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长与其去人家家里当猴子观赏,不如把时间浪费在马路上。 随后拐进路边的奶茶店,点了一杯奶茶,插上吸管,一边喝一边看沿途的风景。 咖啡店几十米外的ktv,几个少年再包厢里唱歌。 不比谁唱的好,只比谁唱的声大。 一个男生坐在角落里,正仰着头打瞌睡,盖在脸上的草纸随着歪头动作下滑,露出半张脸,眉骨突出,鼻梁线条极其优越,帅气十足。 不知被谁的鬼哭狼嚎吓的一激灵,男生面色厌怠的甩下草纸,握了握拳,勉强整开了眼睛。 正在唱歌孟然见人醒了,吹了声口哨,扔下话筒凑到萧肆身旁,“禹哥,昨天干嘛去了,今天困这样!” 萧肆不耐烦的揉揉眼,“做卷子做晚了,怎么了?” 孟然嬉皮笑脸的竖起大拇指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唐校花昨天找我了。” 他暗中观察了下他禹哥的反应,“都给你写了几百封情书了,你也一直没回,人家托我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旁边的一个男生接口:“你在你禹哥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你和唐校花直说,追不到。” “我跟她说过了。”孟然有点为难:“但是人家都找过我很多回了,难以拒绝嘛!” 听到这,萧肆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皱了皱眉:“她的信我一封都没动,以后她在找你你别理她就是。” 孟然点点头,虽然唐若欣是学校里的校花,但他心里是瞧不上的,每天脸擦好几层,嘴也涂的红红的,像一个五颜六色质量廉价的花瓶,哪能配得上他禹哥。 也不知道禹哥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这么想着,问题就被他不过脑子直接问出来了。 “我知道他喜欢啥样的。”张北南眨眨眼睛:“他喜欢人美话不多,心善不圣母,文能提笔写公式,武能打跑小混混的小女生。” 孟然:“......”,德智体美劳,这哥们要求真不低啊! 孟然刚想转头问问他哥要求能不能低点,发现萧肆眼皮又搭在一起,似是又准备睡了。 这是睡神附体吗?孟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在旁边刷了一会手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手欠的推了推萧肆说:“哎,禹哥,你后妈家里的便宜妹妹一会要进你们家门了,亏你还能睡得着。” 萧肆一脸不屑:“她来她的,我为什么睡不着?” 孟然拿起桌上的奶茶,咬着吸管,思绪慢慢发散。 孟然初中的时候是个胖子,怎么说呢,比现在要胖多了。 他是父母老来得子的孩子,因此被溺爱的不像话,每天的零花钱多的数不清。 很快,一个身揣“巨款”又行动不便的小胖子被校园里的小混混盯上了。 孟然从此就过上了被威胁,被抢钱,被打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在小胡同里遇到萧肆,当时他应该是不太想管的,只往里瞥了一下就离开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回来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情景。 只记得萧肆出手招招狠厉,一对三丝毫不落下风,最后拼着一股劲把那三个混混打跑了,犹如天神降临。 第2章 萧肆 后来孟然就认了萧肆做了大哥,二人也成了好朋友。 俩人经常一块玩,孟然也多少了解点萧肆的家事。 他爸爸是市里知名的企业家,经营着偌大的公司。 妈妈在他五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过了三年,他爸给他娶了个后妈。 爸爸整天忙工作,五更起半夜睡,全年无休。 家里的后妈玩心大,不是了旅游就是在旅游的路上。 长期在家的只有煮饭的阿姨。 爸不像爸,家不成家。 平时禹哥不是和他们混在一起就是去图书馆刷题,除了睡觉基本不回家,搞得像个孤儿一样。 虽然含着金汤勺出生,但生活又给他灌了点苦药,孟然有时候也挺心疼他的。 不过他现在也只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只能花点时间多陪陪他禹哥。 家里来个人,禹哥嘴上不在意,不过,多了个外人总归是不舒服的。 他舌尖抵了抵上鄂,突然嘴角一挑,贱兮兮的笑:“禹哥,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她,把她弄回去。” “这事你别管”,萧肆一击眼刀过去。 欺负小姑娘的事他可做不来。 孟然:“……” 大哥,你前几天还打过架呢,我这吓唬吓唬未成年怎么了。 见萧肆还在一脸严肃的瞧着他,孟然“刷”地举起双手保证:“我不管,我保证不管!” 他刚发过誓,他禹哥那边电话就响了,男生看了眼,没接,直接起身向外走。 “禹哥ᴊsɢ去哪啊?” “回家,给我的便宜妹妹接风洗尘。” 他爸爸江南春昨天给他打了三个电话,让他回家招待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即使再不情愿,也要做做样子。 烦,真他妈的烦。 . 两个半小时后。 祁漾拖着行李箱站在龙门山居门口,正拿着笔在门卫室登记。 她趁保安打电话的空隙往里粗看了一眼,一幢幢具有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 白文汐住的地方离市区较远,但这里并不闭塞,反而交通便利,四通八达,一千米外的商业街总是人潮汹涌,灯光璀璨。 只因为本省最好的高中—锦绣中学搬到这里。 祁漾今年联考成绩优异,锦绣中学在暑假的时候向她发出邀请,人往高处走,她没有理由拒绝。 新学校离她家太远,需要坐一趟公交两趟地铁,路上耗时太长。 祁漾也考虑过住宿,但由于学校的师资能力强,生源多,因此校内宿舍只提供给外市的学生住。 而司清华任教的大学与锦绣中学更是在城市的两个对角线,陪读也不现实。 最后在白文汐第三次邀请后,父女俩没再矫情,打算到这里来借住两年。 一刻钟后,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向门口这边快步走来,刚到门口就挽住了祁漾,面上很高兴,嘴里却有些抱怨:“君君,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妈妈说,我好过来接你。” 面对亲妈的热情,祁漾有些不习惯,顿了顿才说:“我自己可以的,正好还可以沿路看看风景。” 白文汐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这个孩子呀!走吧,回家去!” 祁漾跟随白文汐走到白家门前,镂花铁门,院内亲水平台、泳池、回廊一一俱全。 之后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影。 富贵的逼人,但也清冷的很。 白文汐领着祁漾参观了一下别墅,介绍了下家里的主要布局,回到大厅时朝楼上努努下巴:“你江叔叔的儿子今天也在家,我叫他下来你们见见。” 说完“噔噔”的跑上楼,不消片刻,又噔噔的跑下来。 半分钟后,从楼上走下一个少年,皮肤冷白,眉目整整齐齐,鼻梁高挺,脸部线条流畅,帅是帅,不过骨子里有股懒劲。 白文汐脸上带着笑,指了指祁漾说:“这是我女儿,祁漾,以后在咱们家借住一段时间。” 又看着祁漾指了指男生,“这是少禹,你江叔叔的儿子,比你大一岁。” 男生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