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人觉得他说的极是,再者也需要一个善后的,便没有沾酒。”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还有些遗憾,可见只能看不能喝,也是馋坏了。 楚夫人笑着对顾苓道:“建州人性子大都豪爽,加上冬日都要喝酒御寒,酒量都很不错。那个叫王璞的,也算是有备而去,即便醉酒也惦记着正事,是个能办事儿的,难怪你会将这般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顾苓闻言朝如诗看了一眼,如诗嘟了嘟嘴,给了她一个无辜的眼神。 顾苓笑着道:“他确实是个能干的,说来他同府上还有些渊源,他还是楚妹妹送给我的。” 楚云闻言顿时有些惊讶:“他就是那个要报答谢姐姐救命之恩的?” 顾苓点了点头,见楚夫人一脸不解的模样,便笑着将王璞是如何来到永誉侯府的事情给说了。 楚夫人听完,顿时笑着道:“这便是缘分呐!” 顾苓嗯了一声,转而对许账房道:“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吧,顺道让方管家派个小厮去照顾王璞。” 许账房应了一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楚夫人转眸看向顾苓道:“这芙蓉楼买下之后,必然要重新装的,你有什么想法没?” 顾苓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夫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楚夫人闻言一愣,而后便笑了:“你呀……,行吧,这事儿交给我,你是打算将芙蓉楼做成什么档次的?” “既然要做,便是做最好的。”顾苓笑着道:“夫人若是有空,不若咱们现在就去芙蓉楼看看?” “你这性子我喜欢!说干就干!”楚夫人站起身来:“我来京城这么些年,实在受够那些磨磨唧唧,走,咱们瞧瞧去!” 顾苓带着如诗上了楚夫人的马车,一道去了芙蓉楼。 眼下芙蓉楼已经停业,大门紧闭,如诗用钥匙开了门,顾苓和楚夫人走了进去,将四层楼都看了看。 因着芙蓉楼并没有经营多久,装修还都挺新的,顾苓与楚夫人商量了下,决定就在原来的装修上改装下,突出一个简洁高雅就成。 芙蓉楼一楼二楼是大堂,三楼是雅间,四楼在顾苓的建议下改成套间,并且要求全部重新装,务必确保奢华还有隔音。 楚夫人笑着,在她耳边低声道:“待到四楼装好了,你可以让宁王没事儿来坐坐,保证那些达官贵人听着风声就来了。届时不管是三楼雅间,还是四楼套间,定然每日都是满的!” 顾苓想了想那会儿的场景,顿时笑了,她轻咳了一声,低声道:“虽然依着他的性子很难,但可以试试。” 第152章:到底是谁? 与楚夫人商议完了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了,楚夫人将顾苓送回了侯府,这才离去。 顾苓之所以将装修的事儿交给楚夫人来办,一来是因为楚夫人在京城多年,必然有自己的人脉,加上顺天府尹夫人的名号,必然会装的又快又好,能最大程度的节约时间和成本。 二来,是她相信楚夫人的审美。 审美这个东西,跟成长环境和知识灌输分不开的,比如前世现代,因为某些历史缘故,人们的审美偏向西方化,后来随着国力提升,民族自信心提高,审美又开始转变。 顾苓毕竟有前世的记忆,审美方面必然也会受到影响,她现在人微言轻也没有什么知名度和影响力,想要凭一己之力,将自己的审美变成潮流是不可能的。 倒不如放手给楚夫人去办,她在一旁稍微加一些元素便可以了,等到将来,她自己有了影响力,再依着她的审美弄一间酒楼也不迟。 回到府上之后,顾苓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何心甘情愿,让祁渊为芙蓉楼站台。 直说肯定是不行的,唯一的法子,就只有美人计了! 不过现在也不急,等一个月之后酒楼开张了再说。 然而她不急,有人却急了。 陈太后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探一探虚实,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祁渊真的有了心上人,动了成亲的念头。 翌日祁渊照旧去慈宁宫请安,坐在陈太后身旁,淡淡品着茶。 陈太后轻咳了一声,状似无意开口道:“距离上次娴儿办赏花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吧?” 长公主名为李娴,娴儿是她的小名。 祁渊闻言转眸看了陈太后一眼,神色不变:“嗯,确实已经一月有余。” 陈太后一听,面上顿时带了笑! 这是有戏啊! 若是往常,他根本连搭话都懒得搭,更不要说记得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的事儿了! 陈太后又轻咳了一声,极力压下心头的喜悦,开口道:“听娴儿说,上次你只是露了个脸便走了,母后让你待上一个时辰的话,你也没听进去。母后不是逼你也不是催你,但你这般整天只顾着政事,哪里有机会接触女子?” “所以母后打算让娴儿再办个宴,娴儿家的那小子被你禁足了三个月,必然也闷坏了,不过都是些小事,不若借着这次宴,将他的禁足解了” “马语姗再过不久便要成亲,许多人都被禁足着,尤其是那马国公府世孙,到时候他是出门还是不出门?倒不如借着这次宴席,给各大家递了个台阶下。” 禁足确实是个问题。 就好比马语姗,也是被禁足了的,但她没有做到,只是对外宣布禁足给了祁渊面子罢了,马上她就要嫁人,各大家必然要赴宴走动,禁足这事儿确实该有个契机,给众人一个台阶下。 这是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祁渊品了一口手中的茶,淡淡嗯了一声:“听母后的便是。” 陈太后笑了笑,给一旁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立刻上前,恭敬的递了个册子上去。 陈太后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拿着茶盖轻轻撇着浮起的茶叶,状似漫不经心的道:“这是母后昨儿个拟的邀请名册,你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祁渊放下茶盏接过册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陈太后的意思。 这册子上,邀请的除了马家的人之外,都是上次在马场被他罚了那几个,还有几个,是这些日子被他训斥过的官员家眷。 陈太后这是在试探他,若是他说不必加了,全然听母后做主,那便证明,他看上的人在这人选之中,若是他说加,那他看上的人必然在新加的人之中。 因为他和陈太后都知道,这次宴席可不仅仅是宴席,是给他看上的女子,一个露脸的机会。 若是这样的宴席,他看上的人不能在列,那便是上不得台面了。 所以说,这册子递到他手中,不管加还是不加,都能给陈太后先剔出一部分人来。 祁渊看了陈太后一眼:“母后不是说不急?” 陈太后也知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他,轻哼了一声道:“你这心思宛若大海里的针,就连对着母后也没句实话。母后能怎么办?只能自己的去猜了。” 说完这话,她放下茶盏看着他道:“不若你给母后一个准信儿,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让你动了凡心,也省的母后在这儿猜来猜去。你也别担心母后会对那姑娘有什么不满的,母后早就说了,只要你肯成亲,不管她是哪家的姑娘,母后都答应!” 陈太后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她的儿子,她再了解不过,能被他看上的姑娘,定然不会是什么品行不端的。 再者,他能接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