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晚和陆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朦胧之中。 陆恒撑开了伞,朝二老笑了笑:“我们也走吧。” 回到酒店收拾完,已经是夜深了。 翻找着包,突的,身子顿住了。 一个米奇鼠的钥匙扣出现在眼前。 这是他送给陆晚的18岁生日礼物,陆恒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她一个自己一个。 指尖摩擦着钥匙扣。 记忆也不由自主地回到那一天。 那一天——他朝睡着的陆晚偷偷表白了。 心跳声在耳边回荡,明明知道了陆晚睡着了,但陆恒依旧紧张的手心都是湿漉漉的。 他说:“陆晚,我喜欢你。” 那是他此生最大的眷恋和勇气,此后一直深埋在心…… 忽的,隔壁房间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阿淮,轻……一点。” 哗地一下。 陆恒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至脚倒下,冷到刺骨。 手心的钥匙扣掉落。 陆恒终于维持不住体面,双眼微红。 这一夜,陆恒几乎要麻木了。 次日。 几人商量着去吃饭。 周淮提议道:“来一趟云南,怎么能不去吃菌菇火锅呢?” 陆晚一听,便直接应下:“好,那走吧。” 正准备离开,陆晚看到陆恒,又问了一句:“阿恒有想吃的吗?” 陆恒瞄了一眼陆晚脖子处的殷红,心中钝痛,没有表态。 陆父和陆母也自然没有意见 几人到了火锅店。 一入座,服务员便催着点单。 周淮和陆晚便不知去干什么了,一直没回来,陆恒便点了单。 不一会儿,周淮一人姗姗来迟。 他瞄了一眼空荡的桌子,就问道:“怎么没有碗筷?” 陆恒淡淡说道:“这些菌类有毒,要煮熟了才能吃。” 周淮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回来时就不知道他从哪拿了几副碗筷。 一入座就有些阴阳怪气的朝陆恒道:“菌子有毒,我喝点汤总行了吧。” 陆恒感到无语至极,他试图劝说,周淮却压根不听径直喝了一口。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这一刻,陆恒的厌蠢症都要发作了。 正在这时,陆晚终于回来了,她手上提着几个购物袋,看来刚刚是去买东西了。 陆恒正要说什么,就见周淮突然猛地往后一倒。 陆晚脸色一变:“阿淮,你怎么了?” 她慌忙把周淮扶起来,陆恒就见他口吐白沫,忙道:“快送去医院,应该是中毒了。”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终于把人送到了医院。 抢救室外,陆晚站在那儿,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门。 陆恒轻拍她的手臂,试图安慰她:“姐,会没事的。” 然而,“啪”地一声! 陆晚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偏头呵斥道:“你明明知道那汤有毒,为什么还要点?!” 陆恒愣在原地。 手臂隐隐地刺痛不及此刻内心的痛。 他哑声解释道:“是周淮坚持要吃的,我和他说了不能吃……” 但陆晚明显听不进去了,她直接打断道:“陆恒,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身边出现的男人,但那是一条人命。” 那厌恶冰冷的声音直直刺入陆恒心口。 ——“若是早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18岁生日那一天我就该和你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