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挽音张了张嘴,正想说自己以前就叫越舒。 却听江牧也讥讽一笑:“你该不会是替身当着当着,就真把自己当越舒了吧?” “入戏够深的,要不要给你颁个奥斯卡奖?” 林挽音登时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心脏也被他语气中的冷厌和讽刺戳了个大洞。 她眼眶微微红起,咽下想说的话,用力将江牧也的手甩开:“用不着……我已经不想做什么替身了。” “我靠自己也能救我妈!” 江牧也脸色微沉,眼里透出危险的光。 可还不等他开口,他的手机先响起。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江牧也皱眉挂了电话。 然后冷冷对林挽音撂下一句:“马上回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这个酒吧里!” 就转身,大步离去。 完全没把林挽音的反抗当回事。 林挽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爱意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将她紧紧包裹。 …… 翌日。 林挽音一夜没睡,所以到医院时,脸色比在病床上的养母还差些。 怕养母醒来后看见自己的黑眼圈,她接完水后就下楼去买饭了。 不想竟在一楼大厅看见了“越舒”。 她脸上贴着纱布,正被一个打扮贵气的中年女人挽着,往旁边的电梯厢走。 林挽音觉得那中年女人有些眼熟,不由得走了近些。 就听见“越舒”语气娇嗔地问:“妈,您说的这个医生靠谱吗?” 中年女人轻拍她的手,语气宠溺:“放心吧小姝,一定把你的脸修复成刚整完的样子。” 林挽音定睛一看,呼吸骤然一窒! 那个中年女人,就是把她赶出家门的继母! “越舒”竟然叫她‘妈’?而女人管她叫……小姝? 林挽音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当年继母嫁给她父亲时,还带来一个妹妹,改姓后名叫越姝。 一个荒唐的念头顷刻间在林挽音脑海里浮起。 相同的相貌,相同的名字…… 越姝竟然去整容成了她的样子,恬不知耻地霸占了她的姓名和身份! 既然如此,江牧也在高中时喜欢的那个人就不是越姝,而是…… 自己?! 林挽音全然僵在了原地。 江牧也的白月光就是自己?她竟然给自己做了两年的替身? 对于这个推理出来的结果,她既欣喜,却又不敢相信。 怔愣间,江牧也忽然打来了电话。 林挽音还怔着,接起便听对面冷淡的语气:“今晚九点,到别墅来。” 林挽音等不到九点了:“现在去行吗?” 江牧也沉默了片刻,嗤笑一声:“上次还说不想再做替身了,现在一喊又比谁都积极。” “行,你现在过来吧。” 林挽音来不及辩驳他的话,等到真相水落石出,他就不会再这样说她了。 她打了车,下车后又几乎是跑着冲进江氏别墅的。 “江牧也!” 江牧也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手里放着一杯咖啡。 听见声音,他淡淡抬起眼,狭长眸中闪过点讽刺的笑意:“来的还挺快,这么急?” 林挽音不顾他话里带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头的苦涩和酸楚。 但声音还是止不住轻颤:“江牧也……如果我说,我才是你一直喜欢的那个越舒,你会不会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