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姨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不会活得那么孤单。 要是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她将很高兴。 就是不知道她爸对梅姨来不来电? 之前她猜她爸有中意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梅姨? 叶南意想着两位长辈的终身大事,不由走了神。 下次见到她爸,她还是直接问他吧。 第19章 窗外明暗交错间,时间飞快地流逝着。 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星期,叶南意出院的日子也到了。 她提前让张岩彬买了返回首都的票,打算在出院那天就前往首都。 出院的这天。 梅平兰帮叶南意收拾东西。 张岩彬则扶着她走下医院的楼梯。 至于孟祈年,已经在一个多星期以前就返回首都述职了。 三人出了医院之后,直接赶往了火车站。 张岩彬护着叶南意挤上火车,找到位置躺下。 梅平兰则把行李包裹都收进床底。 叶南意在医院的这几天躺得浑身难受,就连身上的肌肉都萎缩了几分。 此时又要躺下,她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期盼时间快点过去。 时间如她所愿,一个睡觉的功夫就过去了。 ![]() 三人抵达首都后,张岩彬将叶南意和她的行李送到部队家属院后,提出告辞。 叶南意跟他表达了谢意,进了家。 梅平兰则留下来进了厨房,给叶南意煮饭。 这时,有人拍了拍家门。 叶南意拄着拐杖过去开门。 来的人是孟祈年,他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 叶南意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首都?” 她今天回来的事情就连她爸都没说。 孟祈年提着东西进了门,笑道:“我算了算时间,估计你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回来。” 叶南意关上门,跟他一起走进客厅:“那要是我是明天回来呢?” 孟祈年将东西放到桌上,说:“那我就明天再来一趟,总归是这两天的事。” 叶南意的视线落到桌上的那些东西上:“你带了什么过来?” 孟祈年说:“都是一些对骨头好的,牛奶、鸡蛋之类的。” 说着他看向厨房:“梅姨是不是在厨房?那刚好我让她给你煮了吃。” 说着,孟祈年将东西拿到了厨房。 看着他的背影,一股暖流淌过叶南意的心田。 墙上的挂钟走到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家门传来了一声响动。 叶南意看向门口,叶景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见家里的几个人,也不惊讶。 刚刚大河回到他身边时已经给他说过了。 孟祈年见到叶景和,从椅子上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叶景和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那么客气。 恰好这个时候梅平兰端了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一看见几人招呼道:“正好叶哥回来了,人都到齐了,快过来吃饭吧。” 叶景和走到餐桌,跟梅平兰说:“南意在医院的这些天都辛苦你了。” 梅平兰脸上的笑意越发温婉:“叶哥哪来的话,我也是把南意当成女儿。” 叶景和笑了笑,招呼其他人过来吃饭。 叶南意将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心里琢磨着晚上去盘问一下她爸对梅姨的态度。 餐桌上,几人吃饭的氛围可谓是和乐融融。 然而远在厦城的林陆尧和乔素琴之间的气氛可以称得上是僵硬。 夜校门口,林陆尧和乔素琴相对而站。 林陆尧脸上没什么表情,问乔素琴:“你这段时间在夜校学得怎么样了?” 第20章 乔素琴老实回答林陆尧说:“已经认得很多字了。” 林陆尧点点头。 乔素琴虽然有小学的学历。 但是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接触过学习了,这个进度已经很好了。 直到确认乔素琴对上夜校没有敷衍的心思以后,林陆尧这才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打算明天去乡下给爸妈扫墓,你要不要一起去?你也好久没有去看过乔伯父他们了。” 闻言,乔素琴张口刚想应下来,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一僵。 她僵硬道:“我就不去了,我爸妈那里你就帮我去扫吧。” 林陆尧感觉她脸色有些奇怪,但是他也不想探究她的想法。 “好,我知道了,你进去吧。” 他也没等乔素琴进夜校,直接前往火车站。 厦城和闽城不远,火车只用坐一个站便到了。 林陆尧的老家是在闽城周围的一个村庄,下了火车之后还要坐两个小时的城镇公交,然后再走一个小时才可抵达。 等林陆尧兜兜转转来到林家村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朝老屋那边走。 正好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看见他,那人“啊”了一声。 林陆尧停下脚步看向那人。 借着路边屋子的那扇窗子透出来的亮光,他这才发现这人是他家的邻居。 父母生前跟这人关系挺好的,小时候自己也经常去他的屋里玩。 那人还在辨认之际,林陆尧率先喊了一声:“李叔,是我陆尧。” 李叔这才敢确定眼前的人,他高兴道:“陆尧你怎么回来了?你媳妇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昏暗中,林陆尧嘴角露出几分苦涩,他说:“她去别的地方任职了,我也要调到省外的部队了,这次回来就是跟我爸妈说一声。” 李叔闻言,叹了一口气:“那你以后都不能经常回来了。”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转了个话头。 “明天你扫完墓,来叔家吃个饭,你婶子前几天还念叨你呢。” 林陆尧笑了笑,应下了。 告别李叔后,林陆尧又走了十分钟,来到了老屋。 他掏出钥匙走进去,在里面将就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林陆尧在天色大亮之后爬上了山头,找到了父母的墓碑。 六年前,他母亲乙肝进入晚期,因为腹部有水,引发严重感染去世。 而在那之后不久,他父亲的肺结核病情恶化,也跟着去世。 这两块碑是他亲手埋下的。 自从跟南意离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探望过他们。 林陆尧将墓碑附近的杂草给除去,再拿上一块干净的布将墓碑上的灰尘给抹干净。 随后从军用包里拿出祭品,摆到了墓前。 “爸、妈,是我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们。” 林陆尧苦笑了一声:“是我没用,将你们的儿媳妇给弄丢了。” “这次我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我很快就要调到外省的部队了。” “这次我一定会把南意找回来,只是以后恐怕不能经常来看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