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挽音被江牧也深邃的眼眸盯住,心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 她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他一点都不信她。 她慌乱地想证明:“我真的是越舒,是越氏集团越华天的女儿!” “我爸死的那年,我被继母和继妹赶出家门,我现在的母亲是养母,她收养我之后我才改名叫林挽音。” “江牧也,你好好看看我,我是淮南一高三班的越舒!” 话音落下,江牧也终于动作。 他缓缓起身走到林挽音面前,幽沉的俊脸染上骇人的冰霜:“林挽音,你真会编故事。” 轻轻的一句话,却如千斤石般砸在林挽音的心上! 她的脸色霎时发白。 而江牧也明显愠怒:“你以为你调查越舒,知道了她这么多事,就能取而代之?痴心妄想!” “学她学得再像,你也不会是她!记住,你只是一个替身!” 林挽音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她和他之间,隔着太多年的时光,太多不曾触碰的距离。 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 蓦然,林挽音想起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急切开口:“她整成了我的样子,我刚刚还在医院碰到她去做修复,不信你现在可以去看……” “够了!”江牧也厉声打断她,“我已经对你忍耐到了极点,现在,滚出去!” “否则,我不介意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 说罢,他撇下她转身往二楼走。 走了几层台阶,他又忽然转过头紧盯着林挽音问—— “林挽音,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林挽音浑身一颤,脸色愈加苍白,下意识否认:“没有……” “最好没有。”江牧也冷笑,语气中带着警告:“别忘了你的身份。” 最后一句话,将林挽音打入万丈深渊。 她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堪堪站稳。 也让她彻底清醒。 她为了钱把自己卖给江牧也当了两年替身,在他心里,她已经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他又怎么会相信她的话? 林挽音喉间发梗,指尖在掌心里掐出一片红印。 ……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秒针无情地跳动,敲打着林挽音脆弱的神经。 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江牧也没有打来一个电话,没有发来一条短信。 仿佛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林挽音从没有这样痛苦过,她明明就是越舒,她明明才是那个能获得江牧也所有爱的人。 可她却没有证据证明。 当年被赶出越家时,所有关于她是越舒的痕迹都被遗落在了越家。 现在,她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幽灵,找不到一丝存在的证明。 绝望、无助、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林挽音淹没。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要找证据证明自己就是自己? 林挽音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用过的微博。 那是她高一的账号,里面记录着她作为“越舒”时的点点滴滴。 她翻遍了所有相册和视频。 终于,一个标题为“高一迎新晚会自我介绍”的视频映入眼帘。 视频里的她青春洋溢,笑容明媚,对着镜头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 “大家好,我叫越舒,来自高一(一)班,很高兴认识大家!” 那是她,是她作为越舒的记录。 林挽音心脏砰砰直跳,赶忙退出来给江牧也打电话。 可那边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一次又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就在林挽音想直接去找江牧也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慌忙拿起来,却见越姝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戴在她无名指上的钻戒闪耀着刺眼的光芒,狠狠地刺穿了林挽音的心脏。 同时刺穿她心脏的,还有附上的一句话—— 【阿也向我求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