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可以先去吃点东西吗?”余苏苏可怜兮兮地问。 她的目光已经黏在用餐区那一大片美食上了! 她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 傅宴京破天荒的好说话:“给你二十分钟。” 余苏苏立刻松开了他的手,踩着高跟鞋噔噔噔飞奔过去,扑向那片美食的海洋。 正吃得开心,霍昀川忽然朝她走过来。 “苏苏,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18章 余苏苏一口蛋挞忽然就哽在喉咙,好半天才咽下去。 食欲瞬间全消。 再看面前那些好吃的,已然毫无兴趣。 “真扫兴。”余苏苏没好气地说。 霍昀川眼神受伤,上前一步低声说:“我都看见了,你跟着傅宴京一起来的。”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是莫万岛那次,还是更早之前?” 他说着,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质问。 心里从刚才看见他们相携出现起就一直有股怒火,此时随着他的质问愈演愈烈。 “说啊!”霍昀川又逼近一步。 余苏苏忍无可忍地将餐盘放下,将他推开:“离我远点儿!你这个大骗子!” 她顿了顿,又说:“我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像你这种前脚向我提分手、后脚就官宣和别人的恋情的人……” “你这种看见我被泼开水却无动于衷、甚至反过来指责我蹭热度的人。” ![]() “你这种明知道我认错了人却一直不解释、让我被蒙在鼓里五年的人!” “你凭什么来质问我?有什么资格找我要解释?” 余苏苏将心里的不满一股脑地倾泻出来:“你根本从来不会反省自己的问题!和你这种自大狂在一起五年,真是我鱼……往后余生的污点!” 霍昀川被她彻底说懵了,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跟当初他面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笨蛋,是同一个人吗?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拉住余苏苏的手,急切地说:“苏苏,你误会了,我可以解释的!” “官宣的事,根本就不是我想做的,是当时你跳海的热度太高,傅宴京亲自过来要我们发微博官宣,转移话题和热度,顺便给新戏造势。” “我跟岑墨栀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我只是想看你为我生气吃醋的样子,可是你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甚至连哭都不肯在我面前哭!” 余苏苏被这番强盗逻辑的言论惊呆了,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半天说不出话来。 霍昀川看见了希望,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模样,他一把将余苏苏揽进怀中,紧紧抱住。 霍昀川在她耳边低声说:“别闹脾气了,乖乖回到我身边,我保证,以后我身边都只会有你一个。” 如果说刚才傅宴京在耳边说话让她酥掉了半边身子,现在霍昀川在耳边说话,就是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一把将霍昀川推开,忍无可忍地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我都说了离我远点儿!” 清脆的声音让不远处的人们纷纷望了过来,带着打量和看戏的目光窃窃私语。 “那不是霍家的小少爷吗?怎么又跟那个女星搞到一起去了?我记得他女朋友是岑墨栀啊?” “看来之前网上的传言是真的,霍昀川跟余苏苏有过一段。唉,娱乐圈可真乱啊……” “所以岑墨栀是为了抢男人才把余苏苏推到海里去的?女人的嫉妒心啊,啧啧啧……” “你们别忘了,余苏苏今天可是那位大佬的女伴!霍昀川这么做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霍昀川从没被人这样当众扇过耳光,此刻怒火烧灼,神情骤冷。 “余苏苏,你别给脸不要脸!” 余苏苏正要说话,忽然被人一把揽了过去。 傅宴京慵懒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在头顶响起。 “这句话也回敬给你。” 第19章 余苏苏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到一张精雕细琢的俊美侧脸,令人目眩神迷。 “你怎么来了?”她愣愣地问。 依稀记得傅宴京应该是在大厅的另一边才对…… 傅宴京没理她,而是看着霍昀川,神情淡淡:“看来一周两节礼仪课对你来说还是太少了。” 霍昀川猛然攥紧了拳头,早上的耳光在晚上又打过来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说:“正好你来了,你告诉余苏苏,我和岑墨栀官宣的事,是不是你施压要求的!” 余苏苏也下意识看向傅宴京。 傅宴京对上她清澈的双眼,内心默默摇头,怪不得被霍昀川这种人骗了五年呢,真好忽悠。 他收回目光,看向霍昀川:“你和岑墨栀的纠缠里,难道只有一场官宣吗?” 这话就是在告诉余苏苏,官宣这件事根本就无关紧要,因为在官宣之前,他们就已经明目张胆地勾搭在一起了。 而霍昀川之所以揪着这件事不放,是因为他只有这一件事可以勉强把自己撇干净。 余苏苏终于反应过来,她攥紧了手,瞪向霍昀川:“没错!就算你没有发微博跟岑墨栀官宣,也不能代表你跟她之前那些纠缠都不存在!” “我被泼开水、被推下海,你都亲眼见到了,可你都选择了沉默!”余苏苏越说,胸膛中怒火越盛。 她厌恶地看着霍昀川:“你怎么有脸再来跟我解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着,余苏苏主动挽上了傅宴京的手:“我们走吧,没必要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傅宴京挑了挑眉,墨黑的眸子定定地看向霍昀川,眼神幽深。 那是赤裸裸的轻蔑和警告。 霍昀川脑子里那根弦骤然被怒火烧断了,对着余苏苏的背影不甘地开口:“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人吗?!” 余苏苏果然顿住了脚步。 霍昀川眼神得意,继续说:“我身边曾经只有你和岑墨栀,而我现在跟岑墨栀断了,以后我身边只会有你。” “可傅宴京这种人,身边数不清的女人,可他永远只是玩玩,从没对谁认真过。” “你以为你会是例外?你以为你跟着他,就能有什么好结果?” 余苏苏松开了傅宴京的手,转身朝霍昀川走过来。 霍昀川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挑衅地看了眼神情冰冷至极的傅宴京。 跟了我五年的女人,我招招手她就会回来。傅宴京,你权势再大又有什么用? “苏苏,你……”霍昀川还想再说两句好话,却猝不及防地被余苏苏蛮力塞了一大块面包到嘴里。 “吵死了。”余苏苏取了块餐巾擦了手,扔到霍昀川身上,转身大步离开。 那只纤细的手重新挽上来的刹那,傅宴京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余苏苏,你的眼光可真够差的。”他带着笑意讽道。 “但你的眼光很好啊。”余苏苏抬了抬下巴。 傅宴京看着她的脸,顿时不说话了。 晚宴正式开始。 傅宴京说是叫余苏苏帮忙挡酒,其实绝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喝了。 余苏苏这个签了三十几年卖身契的职场打工鱼,不好意思一直让老板喝,于是自告奋勇替他喝了几杯…… 然后就醉了。 傅宴京正好以送余苏苏回家为由,提前离开了酒会。 就连他也没想到,之后的事情竟会一发不可收拾。 第20章 “我要变成小鸟飞咯!我要做……做一只海鸥!去码头整点薯条!” 酒店走廊上,余苏苏醉醺醺地脚步画着圈往前走,整个人柔若无骨地歪倒在傅宴京身上痴痴地笑着。 傅宴京无奈地扶着她:“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海鸥……”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的轻哄,丝毫不见白天那利益分明、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样。 余苏苏笑了一会儿,打了个酒嗝儿,拍着傅宴京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 “傅、傅宴京……以后,你要写信……都给我!我飞得……超快!我是……黄金邮递员!” 傅宴京神情凝了瞬,目光似乎透过余苏苏的脸看向更渺远的过去。 片刻后,他勾了勾唇,轻声应答:“嗯。以后我都给你写信。” “嗯嗯!”余苏苏连忙用力点头,下一秒就撑住了额头,“啊……不能用力点头……好晕……” “我好想吃三文鱼……”余苏苏咕哝着,听起来竟然还有些委屈。 傅宴京不由回想起沈三文那可怜的脸色,便说:“三文鱼是人鱼的好朋友,不可以吃三文鱼。” “真的吗?”余苏苏皱着眉思索片刻,忽然神情痛苦地捂住了头,“啊……头好痒,要长出脑子了……” 傅宴京内心只剩两个字,“无语”。 他为了制住余苏苏,让她不要手舞足蹈,几乎是将人圈揽在怀里。 “这就是你说的从没醉过?”傅宴京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这么差的酒量,以前如果应酬喝醉了,岂不是任人摆布? 傅宴京这边正在担心,可余苏苏听见这问话,却忽然捂着嘴窃笑几声。 笑完了,她神秘兮兮地说:“这可是个秘密!我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