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陆怀砚的女人如芳,不是这些随手街上抓的女人,你们要是再拿这种货色来忽悠我,我江瑟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仔细小心你们的手脚。” 语罢,几个男人脸色一变,立即弯腰怂脑连忙道歉:“夫人,我们不是忽悠您,只是我觉得这人长得像,就抓过来认认,说不定就是她呢?” 江瑟脑子疼,让下人们给这些女人分了写碎钱,大发走了。 而在京城中的某条小巷,正主却焦急得坐立难安。 檸檬㊣刂 如芳急得不行,想不到江瑟竟然对她下了死命令,难道真的要死在她手里不可? 她躲在这个小屋子里已经许多天了,现在是门都不敢出,偏偏陆怀砚还早出晚归的,经常回来都是一身的醉意。 如芳这下是彻底慌了,甚至认为陆怀砚这次要保不住她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如芳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最终忍不住想要打开门出去,奈何陆怀砚派的人李立跟木头似的伫立在门口。 “如芳小姐,少爷吩咐,您哪都不能去。”李立冷冷道。 如芳无奈,又将木门合上,崩溃地坐在床边,双手捶打被褥。 ![]() “啊——!” níng méng 她要崩溃了,这屋子又小又黑的,夜里全是蚊子跟虫子,一盏油灯昏暗得不行,就连之前的妓院都比不上。 如果知道跟了陆怀砚是这种结局,在这种地方生活,她打死也不要勾搭陆怀砚。 亏她为了模仿冰儿,做足了功课。 到头来,却要在这种又黑又旧的地方躲起来见不得人! 不行,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如果京城待不下去了,那她就去别的地方,走得远远的。 她不信,就自己这副姿色,还有哪个男人不为之动容。 说不定,还会遇见下一个陆怀砚,到时候她依旧是高高在上被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儿。 打定主意的如芳,忽然在屋内装起了病,娇弱地哀嚎起来:“哎哟,痛死我了,我肚子好痛啊!来人啊,救命啊!” 第22章 恨铁不成钢 李立听到声音,原本觉得这女人狡猾,不予理会。 可是过了一会之后,屋里面忽然没声了,李立觉得不对劲,赶紧打开门,瞧见如芳一脸奄奄一息地倒在床上。 “救我,救我啊!”如芳演技很好,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李立心性憨厚哪里见得这种情况,赶紧过去将她扶起:“你怎么样?” 怎知,才拉起她的胳膊,如芳整个人就跟没有骨头似的倒在他怀里,骤然间,温香软玉在怀,李立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同着火了般,他赶紧将她推开。 结果如芳就要往地上倒去,李立担心她摔坏了,又将她拉了回来,温香再次回到怀里。 一个正直青年的男人,只觉得这个触感是真的好。 难怪白少会为了她豁出去了。 一时间,无法挪动自己的手,心跳快得不像自己。 如芳媚眼带笑,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兰舍吐气娇声道:“人家好难受,你帮帮人家好不好?” 李立胸膛起伏不定,喘着粗气不敢低头看她,目视前方道:“你哪里难受?” 如芳奸笑着,柔软无骨的手轻轻覆在他的大掌上,拿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高耸处:“这里难受,很难受,喘不过气就像快要死了一样,你帮我揉揉吧!” 这一揉,可再也止不住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得完全淹没理智。 李立无法忍受一个娇媚的女人赤裸裸地勾引,理智全军覆没将她推倒在榻上。 锦被下,尽是彼此起伏的喘息。 三天后,江瑟在书房里看账本。 许尊焦急地冲了进来,就连门口没敲,还撞到了边上的一个烛台。 江瑟合上账本,抬眸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许尊气喘吁吁:“有人上报我们贩卖军火,军方已经下令彻查,白家所有的基业全部都要彻查。” 江瑟只是微微地怔了片刻,很快就平复下来,言语更是平静淡然:“那就让他们查吧!” 许尊惊诧,想不通她为何还能如此淡定,严肃道:“明月,你知道贩卖军火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江瑟淡然回了句:“知道。” “知道你还能坐得住,我问过了,这次是有人故意举报我们,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如果有人栽赃陷害,那我们就完了。” 许尊将事态的严重性分析一遍,奈何江瑟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 江瑟知道许尊担心,便转移了话题,问:“有如芳的下落了吗?” 许尊有些气结,都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去关心那个女人的下落,一口气卡着胸口难受,索性不回答。 江瑟收回目光,淡然地整理账本:“你要是不愿意说,你可以出去。” 许尊第一次耍性子,故意撞倒一个花瓶离开书房。 江瑟也不管,她知道许尊是为自己好,等他气消就好了。 入睡前,她都要让柳泉前来针灸,才能安寝。 柳泉收起银针,帮她的断臂伤口换药,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最近京城多了很多难民。” 江瑟因为伤口上药而感到刺痛,皱眉道:“我知道。” 第23章 不开窍 柳泉又道:“那些难民都是从南边过来的。” 江瑟又应了一声:“嗯。” 柳泉坐不住了,语气重了些:“你知道南方已经打了来了吗?” 江瑟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知道。” 柳泉不能淡定,这个女人怎么就不开窍呢! 情急之下,他下手重了些,江瑟吃痛“嘶——!”了一声。 “你轻点,疼。”她皱着眉说。 柳泉登时有些心软,还是有些生气:“你还知道疼,你再不走的话,命都快没了!” 江瑟就知道,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让她离开这里罢了。 “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可以吗?”江瑟放下身段,第一次恳求他。 柳泉却怔住了,心也随即跳了起来,好一会才回神,察觉自己失态了,他赶紧低头帮她包扎伤口。 写了药方,又在桌面放下一瓶子药丸:“每日早晨,记得吃一粒。” 语罢,他拎着药箱逃离。 江瑟正准备入睡,下人就来传话,说抓到如芳了。 她赶紧披了衣裳,走去大厅,果然,就是如芳。 不但如芳被抓了,就连陆怀砚身边的小厮也被抓了,两人背靠背捆绑成团。 来不及询问是怎么抓的,许尊就匆忙而来,面容严肃朝她走进,拉着她的左手往边上走去,待没人时,谨慎道:“果然是有人栽赃嫁祸,白家怕是保不住了,我们快走。” 江瑟惊诧道:“查出来了?” 许尊点头:“对,查出来了,在粮仓的库房里,搜出十箱枪支,还有火药,这个罪名已经坐实了,水洗不清,你赶紧跟我离开这里,立刻走。” 说着,他拉着她的左手往回廊走去。 江瑟慌忙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你走吧,你带上所有人走吧!” 许尊震惊不已:“你在胡说什么?” 江瑟看着他,认真道:“你快点走吧,别管我了,带上我,你只会更加危险,趁现在你快走吧!” 许尊暴跳如雷,上前两步,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强行拉着往后门去:“对不起,哪怕你恨我,我今天也必须带你走。” 江瑟挣扎不开,断臂的伤口更是因为动作过大,伤口再度裂开,撕裂的剧痛传遍全身。 情急之下,江瑟怒吼:“你放开我,这次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陆怀砚刻意做的。” 许尊总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