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试试的。岁安喜欢的,我就喜欢。岁安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 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 后来,她再恋爱会避开和我有交集的所有男生。甚至不会公开的带到我们面前。 但京城上流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她带男朋友出入的场合,遇到熟人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哪怕她不说,她的恋情也会通过别人传到我的耳朵里。 逢年过节的聚餐,有人打趣她,「交了那么多男朋友,什么时候能带来个给我们几个认识认识啊。」 她将虾放进我面前的小碗里,然后夹走我剥好的虾仁,回答的漫不经心。 「还不到那种程度。」 也有几任加过我,有哀求有谩骂,目的都是让我离陈婉柔远一点。 次数多了,我也便懂了,哪怕我什么都没做过,只要存在,就是原罪。 所以陈婉柔顾及季初衍要和我断交,我尊重她的决定。 可是,为什么要踢我呢? 群里不止他一个,还有同样陪伴了我十二年的至交好友啊。 电话一声接一声的响。 我挂断给他们挨个回信息,说我没事,让他们别担心。 然后抽出一支烟点燃,看着它一点点烧尽。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情绪在崩溃的边缘时最受不住善意的关心,我怕我忍不住会哭。 11 一个多小时后,赵思予踹开了我房间的门。Ϋz ![]() 看到我安然无恙后,他挠了挠头。 「哥们怕你想不开,特意来看看你。」 我瞪了他一眼,抿着唇没接话。 几分钟后,他又小心翼翼的问我,「岁安,婉柔就是一时糊涂。我们都看得出来,那个季初衍有多像……」ȳƵ 「等她转过这个弯来,你能再给她次机会吗?」 他没说完的那句话,应该也是季初衍有多像曾经的我。 我轻轻蹙了下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思予,我想回去看看外婆。」 12 我妈怀我时,我爸生意遭遇变故,差点导致破产。 后来找了个风水大师相看,问题就出在我妈的肚子上。 风水大师说我命中带煞,会影响我爸的财运。 可是那时候我妈怀胎九个多月,已经接近预产期。就算不想生也没有办法了。 于是我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南方的外婆家。 外婆给我取名叫林岁安,她说希望我能能够岁岁平安。 可是在我十四岁那年,外婆走了,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曾经觉得,还好有陈婉柔。就算不是恋人,我也是她永远的第一选择。 这样,好像也还不错。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13 赶上梅雨季节,氤氲的江南,笼罩在蒙蒙的雨幕中。 我撑着伞,踩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路的尽头,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是我生活了十四年的家。 妈妈常说,外婆是个老顽固。明明女儿嫁入了豪门,她却还是固执的待在乡下,守着她那一栋破房子。 可就是这么个老顽固,却给了我最幸福的童年。 雨下的不大,有走街串巷的商贩慢吞吞的骑着三轮车,大喇叭里循环喊着,「杨梅,新鲜的杨梅。」 旁边的小洋楼里一个男人撑着伞走出来,叫住了小商贩。 看到路旁的我,惊讶的问道,「岁安?你怎么回来了!这还不到祭祀的日子呢!」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想家了,回来住几天。」 他看了眼我拎着的行李箱,眼里闪过一丝疼惜。 「你这孩子,咋一个人跑回来了!你外婆那个老房子都多久没住人了,这两天又下雨,肯定潮的很。」 「要不你先住我们家吧。你茵茵姐常年不在家,你来刚好能陪陪我。」 说罢他直接伸手抢过我的行李箱,牵着我的手乐呵呵的往身后的小洋楼走去。 14 我被安排在她女儿许繁茵的房间。 看着忙进忙出的许叔叔,我深刻的理解到了什么叫盛情难却。 拒绝的话说了几遍,可他最后只带着委屈的问我是不是嫌他们家太寒酸,我便妥协了。 许繁茵的房间很干净,也很简单。 最显眼的是一个巨大的书柜。里面分层放着各类书籍、模型还有奖杯奖状。 倒是很符合她从小到大学霸的人设。 许繁茵比我大两岁,我和她算不上熟悉,但也并不陌生。 撇开一起长大的情谊不说,我们还是大学校友。 国内最顶尖名校,她保送,我却是占了本地户口的便宜。 晚上,陆司昂给我打了个电话。 隔着话筒,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思予说你回南方了?」 我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嘟嘟囔囔的道,「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刚好我也去散散心。」 陆司昂对陈婉柔的心思,在度过懵懵懂懂的青春期后,我多少能猜到一些。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连绵细雨。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别,咱俩不适合兄弟情深的戏码。」 陆司昂磨了磨牙,骂了句傻逼,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15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竟然放晴了。 我本来想去外婆的坟前看看。打开大门,迎面撞上了风尘仆仆的许繁茵。 阵阵微风袭来,夹杂着泥土的清香。吹动她长裙的下摆。 几年的时间,她已从青涩淳朴的少女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 许繁茵微微一怔,眼底情绪翻涌,却是我看不懂的。 「好久不见。」她开口道,声音如记忆中一般灵动悦耳。 我冲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房间的主人已经回来了,我自然没有再继续住下去的理由。 我和许叔叔道别,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 「你都这么久没回来了,你外婆那个老房子又缺吃少喝的,要不这样吧,让繁茵一起搬过去,还能照顾一下你。」 我刚要拒绝,许繁茵率先接话。 「好。」 「等下我先陪你回去打扫打扫卫生。」 16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合适,可我实在拗不过许家父女。 只能和许繁茵一起回去。 虽然久未住人,但我每年都会花钱雇人对房屋进行检查修葺。除了灰尘多了点倒也没有很糟糕。 收拾完卫生,我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开始发呆。 雨水洗涤过的天空澄澈而又干净。大朵大朵的白云飘在湛蓝的幕布上。 这种景象,在雾霾严重的京市鲜少会看到。 许繁茵递了一瓶水给我,我抬头冲她微笑,「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也勾起唇角,「被我爸骗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