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娇摇了摇头:“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别的。” “之前裴景盛那件事情,是我隐瞒了你。” 她指尖被攥的发白:“我其实是裴景盛的前妻。” 马春竹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张成O形:“什么?” 在她震惊的目光下,陈玉娇说出了以前的所有事情。 从和顾俏儿的真假千金,再到和裴景盛因为顾俏儿的插足而感情破裂,最后是她抱着炸药包跳入河中…… 陈玉娇的脸上满是歉疚:“春竹,你要怪我隐瞒,我绝对没有二话,只是我当时是真的想换个环境,开始新的生活。” 马春竹听完,眼眶都是湿的。 她含着泪摇头,上前握紧陈玉娇的手:“不是的,我怎么会怪你,你这样做完全情有可原。” 陈玉娇说出口时,就做好了会不被马春竹原谅的打算,没想到还能获得她的谅解。 两个人都泪眼汪汪的看着彼此,交握的手心发烫。 不料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麻烦开门,我们是纪风纠察队的,有人举报陈玉娇作风不良……” 第32章 屋内霎时一片死寂。 马春竹赶忙擦掉眼泪,慌忙拉着陈玉娇往里面躲:“你快,快藏起来,要是被带走,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陈玉娇回过神来,拉住马春竹:“别慌,没事的。” 她眼神坚定:“就算我隐瞒了大家,可我清清白白,从来都没有做过他们嘴里的那种事情。” 马春竹摇着头,紧紧拉着陈玉娇想要阻止她。 但陈玉娇心意已决,她拍了拍马春竹的肩膀已示安抚。 接着坦然的打开房门,和纪风纠察队的人面对面。 “同志,我就是陈玉娇。” 纪风纠察队来的是两个女同志,军绿色的上衣衣袖上别着红色的袖套。 看起来年龄稍大的一个女同志率先开口:“顾同志,我是纠察队的蒋绿丝,你可以叫我蒋队长,现在有人举报你作风不良,脚踏两条船,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玉娇态度恭敬:“蒋队长,我当然愿意和你走,积极配合调查。” “只是我想知道,这样的举报有没有认证物证?” 蒋绿丝淡淡看了她一眼:“当然有,今天下午,有人看见你和两个男人在剧院外的雪地里拉拉扯扯。” 话落,她不再给陈玉娇说话的机会,挥了挥手,和同行的一起压着她离开。 冬末春初,天色黑的早。 只有周围的宿舍看见陈玉娇被人带走了,其他人一概不知。 马春竹眼睁睁的看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转来转去却拿不出一个好主意。 何况天色已经晚了,她想找人帮忙也找不到。 只能等明天再说。 马春竹心热如焚,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夜,恨不得这天早点亮。 焦灼着,终于等到天边泛出白光。 她急急忙忙起床,顶着晨风去找江华茂…… 与此同时,纠察队内。 陈玉娇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盏亮到刺眼的黄色小台灯。 台灯对着陈玉娇的双眼,照得她的眼里看着外面全是黄白色的光圈。 她已经被照了一夜,精神极度疲惫。 这期间,既没有人问话,也没人再门口看守。 陈玉娇想喊冤都没地方喊。 此时,她的大脑已经支撑到极限,很快就要顶着刺目的灯光昏睡过去。 忽然,‘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接着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陈玉娇睁开疲惫的双眼,抬眸就看见蒋丝绿坐在对面。 她将开了一夜的台灯关掉,冷声询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组织交代?” 陈玉娇摇头:“没有,我的作风没有问题。” 蒋丝绿眉头一皱,怒目圆瞪:“顾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不知道该坦白什么。” 陈玉娇一夜没睡,声音都已经变得嘶哑:“既然有人亲眼看见我脚踏两条船,为什么不叫她来和我对峙?” “而且我脚踏两条船,那两个男人呢?不会只有我被带进来了吧。”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继续说:“我昨天下午见过的男人就两个,一个北区一师的裴景盛,一个咱们西区二团的江华茂,你要不把他们叫过来和我对峙。” “还是说蒋队长是收了谁的贿赂,故意只针对我一个人。” 第33章 纠察队审问室内。 蒋绿丝脸色骤变,目光闪了闪后怒声吼道:“你说什么屁话!?我怎么可能会受贿?” 陈玉娇往桌靠椅上躺了躺。 她之前抱着炸药包跳进河里,在腰上留下了一点旧伤。 只要久坐或者劳累过度,腰椎上都会传来针扎一样的痛感。 到肃州以来,为了保护自己的腰,她基本不会像以前那样过度训练。 可现在,陈玉娇已经疼的有些难受了。 蒋绿丝看着她的动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啪’的一声拍着桌子站起来,快步走到陈玉娇身边,狠狠推了她一把。 “坐端正点,你什么态度!?” 蒋绿丝的力气大的离谱。 陈玉娇被猛的推了一下,腰侧撞在木椅子的扶手上。 霎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腰侧传上来。 陈玉娇疼的冷汗直冒,眼冒金花。 她张了张唇,想要呼救,可话还没出口。 就听见一道熟悉的清朗男声从门外传来:“顾同志!” 陈玉娇忍着疼艰难抬头,却只来的及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下一秒,她就眼前一黑,M.L.Z.L.栽倒在了桌面上。 再有意识时,陈玉娇是被腰间的伤疼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陈玉娇往边上看去。 不远处是穿着军绿色打底,白色大褂的护士同志。 陈玉娇艰难动了动干涩的唇:“同志……” 护士同志听见动静,赶忙回头看了过来。 见陈玉娇醒了,她惊呼一声:“马同志,你的舍友醒了!” 下一秒,陈玉娇就看见马春竹和江华茂匆匆忙忙的从门口进来,两人脸上都是满满的关怀和担忧。 马春竹握着她的手,眼里闪着泪花:“顾同志,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一天了,快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你……” 说着,她声音都开始哽咽:“还好江同志去的及时,不然……” “不然都还不知道你要受多少苦。” 陈玉娇抬眸,就对上江华茂担忧的目光。 江华茂从军绿色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大白兔奶糖,拆开后递给马春竹:“马同志,麻烦你帮我把这颗糖喂给顾同志吃。” 马春竹愣了瞬,赶忙接过,喂到陈玉娇的嘴里。 丝丝甜意和奶味从糖上化开,驱散了陈玉娇嘴里的苦,也驱散了她心里的苦。 江华茂阳光俊朗的脸上却没了笑容。 他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顾同志对不起,要不是我一厢情愿的追求你,也不会给你造成这样的麻烦。” 马春竹坐在床边,隔在江华茂和陈玉娇的中间,一时间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陈玉娇握了握马春竹的掌心,已示安抚。 接着才对着江华茂摇了摇头:“不怪你,表达自己的喜欢和在意没有错。” “而且……” 她的脑子里闪过裴景盛的脸,和过往的一幕幕。 上次去纠察队时,裴景盛硬生生把她丢在里面三天,不管不问。 丝毫不在乎她刚从医院出来,腿上还留着旧伤。 而江华茂,一个刚对她表示好感的人,却能不顾一切的来救她,她觉得…… “江华茂同志,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喜欢。” 第34章 过了年就意味着冬季快要过去了。 外面种下的绿植,有的已经赶上了早春的趟,抽出了小小的绿色嫩芽,意味着新生。 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愉悦。 听了陈玉娇的话,江华茂的一张脸爆红。 他甚至都羞的不敢去看陈玉娇的脸和眼睛,一双挑花眼直直的盯着窗外,看着新长出来的嫩芽。 一旁的马春竹也觉得不好意思:“哎呀,你们两个隔着我说这样的话做什么?肉麻死了。” 说着她站起来措手上的鸡皮疙瘩:“我不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走!” 不想一转生,就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外面的裴景盛面面相觑。 “陆,陆参谋长……” 马春竹的话音一落,病房里的气氛骤沉。 江华茂的脸不红了。 陈玉娇眼里的笑意也不见了。 裴景盛目光沉沉的扫过病床上的陈玉娇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