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出强烈的红色厉光,将柳御霆震飞了出去,我也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竟又回到了卧室里,而小黑蛇就在旁边,往我腿上爬! 想到昨晚的事,我突然对蛇很恐慌,差点就把它踹到了地上去,却看到它蛇尾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不由心生怜悯,又把它抱到怀里,给它处理好了伤口。 而后,我带着他疑惑的走出了房门,瞬间寒气袭来,本该热闹的医院竟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声响,还蒙着层层阴雾,让人背后发凉。 越发觉得不对劲,我挨个推开病房门,发现所有患者竟都脸色惨白躺在床上,身边漂浮着白烟,全都没气儿了! 吓得我猛地后退开,转头就去找老院长。 凑巧在后花园撞见了他,我慌促的跟他说所有患者都死了,叫他赶紧去看看。 他没动,反而拉住我的手,说我爷来了,但被那蛇妖给伤到了,让我把脖子上断魂玉拿下来去救我爷! 想到那蛇妖要侵犯我时,我确实跟我爷呼救了,可见发生的那些事肯定都是真的,我赶忙摘下断魂玉,要跟他走。 “差子!快把断魂玉戴回去!他是蛇精!”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吼,竟又有个老院长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唯一不同的是,他手里紧握着桃木剑,神色愤怒的直朝我面前这个院长刺过来。 看他被刺中变成了花蟒蛇,我这才意识到又被骗了,可手中断魂玉却被扫向半空,碎裂成了两半。 真的老院长见状,赶忙拉着我就往后山跑。 中途小黑蛇从怀里掉了下来,怕老院长发现,我赶忙把它塞了回去,却见老院长不断咬着手指,用鲜血在四周画着血符,到了一处山洞,才停下来。 我累得直喘,忍不住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咋突然死了那么多人呢?居然连你都会法术对付蛇妖了,简直太离谱了!” “你先别问这些了。赶紧想办法逃命吧,我这里是护不住你了。” 老院长擦把汗,神色凝沉的悬浮出一排黑符纸来,那山洞瞬间出现个金光漩涡,他示意要我进去。 却在这时,小黑蛇突然从我怀里蹿出来,竟直接咬住了老院长脖子。 老院长顿时痛得惊呼一声,猛地抓住它给甩了出去。 青色烈焰瞬间炸开,小黑蛇竟落地在洞口前,变成了那穿着锦绣蟒袍,随风凛然的柳御霆! 我惊楞看着他,后背阵阵发凉,“你,你怎么会变成了柳御霆?” “本尊真身本就是黑龙灵蛇,是你太蠢,误把本尊当宠物养。” 他负手而立,凤眸沉暗幽深的凝视着我,神态无不充满了对我的蔑视。 合着骗了我还得贬低着我,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我奋起扑到他身上,揪住他头发冲老院长大喊,“老头儿给我干他!弄死他!” 老院长闻声,挥舞桃木剑就朝他刺了过去,他瞬间神色一凛,闪躲开的同时,口中也念起魔音符咒。 我当即头痛欲裂,被迫从他身上滚落下去,趴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老院长急了,俯身安抚我却无用,气怒看向柳御霆,“你到底想怎样?非得把这孩子折磨得灰飞烟灭才罢休么?” 第4章 红妆嫁衣,落身为蛇妾 “灭族之仇不可恕,本尊要她红妆嫁衣,落身为妾,慢慢折磨。否则本尊便会让她同那几百病患,一起变成活死人!” 那冷如心魂的声音,犹如生杀令落下,瞬间让我的痛苦达到了极致,医院病房里也发出阵阵鬼哭声! 老院长对他愤恨至极,却也只能妥协,跟我说声对不起, 就用掌中血染红了他外衣披在我身上当嫁衣,把我送到了医院顶楼上,点起一对红蜡烛,转头就走了。 我还头疼的要命,柳御霆却已经闪身过来,施法将我身上衣服褪下去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给你做妾。” 逼急了,我向他求饶出声,他却勾起冷笑,俯身摸上我的脸,刺骨冰寒,“我不杀你,还要你做妾,这是对你的恩赐,你应该,庆幸。” 那张神颜若隐若现着蛇头,在我惊恐之中,他压了上来。 我瞬间像掉进了冰窟中,更加剧了恐慌,看着他哽咽出声,“明明是我爷害的你全族,你为啥不找他,偏来纠缠我?还要用这么羞辱人的方式……” “祖债孙偿!更何况,我两次被你脖子上的断魂玉所伤,化作黑龙蛇身,受尽你的亵渎与屈辱,如此罪加一等,唯有此法能抵消。” 他微微侧头,像观赏猎物一般看着我,手在我身上流转,每一寸都透着他蛇的血性,冷如刺骨。 我猛地绷紧身体,双手抓住他肩膀,“我没亵渎欺辱你,一直都真心待你,不然就不会专门偷跑出去买薯片给你吃,你不能这样对我!” “是么?”冷笑反问一声,他拂过我额前被冷汗黏住的头发,趴到我耳边来,“可是,蛇不吃薯片,都是吃人的!” 他猛地扼住我脖子,眼神变得阴冷凶残。 而虚幻变现实,这真切被进犯的感受,却比梦境里还要痛苦,我羞愤喊叫不止,也无济于事,只能咬牙强忍着他带给我的痛苦,让彻骨冰寒摧残我的折磨…… 许是听到了我的叫喊,门外响起了老院长的敲门声,“柳御霆,你贵为柳氏蛇族的蛇尊,还请你多疼惜这妮子,别损了修行……” 柳御霆闻言,顿时凤眸猩红的扫过去,“老东西,给我滚!别叫我连你也杀!” 砰的一声巨响,老院长明显被妖术击飞了出去。 我盯着门口,很担心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没用的掉眼泪。 许是良心发现,他凤眸淡去红光,竟些许温柔的扶掉了我眼泪,在我耳侧低语安抚,“别哭,乖乖顺从我,做我的妾,我不会伤害你的。” 都已经在强曝了还说不会伤害我,简直是放屁!我咬牙扭过头去,不想再看他! 很艰难的熬过了这一夜,之前伪装老院长骗我的花蟒蛇得到允许,窜了进来,将带血的白床帕举给柳御霆看,证明我还是处子身后,柳御霆就拉着快散架的我走出了房门。 迎面就见老院长背着银剑,守护在门口。 他看到柳御霆,顿时露出深意的冷笑,“想不到我与黄师兄精心守护苏雪这么多年,还是没能逃脱你的毒手。不过,这事后的代价,你也一样逃不掉!” 柳御霆看着他,轻蔑冷哼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他话未完,一道黑刃就从后面穿透了他胸膛,那断裂的断魂玉,也趁势窜进了他心口去。 柳御霆猛地僵住身体,口溢出鲜血来,看到老院长嘴唇蠕动着法咒,那另一半断魂玉也从头顶没入我体内,瞬间明白什么一般,猛然抬手将老院长吸附了过来,“老家伙,你竟然敢以分神咒,偷袭我!找死!” 他手一用力,老院长就被他掐吐了血。 “老头儿!”我急了,上前要救他,却被柳御霆给挡出去,无法靠近。 我这才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