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恋爱的时候一样,他在我面前永远情绪稳定,清醒理智。 反而衬得我患得患失,无理取闹。 时间越长,我越焦躁,很想让他为我失态一次,至少证明他很在意我。 但不管我怎么发脾气,时砚都在一旁冷眼看着。 直到我闹得累了,自己坐在一旁生闷气,他才会平静地问一句:「结束了吗?」 我沮丧地走进电梯,去时砚家里随便收拾了两条没带走的吊带裙。 临走前,目光随意掠过,忽然定格在玄关柜上。 台面上有一管口红。 看上去是开了封用过的。 玄关暖黄的灯光照下来,我愣在原地,盯着那管口红看了好久。 ……也对,对时砚来说,我们分手了,就是结束了。 带其他人回来,也再正常不过。 话是这么说,但等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善善看到我,还是大吃一惊。 「心心,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我擦了擦眼泪,坐在沙发上,闷声说:「时砚找新女朋友,还带回家了。」 「这么快?你们不是上个月才分手吗?」 「以他三十岁的高龄,和我分手后赶紧找下一任也很正常。」 我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嘲讽,「我总不好耽误人家结婚生子,就拉倒吧。」 这个世界上,有谁是非谁不可的呢? 那天晚上,我给时砚发了一条消息:「钥匙放在你家门口地垫下面了。」 然后就干脆利落地删掉了他。 正好编辑那边在催稿,后面一个星期,我再也没找过时砚,全心用来码字赶稿。 结果交稿那天下午,编辑告诉我,她马上要离职了,会对接一个新的编辑给我。 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新编辑,会是我大学时期的男朋友祁言。 加上微信后我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结果他发来一个柴犬叼花表情包:「你不认识我了吗?」 「?」 我一脸茫然,「我该认识你吗?」 「你在你的文里把我写成渣男十八次,让我死了十一次,居然认不出我?」 我一瞬间反应过来:「祁言!」 「bingo。」 见我认出他,祁言似乎很开心,直接发来了一条语音, 「以后就由我负责你的编辑工作了——有空的话,要不要出来聊聊工作的事?」 我含糊其辞:「等有空吧,最近有点忙。」 其实我很有空。 我只是不想见他。 祁言是那种家境优越的阳光型帅哥,还是校篮球队的,深受女生喜欢。 哪怕是我们恋爱那两年,也时不时会有女生大着胆子跟他表白。 他拒绝了,但又没完全拒绝。 以至于对方觉得他也不是完全对自己没好感,借着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把人给强吻了。 我提了分手,祁言当然不同意,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个月,小少爷也失去了耐心: 「是她借着玩游戏亲我,我也第一时间推开她了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这件事?」 「她亲你,你就不知道躲开?大半夜不待在宿舍,和暗恋你的女生一起去酒吧,你还有理了是吧?」 我冷笑着说,「放不过,永远放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