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而每天都会送好几大箱银子到她房里。 陌念微也不矫情,照单全收。 秦枫屿刮着她的鼻子,打趣她:“你什么时候成财迷了?” 她拂开秦枫屿的手:“这世间谁不爱银子。” 秦枫屿笑了笑,抱着她轻蹭:“我就不爱,我只爱阿念。” 陌ℨ念微不答,心中暗自苦笑。 其实这么多年,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了银子,才敢说爱与不爱。 当初他们俩过着饥肠辘辘,半个馒头两人分的苦日子时,谁会说爱。 几天后。 戏台子搭好了。 陌念微特意让刚秦枫屿作陪。 两人坐在台下,一众丫鬟小厮在旁伺候。 台上的《游园惊梦》开始表演。 花旦以折扇遮面缓缓出现,扇面开合,浮玉的脸彻底暴露在眼前。 浮玉唱着戏,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秦枫屿。 秦枫屿身体一僵,偏过头躲开浮玉含情脉脉的眼神。 秦枫屿脸色微沉:“城里那么多戏班子,你怎么偏偏请了红袖楼的人?” 陌念微看着戏台上的浮玉,语气淡薄:“戏班子的戏子虽多,可比浮玉唱的好又比她美的却没几个。” 秦枫屿欲言又止,紧皱的眉几乎拧成了结。 一曲下来,他就没往台上看过。 不是喝茶就是跟陌念微寻话说。 陌念微却把话拉了回来:“我听说前几日,浮玉为了心上人拒绝了为她豪掷十万两的公子。” “你不心疼她吗?” 听到这话,秦枫屿脸色更加难看。 半晌,他才说了句:“与我何干。” 台上的浮玉一心系在秦枫屿身上。 见心上人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女人,一分神就唱错了一个音。 秦枫屿像是抓住了错处,立刻下令让浮玉下去。 而后拉着陌念微就回院,从始至终,都没看浮玉一眼。 “以后别让红袖楼的人来,要是你真喜欢听戏,就买几个戏子回府养着专门供你取乐就是。” 陌念微却抽出手:“浮玉眼神干净纯粹,我挺喜欢的,已经安排她在府里住下了。” 听到这话,秦枫屿也来不及感受手心的空荡,心中顿生惶恐。 “她一个风尘女子眼神怎么会干净,何况你把她留在侯府,外人会怎么说了?” 望着男人目露嫌恶的模样,陌念微只觉心头寒凉。 到底做到什么程度,他才能承认他变了心。 他拼命粉饰的背叛,可能早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陌念微攥着双手,态度坚决:“外人说是外人的事,我已经让浮玉在西院住下了。” 说完,她抬腿就走。 秦枫屿望着陌念微远去的背影。 一种莫名的空荡裹挟住他整颗心。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这种感觉…… 夜深。 秦枫屿没有来陌念微的屋子。 陌念微点着烛火,正在看书。 小桃脚步匆匆地跑进来:“夫人,我看见侯爷两个时辰前去了浮玉的院子,都两个时辰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陌念微眸光一颤,拿着书的手紧了紧:“知道了,把烛火换了你就下去吧。” 小桃见她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欲言又止。 但还是把烛火换了退了下去。 陌念微拿出了她和秦枫屿的龙凤贴。 看着已经有些泛黄的龙凤贴,她不免有些出神。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阿念,我此生绝不负你。” 交换龙凤贴时的誓言犹在耳边回响,可记忆里的人却已经远去。 年少许下的承诺终究抵不过时间的冲洗。 陌念微亲ℨ手点燃龙凤贴,看着它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此前种种犹如大梦一场,早也该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