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起反作用。难道你们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叛逆吗?” “你倒是挺了解他。”姜振廷将手镯攥紧,嘲弄道,“那么你呢?难道你是真心爱他?” “……” 他猛吸了一口雪茄,继续追问:“别告诉我你也只是想玩弄他一场。” 舒妍反问:“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你很感兴趣?” 姜振廷说:“当然,他是我弟弟,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 “所以他爱谁也要经过你的同意?”舒妍看看他,轻笑起来,“你是怕我伤害了他,还是怕他伤害了你?” 他微愣,脸上渐渐浮现一丝阴冷,“你说什么?” “你只是不能接受我爱上你兄弟这个事实是不是?正如当初你不能接受我和你最好的哥们……” “舒妍!”姜振廷大声的打断她,一向隐忍的脸上有了些微的表情。 舒妍知道她虽然一直柔声细语,可说出的话却句句如刀子般刺向面前的男人,她太了解他的软肋。 姜振廷果然被激怒了,一把将雪茄捻灭,扔进垃圾桶里,胸膛微微起伏,恶狠狠的朝她逼近,“别太过分,你以为凭着那点资本就可以为所欲为?事实上,我要是不手下留情,分分钟都能叫你倾家荡产。” “哈哈哈……”舒妍用突然爆发的一阵大笑来掩饰着内心,“我好怕啊!来吧,像你们当年逼死我爸妈一样,来让我倾家荡产好了。” 这一阵恐怖的笑声让姜振廷渐渐冷静下来,他收敛情绪,恢复了冷漠的神态。 对峙几秒,舒妍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他平静的声音,“不如我们做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 “明舒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你,加上我手中的股份授权委托,你在董事会有充分的经营决策权……” 舒妍脚步滞住,转身直直的盯着他,“条件呢?” 他的锐气仿佛降了不少,静默片刻,一字一句艰难地回应:“离开振业,远离我们姜家每个人。” 舒妍一愣,继而嗤笑道,“才百分之五,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十个点,我可能会考虑。” ![]() 姜振廷微抬眼角,“别太贪婪,不然你连一个点都拿不到。” 舒妍沉默。 远远的三个人拉拉扯扯朝他们走来,走在前面的是白西装男,后面是保镖阿安,正拖着姜振业过来。 姜振业一扭一扭的甩着胳膊,嘴里骂骂咧咧:“操,他妈的你谁啊?阿安你这傻逼,敢抓老子?不想活了……” 一直到走近了看见姜振廷,阿安才松开手。 姜振业一个踉跄栽到跟前,扶着栏杆站稳后,将舒妍往怀里一拉,警觉的质问:“哥,你想干吗?” 姜振廷淡淡看着他,“跟我回去。” “我不回,你想绑架我吗?” 姜振廷:“必须回。” “不行,我跟我女人在度假。” 姜振廷没理他,对白西装使个眼色,“国强,去房间把他行李拿来。” “国强?……姜国强?”舒妍愣愣的看着白西装,报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姜振业一脸懵逼,“你认识他?” 姜国强笑着点头,“舒妍姐,你还记得我啊?” 怎么不记得?姜振廷的堂弟。多年前的夏夜星空下,竹床上的一群少年之中,姜国强是最内向也是最听他们话的小男孩。 那时的他发育不良,黑瘦的像根竹签。 他的父亲,也就是姜明远的堂弟,是几个叔伯兄弟里最不成器的一个,十多年前因为琐事斗殴杀了人,被判刑入狱,后来姜国强跟着母亲去了广东的姥爷家,从此再无音讯。 怪不得看他的笑容那么眼熟,没想到在这里又重遇,更没想到他成了姜振廷隐秘的助手。 舒妍陷入沉思,姜国强开始问他们要酒店房间门卡,姜振业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哥,我求求你,让我好好度个假吧。你们不给我钱,不给我车,连公司的事都不让我插手,那我干脆出来玩几天,让你们省心啊。” 姜振廷不说话,眼神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二少爷,走吧。”阿安在催他。 姜振业悲情的拉着舒妍的胳膊,“我不走,我们还要玩几天。” 姜振廷瞥一眼阿安,他马上心领神会的来捉姜振业的胳膊。 “滚开,你这傻逼。”姜振业抬手反抗着。 舒妍看这架势,挡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让步的姿态:“姜振廷,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能否让我和振业完成这次旅行?” 姜振廷挑挑眉,“给个理由?” 姜振业立刻敏感的问道,“什么条件?他要跟你谈什么条件?” 舒妍没回答他,只轻声对姜振廷说:“就算……分手,也该让我们有个美好的记忆,也要有个goodbyekiss和最后一次温存?” 姜振廷嘴唇微微动了动,眼神突然就黯淡下来,他捏紧那只还存着热度的手镯,盯着面前几人看了半天,最终从嘴里蹦出两个冷冰冰的字:“成交。” 转身而去,黑风衣拉出一个孤独寂寥的曲线。 姜振业带着舒妍回去,一路沉默。 到酒店门口,他忽然停住,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你先回去休息,我等会就来。” 舒妍拉住他胳膊,“怎么?还要去玩?”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眼神游移,“钱还在那里,我得拿回来。” “好吧,早点回来,我在房间等你。” 舒妍回房,时间已经不早,她泡个澡,躺床上看了会电视,姚志彬的信息发了过来。 “明天一早坐船过来,把你的地址和房号给我。” 舒妍:“不用过来了,这边已没事,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 姚志彬:“一切顺利。” 停顿几秒,姚志彬又问:“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他还在赌场。” 放下手机,舒妍打电话叫酒店送了瓶红酒过来,一个人在房间自斟自饮,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直到房门外响起门铃声,她才惊起。 披着薄薄的睡袍出来开门,姜振业疲惫地靠在门框上,一副就快睡着的样子。 看得出他熬了一个通宵,黑眼圈明显,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发型凌乱不堪。 看见舒妍,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没起床?” “没有。” 舒妍侧身把他让进门,他也不洗漱,就直接钻到房间,往床上一趴,脸埋进枕头,摆出一个大字造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舒妍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背,“玩了一夜?” “嗯。”他冷淡的应着,翻个身仰面躺着。 她俯下身,手肘撑在他颈侧,脸对着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微微睁眼看了看,反常的没有伸手去抱她。 舒妍觉察出他情绪低落,捧着那张憔悴的脸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 “到底怎么了?” 她声音发颤。 “……” 姜振业推开她的手,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弓起双腿,手抓着头发,把脸埋进腿间,无力的回答:“我输光了。” 舒妍毫不意外的靠近他,轻抚着他的背安慰,“没事,本来就是来玩玩而已,我都做好了输光的打算。” “不是。”他直起身子,一把把她抱住,双臂用力,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哽着声音道,“舒妍,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离开我?” 舒妍:“……” “我哥是不是拿钱逼你跟我分手?” 舒妍不回答他,只听男人委屈的在她耳畔呼着热气,“我不想分手,你别答应他。你不是不差钱的吗?他要给你多少钱,我想办法弄给你。” “振业。”舒妍心酸的想哭,“你能有什么办法?靠赌钱?别傻了,你如果坚持和我在一起,姜家的产业他们一分都不会给你。” 他声音悲凉,“就因为这个吗?去他妈的,我不在乎。我过了二十三年醉生梦死的生活,原本以为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金钱、地位、女人……我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