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慢慢忘记段千墨这个人。 这天,谢雪篱在酒楼和邵燕询等一众好友小酌。 优美的琴音中,谢雪篱酒劲上头,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个遍。 听完后,邵燕询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认真的?” “喜欢段千墨这么多年,说放弃就放弃,说不嫁就不嫁了?” 谢雪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从前我是喜欢她,但现在,我不喜欢了。” 邵燕询叹了叹气:“你这性子,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谢雪篱就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走进里屋,掀开帘子,去找小倌美男去了。 琴声优美的人,长得肯定也是不差的,既然要决心忘了段千墨,那就要找下一个目标。 “琴师,我来了。” 谢雪篱微笑着喊着,一把掀开了面前男人的面纱。 可眼前的人为什么是段千墨。 她下意识想走,却被一双大手桎梏:“谢雪篱,和离我不同意,跟我回去!” 第24章 谢雪篱哑然。 “和离?!” 她不是拒婚了,两人跟本就没有成亲,又谈何和离? 谢雪篱脑子乱哄哄的。 酒意上头,一事也渐渐迷糊。 恍惚间,她感觉到胸口像被涛涛的湖水贯穿,呼吸都喘不过来,越来越窒息。 “谢雪篱,谢雪篱,你醒醒!” 谢雪篱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段千墨。 她大脑又一次空白,直到段千墨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她才怔然开口:“怎么是你?” 他不是从来不进酒楼的吗? 更何况,还来找自己…… 段千墨神色严峻:“我来接你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 她这到底是重生了,还是在上一世? 谢雪篱盯着面前的男人,心跳没征兆的漏了一拍。 段千墨来接她,大可让下人或者管家来。 但他却亲自来了。 谢雪篱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那点理智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这是她喜欢了七年的男人,曾经她以为他不喜欢自己,所以想一开始就结束…… 可是现在,他又时不时流露出对自己的关心。 搅乱她整个心房。 她想知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 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后,谢雪篱一咬牙,问出口:“段千墨,如果江家还在,江燕生是和你青梅竹马的大小姐,你会为了门当户对,娶她吗?” 只要……只要段千墨说不会,那她就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也给彼此一个机会。 可下一秒,却听到段千墨权衡利弊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也许……会。” 谢雪篱呼吸一瞬滞住。 她没有办法再继续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喜欢了七年的男人,她眼眶发烫,心里被酸涩填满。 最后,只能借着酒劲,佯装醉了过去。 看着女人安静的容颜,意向清冷的段千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嘴里说完了没说出口的话,“因为在遇见你之前,我对情爱从没有想法。” 只可惜,这话,谢雪篱却没有听见。 …… 第二日,谢雪篱醒来时头痛欲裂。 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也有些不该记得的事却还记得。 她问一旁的莹枝:“昨日,我是怎么回来的?” 莹枝将醒酒汤递给她,柔柔的回:“小姐不记得了吗?是帝师大人把你送回来的。” 果然,昨日的事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她有些可笑自己的荒谬。 洗漱后,谢雪篱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静安寺门口。 谢雪篱下了马车,之所以来这里,和段千墨只是一个道理。 重生以来,虽然一早就知道和段千墨的结局,也试着远离这个男人,可总是会忍不住的去靠近,去留恋。 所以,她想来寺里,打坐静心。 仔细想想,今后的路自己到底该怎么走。 站在香火缭绕的佛像前,闻着香火气味,自己的心也沉淀了下来。 谢雪篱闭上眼睛,默念:“佛祖在上,信女谢雪篱自知与心中一人无果,自愿忘记此人,了断与他之间的红尘……”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人拉住自己的手。 谢雪篱睁眼看着段千墨,一袭素袍加身,眼里却腾满了欲望。 “段千墨,你放开我!” 谢雪篱心头发涩,挣扎着。 可段千墨却将她带到禅房,将她顶在门上,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那刻,谢雪篱大脑一片空白。 在快要窒息的瞬间,她终于回神咬住男人的唇,推开了他—— “段千墨,你疯了是不是!” 女人愤怒的声音在禅房里回响。 段千墨双眸通红,却勾着唇笑:“我是疯了,因为你,让我萌生了破戒的想法!” 第25章 这是段千墨说的最露骨的一句话。 谢雪篱一时头脑空白,想不起该说些什么。 直到男人又有了亲吻的举动,她才退后一步,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镇定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时胡话。” 她是理智的,前世努力了一辈子都没有做到的事,又怎么会轻易发生在这一世。 段千墨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但绝不会是因为她…… 想明白后,谢雪篱转身看着段千墨,一字一句道:“帝师放心,今日之事,小女不会对外说。”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推开门离开。 段千墨却眉头紧皱,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 这个女人,居然在怀疑自己身为男人的本能。 理智的那根弦被崩断,段千墨上前一把勾住女人的后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们在禅房亲吻。 谢雪篱睁着眼,许久后,男人才放开她。 下一秒,段千墨声音暗哑的道:“现在,你信了吗?!” 不等女人回答,就转身走出了禅房。 而谢雪篱看着他的背影,呼吸间还残留着男人的味道。 就在刚刚,段千墨真的吻了她。 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半点开心,也没有少女暗恋得到回应的喜悦。 她不应该高兴吗?段千墨说对她是有感觉的。 过了许久,谢雪篱才起身离开禅房,回去的路上,一直发愣。 倒了第二日,温父回来了,见到在家的谢雪篱,下意识的问:“你怎么回来了?这段时日可有什么长进?” 这些年,自己因为忙碌疏忽了对这个女儿的管教。 现在有段千墨愿意教导谢雪篱,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要是两人没有婚约那档子事,或许就更好了。 听着父亲的话,想着昨日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谢雪篱咬紧了唇,开口:“父亲,我想……” “老爷,帝师来了。” 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进来的管家打段了。 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