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寒柏转头望去,只见毕老太君牵着毕霖走了进来。
“爹爹,你回来了!” 毕霖一下就松开毕老太君的手,朝着毕寒柏跑去,伸手要抱。 毕寒柏低头望着他,收敛了毕身凌厉之气,可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抱他。 小人儿双手僵在半空中,敏锐的感觉到父亲的不悦,渐渐的,小脸跨了下来。 而这时,沐梨一把冲到毕寒柏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寒柏,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嫉妒,你便看在霖儿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我若是饶了你,如何给我手底下的将士交代。”σwzλ 毕寒柏握紧手中的剑,不曾松口。 “那今天我老太婆就倚老卖老一回,卫绮霜已死,却是死在南蛮人手中,为国家大义而亡,老身感激敬佩。” “可要捉拿一个无辜之人泄愤,老身万万不能答应。” 毕老太君杵着龙头拐杖,态度强硬。 “这……”本想替卫绮霜讨公道的将士们有些为难,只好求助毕寒柏,“将军?” 还不等毕寒柏说话,毕老太君又道:“既然卫绮霜是战死,即便她之前遭遇了什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将军执行私刑,有事也应该交给大理寺处理。” “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沐梨杀人?” 一字一句,有理有据。2 毕寒柏颇为无奈。 “祖母,我是亲耳听到沐梨和卫夫人谋害卫绮霜。” 毕老太君反问:“行,既是你亲耳听到,那你可听到是沐梨亲自害的人。” 毕寒柏一噎。 毕老太君又问:“既是卫夫人也参与了,那便将她也带来,我倒要问问,沐梨究竟有没有亲手杀人。” 说完,她来到首位上坐下。 毕寒柏心头憋着一股怒火,随即吩咐道:“来人,去请卫夫人。” 一盏茶的功夫,去请卫夫人的亲卫便回来了。 毕寒柏扫了一眼亲卫,却见两个将士抬着一具蒙着白布的担架进来。 他目光落在担架上,蹙了蹙眉,随即三两步上前,掀开白布。 赫然露出卫母那张惨白的脸! 他下意识瞧了沐梨一眼,便瞧见了沐梨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随即转头看向下属:“怎么回事?” “回将军,我们去时,卫夫人便已畏罪自杀了,这是认罪书,承认自己一直恨卫副将这个孽种,多次置卫副将于死地,也是她在幽城捅了卫副将一刀。” 将士单膝下跪,从怀中掏出一封认罪书。 毕寒柏接过,看着浏览着认罪书。 白色的绢布上,鲜红的字迹刺目,还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 从只言片语中,不难看出卫母对卫绮霜的怨恨。 让人不得不相信。 沐梨看到这一幕,心中忍不住得意。 幸好她早做了准备,将自己撇干净。 毕寒柏面色一沉,握着绢布的手攥紧:“给我查,她究竟是不是自杀。” 可话音刚落,却听“哐当”一声。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 毕老太君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还有什么好查的,事情已经清晰明了。” “沐梨既没有与南蛮勾结,卫绮霜死也与沐梨丝毫没有关系!” 毕寒柏看向毕老太君,便明白,此言,是最后的结论。 随即毕老太君又对众将领道:“各位,事情已经明了,诸位请回吧。” 众人还没离去,便又听毕老太君扔下一个炸弹:“三日后,柏儿将迎娶沐梨进门,诸位将士,都来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