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给你求救的书信,是她害得我成为了阶下囚,受尽了凌辱!我无时无刻不是恨着她,恨不得他去死!” 她咯咯一笑,笑得像是个喜欢做坏事的孩童,“可是君霆渊,是你要送她去西夏和亲的,也是你亲手杀死的你们的孩子!你辜负了慕云歌,如今你为了一个九歌,又辜负了本宫!君霆渊,你不得好死!你这样无情无义之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注定了是孤家寡人!” 爱而不得,她得不到的东西太多了。 她争不过慕云歌,如今连一个九歌也争不过! 她也许是爱着君霆渊的,又或许只是爱着他能够给她皇后之位! 可是不管如何,这份爱,最后都成为了穿肠的毒药! “住口!”君霆渊一剑再次的刺向了她的腹部,用力的一搅动。眸光带着嗜血的残忍,他上前一把掐住凤倾城的脖子,将她从地上举了起来。 “怎么?你怕了?”凤倾城此时犹如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无视君霆渊的怒火,凄然的笑道:“君霆渊,我凤倾城诅咒你,诅咒你永远爱而不得,诅咒你孤独终老,诅咒你不得好死!” 凤倾城几乎癫狂的笑着,凄厉的笑声在凤舞宫中来回萦绕,让人不寒而栗。 君霆渊眼中的怒火瞬间沸腾,将他的所有的理智瞬间化为了灰烬。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君霆渊的声音带着切齿的恨意,眸光一半是极致的寒冷,一半是极度的怒火。 凤倾城脸色涨红可是她还是贴近了君霆渊的耳朵,艰难的开口,“还有那一页,花灯下,和你缠绵的是慕云歌啊!” 那一刻,君霆渊眼中的恨意犹如巨浪滔天,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不断地收紧,就在凤倾城即将失去意识之际,他一把将她扔在了地上。 “来人,皇后失德,夺其封号,打入天牢,赐秃刑。” 秃刑? 废四肢,废头发,成为一个光秃秃的活死人? 凤倾城的两眼一翻,彻底的晕死过去。 第四十章 是你 昏暗的地牢,扑鼻的血腥之味。这一切,九歌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如今在里面受罪的人,换成了凤倾城。 “贵妃娘娘!” 守卫们恭敬的行了个礼。 九歌微微的挥了挥手,然后提起了裙角,缓缓的走向了地牢的深处。 殷红的裙角在潮湿的地上拖曳着,划过一道道妖冶的弧度。最后,九歌在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笼子面前站定。 里面的凤倾城已经被人卸去了四肢,被人剃去了长发,光秃秃的身子四处都是血粼粼的,可是偏生还被人用纱布包裹着,明显是有人还不想她就这样死去。 不得不说,看着这样的凤倾城,九歌觉得是非常的解气。 感觉到有人来了,凤倾城缓缓的抬眸,看着面前光彩照人的九歌,她那骇人的脸上勾出了一个冷笑,“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你以为你赢了本宫?不,本宫没有输给你,本宫是输给了慕云歌——” 九歌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凤倾城,你确实是输了。” “那又怎么样,你也是输家,君霆渊不可能爱你——” 说到这儿,凤倾城的话猛然的顿住。她吃惊的看着九歌,震惊得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凤倾城,我还真是要感谢你让君霆渊送我去西夏和亲。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其实我是西夏的九公主呢?” “是你!是你!你没死!你竟然没有死?贱人!” 原来是她,还根本就没有死!怪不得,她从一进宫就处处针对自己!怪不得她会想要从周太医下手! “你都还没有死,我又怎可能会死呢?” 九歌缓缓的从伸手佩琴的手中拿过了一面镜子,放在了凤倾城的面前,“凤倾城,好好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啊——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牢,凤倾城厮声的痛哭着,哀嚎着,“本宫的脸,本宫的头发,本宫的手脚——” 慕云歌慢悠悠的将镜子挂在了凤倾城的对面,好让她可以时时刻刻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失去了权势地位,失去了容颜貌美,如今的凤倾城,真的就是生不如死了! “好了,你就慢慢地欣赏你如今的模样吧,本宫就不奉陪了!” 说完,九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师傅,孩儿,你们看到了吗?我终于将害死你们的元凶之一找出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你们看到了吗? 凤倾城生不如死了,可是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人,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在转身之际,她却没有看到,那道隐匿在暗处的,一道微微颤抖的明黄的身影。 第四十一章 怀孕 凤倾城在地牢中没有坚持多久,一个月不到就死了。 佩琴前来告诉九歌这个消息的视乎,九歌正躺在院中晒太阳。 九歌病了,自从凤倾城被关进地牢的那天起,她就病了。而且她在没有再见玄天的面。 慕白来看过她几次,问她要不要坚持,要是坚持不下去,可以带她出宫,但是她都拒绝了。 她能够坚持,只是她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君霆渊,该怎么恨他? 原本她因为他爱得是凤倾城,可是如今他又为了自己而处死了凤倾城。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因为她好歹是跟随了他五年的人,哪怕是最后自己被他体无完肤,她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过是因为他爱的人是凤倾城,而不是自己罢了。 可是如今,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自己,而将凤倾城赐死。到底是为什么? 或许她是知道为什么,只是那个答案她不敢去相信罢了。 君霆渊担忧九歌的身子,派了个御医前来问诊,九歌很顺从的让太医诊脉,不过诊脉的结果让她有点啼笑皆非。 “太医,你是不是诊错了?我怎么可能会怀孕?” 那太医有些不悦的道,“微臣行医数十年,怎么可能会诊错脉?娘娘你确实是已经有喜了。” “可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喝避子药,怎么可能——”说到这儿,九歌的话猛然的顿住,她看向了一旁的佩琴,“你去将我的药端出来给太医看看。” 那御医虽然惊讶于九歌竟然在服用避子药,可是他还是老实的检查了一遍那药,最后道:“娘娘,这些药都是调养女子的身体,好让女子更容易受孕的,不是避子药!” 手中的药碗跌落在了地上,黑乎乎的药水溅了一地。 这药房是太后交给她的,肯定是避子药!除非,是有人在后来将药换了。 她眸光微寒的看向了一旁的佩琴,佩琴立马跪在了地上,“娘娘,不是奴婢,奴婢也是刚刚才知道啊!” “是朕让人换的药!” 突然,宝华宫外缓缓的走进来了一道明黄的身影,竟然是一个月未见的君霆渊。 九歌的心神一震,诧异的看着走进来的君霆渊。 “怎么?这么不想怀上朕的孩子?” 君霆渊嘲讽的一笑,对着屋内的御医和佩琴挥了挥手,二人就很自觉地走了出去。 九歌连忙起了身,对着君霆渊行了个礼,然后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之前喝避子药的事情。 “陛下,我…….我体寒不适合受孕……” 君霆渊直直的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眼神闪躲的九歌,闭了闭眼,似是万分疲惫的道:“九歌,你何时才会对朕说一句真话?” 为什么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对她说一句真话?包括慕云歌,包括凤倾城。 “陛下,九歌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啊!” 君霆渊就这样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九歌,看着她美艳绝伦的脸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四十二章 慕云歌 四周静悄悄的,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九歌和君霆渊的呼吸声,四目相对。 “慕云歌!” 良久的沉默之后,君霆渊的声音带着苦涩和哀伤,仿佛是从远久亘古之地传来,让九歌的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栗了起来。 九歌低垂的眸光猛然的一颤,眸中的情绪再也掩藏不住,鼻尖的酸楚更是让她瞬间就泪眼模糊。 她缓慢的抬头,抬头的瞬间,嘴角牵扯出了一个嘲讽又寒冷的笑容。 “君霆渊!” 她终于哽咽着开口,声音之中夹杂着的是着三年以来的痛苦和恨意。 三年前的每一幕,都像是浸染了鲜血一般一一在眼前回放,腹部的那道伤痕更是像有火燃烧一般的灼痛。 “你以为我要说什么才是真话?你以为凤倾城死了之后我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你生孩子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欠我的,不只是一条命!我的师傅,我的孩子,他们每日每夜的都在我的耳边哭诉,让我替他们报仇!” 九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魔咒一般的在君霆渊的耳边响起,字字诛心! “这三年以来,我忍受着痛苦,让自己改头换面,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回到你的身边就是为了报仇!你知道我每天在你的身边都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我要每天假装对你微笑我有多恶心吗?” 轻轻的勾了勾唇,九歌的眸光变得异常的闪亮。 “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但是我更恨不得当初能够死在那场爆炸之中,也不愿意站在这里跟你假惺惺!” 君霆渊的身子猛然的晃了一晃,像是遭受了某种天大的打击一般,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堪堪站稳。 “对不起——” 君霆渊闭了闭眼,苦涩的道。 “对不起?”九歌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点燃,她一把将桌上的茶盏拂到了地上,崩溃的道:“你杀死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你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以为你一句对不起他们就能够活过来了吗?你以为你对我的那些羞辱,那些伤痕也可以就此消除吗?” 君霆渊也知道自己的一句道歉有多么的苍白。他转过身一双幽深的凤眸静静的看着九歌。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