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此,沈家父子的解释只有一句话。 “斯人已逝,艺海永寂;梨月成憾,墨止情长。” 他们父子的影响力遍布全球,此刻正在巴黎进修的阮梨和阮月棠自然也看到了报道。 马修有整整五百平方米的一个花园,培育各种各样的鲜花用来提取天然香精。 因为阮梨和阮月棠之前被沈家父子恶意破坏嗅觉养成了过敏鼻炎,现在想要恢复原来的调香水平,需要长时间的修养和更刻苦的研习。 几十天以来,母女俩恨不能睡在花园里,是进修班最努力的学生。 平时马修授课,她们也一直是最认真的学生,所以阮梨看着手机屏幕出神的样子很快就被朋友捕捉到。 “小梨,什么事竟然比马修老师的课还吸引你?” 手机屏幕上,是华国父子艺术家退圈的新闻。 朋友问阮梨:“小梨,你认识他们吗?” “不,不认识。” 说着,阮梨关掉了新闻界面,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接着抬头投入了几百种香精的盲测试验中。 ...... 此刻,关停的美术馆中。 沈策和沈墨正在废寝忘食的创作中。 父子俩的精神面貌如出一辙,都像是桥下的流浪汉,但他们一双眼睛此时充满了温情。 因为他们正在给阮月棠和阮梨的雕塑上色。 沈墨拿着画笔,在阮梨的“身体”上一寸寸地上色,给她穿上了一件漂亮的吊带裙。 沈策则是给阮月棠的雕像,用黏土捏了一件旗袍出来,此刻他正在给领口的花纹上色。 曾经她们的衣服被在人群前扒光。 现在,只有亲手给她们穿上衣服,沈墨和沈策心里的煎熬和内疚才会少一些。 做完这件事,沈墨在一个小本子上画了个勾。 他已经把之前对阮家母女做过的一百件惩罚都写了下来。 沈策和沈墨要一件件去弥补。 初次惩罚,沈策伪造了一张癌症检查单,故意让阮梨和阮月棠去试药,那些药是他们胡乱配的,阮月棠吃了以后尿血住院了一个月… 沈策和沈墨找到原来那家药厂,拿到了当初的配方。 当初阮月棠一天吃一颗,他们一天吃十颗。 不到一周,沈策和沈墨几住进了ICU抢救。 出院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开始下一次赎罪。 之前,他们假装在无人区迷路,让阮梨和阮月棠深入险地去救,导致她们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失联了三天,差点被野狼吃掉。 沈墨一想到当初把阮梨接回来时她狼狈的样子,沈墨就一阵心悸。 这一次,沈策和沈墨没有带任何装备,让直升飞机把他们投放到无人的戈壁。 整整三十天,无论是遇到食物短缺还是豺狼虎豹,他们都没有求助,全靠自己硬撑。 最后,沈策因为被狼咬掉了两根手指,感染差点死在野外,他们二人才被救了回来。 经过这两次,沈墨和沈策已经不成人形。 他们也更能体会到之前无数次惩罚中,阮梨和阮月棠深陷其中到底有多绝望。 “只可惜,就算我们把这些绝望十倍百倍地加到自己身上,她们母女都不会再回来了。” 黑暗里,沈策在ICU病房里轻声叹气。 “不!” 一旁,沈墨沙哑着嗓子开口:“我经常感觉,阿梨还活着,活在这里。” 说着,他抬手放上了自己的左胸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 三年后,帝都机场。 法国抵达的航班上,下来两位曼妙的身影。 “三年没回来,这里还是这么干燥。” 虽然已经踏入华国,但阮梨还是习惯性的用法语和阮月棠交流。 她接过机场人员递来的行李,帽檐下微微一笑的脸让对方看入了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