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刚才问过芝芝了，她大致和我介绍了一下。”

岑薇：“唔，那差不多就是芝芝说的那样了。”

何楚妍：“他在追你，你喜欢他吗？”

问完这个问题，何楚妍的视线就没有从岑薇脸上移开过，她虽然在笑，但目光中带着犀利，不放过她任何一点眼神的变化。

岑薇认真思考了很久：“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他很好。”

“就像哥哥一样。”岑薇和何楚妍坦白了自己心境：“这样算是喜欢吗？”

何楚妍摸摸她的头发：“当然算，喜欢分很多种，不是只有男女之情。”

岑薇：“但是他想让我给他当女朋友，我没办法给他想要的，所以不希望他再来找我了。”

何楚妍：“为什么？”

岑薇：“他的时间应该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浪费在我身上。”

何楚妍：“傻孩子，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付出和回报非要对等的，哪里有绝对的公平。”

岑薇似懂非懂地看着她：“我不清楚，但不想欠任何人。”

何楚妍：“陈霁川不让你和他联系吗？”

岑薇：“嗯。”

何楚妍：“说实话，你想见他吗？”

岑薇犹豫了。

不是因为不想见原野。

何楚妍：“假设没有陈霁川的这份协议，你现在还会不会和原野见面？”

岑薇思考过后点了点头，她靠在何楚妍的肩膀上说：“和他一起玩的时候，很开心……我会想起哥哥。”

何楚妍摸上岑薇的头发没有接茬，有了这句话，她足以肯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

岑薇睡下后，何楚妍和顾淑在楼下露台进行了一次谈话。

聊的就是原野的事情。

何楚妍把岑薇刚才形容原野的话给顾淑复述了一遍。

顾淑做了记录。

何楚妍：“我和他通过电话，大致说了一遍珠珠的情况，他很愿意帮忙。”

顾淑看着本子的上的文字：“可以尝试一下。”

针对岑薇现在的心态，他们可以说是束手无策，原野的存在无疑是个惊喜收获。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得试。

何楚妍：“顾淑，你说……如果烨桉没有死的话，珠珠是不是会和他在一起？”

关于岑薇对裴烨桉的感情，何楚妍一直都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结论。

岑薇一直喊裴烨桉哥哥，但她对裴烨桉的“迷恋”程度已经没有办法用单纯的“亲情”来解释了，这其中一定掺杂了其它情愫，恐怕她自己也懵懂得没有分清。

岑薇小时候体弱，朱院长也说过她在福利院里是年龄最小的一个，一开始过去的时候话很少，没存在感，只有和她同一天过去的裴烨桉会时时刻刻照顾到她。

他们两人的名字也是朱院长取的。

烨桉，流珠，一个火一个水。

同样的姓氏把他们绑定成了“兄妹”，实际上他们是没有任何血缘的关系。

后来岑薇的大小事情都有裴烨桉照料，岑薇长个子胃口变大的之后，裴烨桉会把自己的鸡腿和鸡蛋都分给她吃。

岑薇被人欺负嘲笑的时候，裴烨桉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挡在她面前。

后来也是裴烨桉亲自带着岑薇融入到了福利院的环境里，和周围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岑薇的性格是由裴烨桉一手塑造起来的。

何楚妍和姜故鸣第一次去蓝天福利院的时候，几乎是一眼就在一群孩子里注意到了她。

当时朱院长给她推荐的都是五六岁的孩子，领养的人一般不会挑选年龄太大的。

但何楚妍和姜故鸣一致决定要岑薇。

岑薇当时很排斥，一点都不想和他们走，在朱院长的“教育”下，很勉强地和他们问了句好。

当时何楚妍就觉得，岑薇一点都不像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她的性子称得上骄纵任性，像被惯坏了的世家小姐。

后来朱院长告诉他们，这孩子从小是被哥哥宠着长大的，她不是没礼貌，只是不想离开福利院和哥哥分开。

想起过去的种种，何楚妍发出了一声叹息。

顾淑合上笔记本：“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猜他们是会在一起的。”

“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又一起经历了青春期，很容易萌发出来感情，只是珠珠可能在这方面没有开窍，如果烨桉还在的话，她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

何楚妍揉上眉心，疲惫不已。

——

岑薇睡了个懒觉，十点半才打着哈欠下楼。

岑薇走下楼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原野时，打哈欠的动作都停住了。

她揉了一下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原野站起来朝她招手：“快过来，给你带了蛋糕。”

岑薇走上去的时候人还是懵的，她看了一眼一旁的何楚妍，又去看原野。

“你怎么过来了？”

原野：“何阿姨邀请我来的。”

他的笑容里多几分狡黠，“陈霁川只说不让你联系我，没说不让何阿姨联系。”

岑薇：“……”

这个解释倒没什么问题，但她更好奇何楚妍为什么要让原野过来，于是再次向何楚妍看去。

何楚妍看了眼腕表：“郑总中午的航班，我先去机场接他，珠珠你和原野玩吧。”

第240回幻视

何楚妍走了之后岑薇还是懵懵的，她看向原野：“我妈妈怎么联系上你的？芝芝？”

原野：“嗯。”

岑薇：“……”

何楚妍这意思看着像是要撮合她和原野，岑薇觉得这个做法不太合适。

岑薇正准备让原野先走，原野揉着她的脑袋说：“走了，先去吃蛋糕。”

岑薇被原野拉去了餐厅，原野熟练地从冰箱里取出芝士蛋糕放在岑薇手边。

岑薇看着坐在对面的原野，一时间有点恍惚，他笑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看到了裴烨桉。

明明睡了十多个小时，怎么还脑子不清醒了。

岑薇抬起手来去拍脑袋，下手很重，拍出了清脆的声响。

原野：“怎么打自己？”

岑薇：“哦，刚刚有点幻觉。”

听见原野的声音之后，岑薇的幻视不见了，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块蛋糕送到嘴里，熟悉又浓郁的奶香侵占了味蕾和口腔，回忆也像潮水一样翻涌。

可能是因为清明节快到了的缘故，岑薇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频繁想起裴烨桉。

虽然她平时也经常想到他，但没有出现过这么明显的幻视，哪怕是他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都没有过。

岑薇吸了一口气之后抬头看原野：“你这样过来，他知道了不会刁难你么？”

原野：“是你妈妈邀请我过来的，他能去刁难你妈妈吗？”

原野在尽可能放松地和她玩笑：“那正好啊，何姨的击剑基本功能用上了。”

岑薇：“我妈妈还和你说这个了？”

看起来何楚妍很喜欢原野，平时很少见她和刚认识的人聊这么详细的事情，连自己的业余爱好都全盘托出了。

原野：“对啊，你没起床，我们就闲聊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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