都是八品芝麻小官,虽然说是京官,且世代都是在京城居住,但实际上他们家一家都是御马司的,说好听了就是管理马匹的,说得不好听了那就是负责刷马的。 这京城内外比他们家厉害的人大有人在,真要说他们能有什么用处的话,大概也就是能近距离接触到那些马儿了。 京城有规定的用马流程,若是有人想要来御马司挑马,他们便要作陪着。 而且御马司的马儿向来都是最好的,若是借出去之后伤了,那那人便要照价赔偿。 此次蒙国人来京城参加朝会,那些马匹便是被豢养在了御马司。 他的父兄欢喜得不得了。 毕竟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马儿,那些人若是向来借他们还不敢呢。 那可是专门为了朝会比试的时候用的。 这位公子虽然从不参与这些事,但从前他也收过不少银子,便是有些人不想排队,想要找他去找他父兄说情。 大部分时候父兄都是会同意的,但是也会有拒绝的时候。 “督主,这件事小人是无法做主的,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抱负,每日都是跟别人一起吃喝玩乐,若是您真的要……小人愿意替督主去跟父兄说一说,但是成与不成……小人不敢保证。” 容无妄只是静静喝茶,并未开口。 那公子见自己说了半天容无妄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心底也忐忑起来。 他不是傻子,虽然父兄向来不会约束他,但他也知道如今朝堂格局。 太后一党虽然式微,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此次朝会便是最好的时机。 若是太后一党死灰复燃,那他们这些跟容无妄接触过的人,就必定会引起太后一党的怀疑。 他家就是养马的,从前父兄耳提面命,对他说不管在外面如何胡来,都绝对不能参与到不该参与的事里去。 这位公子虽然在有些事上不知道轻重,但是这都是父兄交代了无数遍的东西,他自然谨记在心。 如今若是他们帮容无妄做事了,就会被打成是容无妄一党。 太后怎么说也是皇室,可容无妄就是一个阉人……若是真的选择站队,那他们岂不是也成了帮扶阉人的党羽了? 若是容无妄日后输了,他们可该如何是好? 权臣本就自古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