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散落一地,气温逐渐上升。 云长宁抬起脖颈,纤细白嫩的手臂不自觉地抱住他的头。 两人都沉溺其中。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有些远,应该是从门外传来的。 “姐!姐夫!开门啊!” 云青衫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房内。 “我睡哪间房啊?!怎么没铺床单啊!!!” 可他不知道的是,卧室的门隔音效果还不错,云长宁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现在也不想去管其他的事情。 云长宁满脸春意地趴在陆迓胸前,眼含春水,微微喘气。 陆迓喉结滚动,揉了揉她的后颈,声音嘶哑。 “我去开门。” 云长宁搂着他脖颈不放,亲了亲他的下巴。 “不用管他,我们去浴室。” 突然被打断,不上不下的感觉很不好受。 陆迓摩挲着她的蝴蝶骨,听她这么说也有些意动。 “你确定?” “嗯。” 他把云长宁像抱小孩那样抱起,两人毫无遮挡地相贴在一起。 陆迓的脚步乱了,快步走向浴室。 云长宁搂着他的脖颈,吻一次又一次落在他肩头,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水声哗啦啦地响,冲不走浴室的春意,却足以掩盖门外的动静。 ......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门外已经没有动静了。 “阿宁,真的不用过去看看吗?” 云长宁被他塞进被子里,随后陆迓也躺了上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把脚搭到他的腿上,回抱住他,调侃道:“你不会被他那几声姐夫给收买了吧。” 陆迓伸手过去给她揉腰,低笑一声,“不是被收买,是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云长宁甜蜜地笑了笑,她喜欢这个词。 腰上的力道正好,云长宁渐渐有了睡意。 陆迓见她睡熟后,亲了亲她的额角,抱着她睡了过去。 清晨,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敲门声。 陆迓睁开眼,看了看熟睡的云长宁,给她捋了捋脸颊边的发丝,准备起身去开门。 云长宁皱了皱眉,往他身上靠去。 陆迓立马停下动作,轻轻拍打她的背,哄她睡觉。等到她眉头松开,他才悄悄起身。 他走出卧室去开门,拉开门,云青衫笑嘻嘻地站在门外。 “姐夫,我姐呢?” 陆迓压低声音,“你姐还在睡觉。”
现在才七点,陆迓点点头,叫他先去书房。 看着云青衫进了书房,陆迓再次回到卧室。 云长宁睡觉不老实,被子被她蹬开,耷拉在床边。 陆迓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被子调整好,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去了浴室,把洗漱用品拿了出去,在厨房洗漱。 他洗漱完后,把东西放了回去,刚打算离开,云长宁揉揉眼,睡眼惺忪。 “你要去公司了?” 陆迓走到床边,云长宁的手习惯性地勾住他的脖颈。 “今日不去公司,青衫来了,我去书房陪他打游戏。” 说完,他还想低头吻她。 云长宁捂住自己的嘴,“不行,我还没刷牙。” 陆迓失笑,他又不嫌弃她。 “那也不行。” 陆迓只好亲亲她的额头,问道:“再睡一会儿?” 云长宁点点头。 陆迓离开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丝毫没有睡意。 于是,她起床换上一件立领星蓝色倒大袖旗袍,脖子上的痕迹在领子下若隐若现,只要不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云长宁洗漱完后,走到书房敲敲门,推门而进。 陆迓见她起床了,收起手机,站起身。 “饿了吗?我去做早餐。” 云长宁点点头。 等到陆迓出了书房,云青衫啧啧几声。 “姐,我可太羡慕了你了,在家佣人伺候,在外姐夫伺候。” 这话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云长宁白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客厅。 云青衫见她出去了,立马跟上。 云长宁走到岛台前,把水壶拿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云青衫刚想说话,眼神微顿,目光停留在她脖子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阿姨已经来上班了,她看见云青衫埋头翻着自己的行李箱,问道:“需要我帮你整理吗?” 她以为云青衫在整理行李。 云青衫摇摇头,拿出一瓶药膏,回到陆迓家。 云长宁见他回来了,问道:“你干嘛去了?” 他把药膏递给她,“我看你脖子有红印,不知道是过敏还是蚊子咬的,如果是蚊子咬的就擦这个药,很有效的。” 云长宁脸一红,接过药膏。 云青衫似乎看不出她的尴尬,见她接过药膏,又问道:“我昨天晚上敲门,你和姐夫都没听见吗?” 云长宁心虚地不敢看他,解释道:“我们睡觉了,你敲门有什么事?” 云青衫冷哼一声,“客房都没有铺床单,最后还是我自己在柜子里翻到新床单铺上去的。” 云长宁干笑一声,“你看,你自己也能解决嘛。” “可以吃早餐了。” 陆迓的出现让云长宁松了口气。 三人吃完早饭后,云长宁眨眨眼,试探道:“青衫,你打算多久回去?” 云青衫吃着陆迓切好的水果,想了想,“应该是后天回去吧。” 云长宁又问道:“你没有作业?” 千万不能在一个正在享受假期的高三生面前提到作业,否则他将会一触即燃。 “姐,你是不是想要我赶紧回去啊?” 云长宁摆摆手,“没有,你想多了。” 云青衫冷笑一声,没说话。 陆迓把手放在云长宁肩上,安抚地拍了拍,对着云青衫说道: “青衫,你昨天说的那个皮肤,我已经叫人发到你游戏邮箱里了。” 云青衫露出笑容,语气激动:“姐夫,还是你最好!” 陆迓又开口道:“不过,你今早说的事情要找我们公司副总谈,我这边是同意了,但是他那边我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