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冷漠,“所以呢?” “所以成年了怎么还有门禁呢,我在家都没有门禁的。”涂鸢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我保证在外面不惹事。” “你哥说你在家的门禁是九点。” 哥怎么还有空和谢引鹤聊那些啊! “你再有意见,就七点。”谢引鹤推开她的手,“回房洗澡睡觉,臭死了。” 涂鸢红唇微张,惊讶的眼神目送谢引鹤的背影离开。 她哪臭了? 涂鸢抬起手臂闻了闻。 emmm…… 路边摊的味道是有点大。 涂鸢忽然想到昨晚谢引鹤洗完澡后的味道,他喜欢香香的。 怪不得那么嫌弃她。 谢引鹤冷着脸回到房间,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臂闻了一下,放着家里五星级大厨做的菜不吃,在外面吃的什么垃圾食品。 不听话。 涂跃就是太惯着了。 他不会惯着涂鸢。 该管就要管。 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多危险! 谢引鹤越想越上火,走进浴室就洗了冷水澡。 他入睡后一向很少做梦,今晚却做了个噩梦。 ![]() 涂鸢出去玩不回家,他一直等到第二天黎明,没看见她回来,却接到警局的电话说她溺水了。 他赶到现场,涂跃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他,“让你帮我照顾妹妹,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谢引鹤,你去给她陪葬!” 噗通! 他被涂跃推进了冷冰冰的河水里。 谢引鹤猛地惊醒,原本寂静的房间外面传来细细弱弱的声音。 叩叩。 像是有人敲门。 谢引鹤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谢引鹤下了床,匆匆走到门口。 门一开,就看见涂鸢捂着肚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那一瞬间仿佛有了希望,紧绷的心放松下来,身体就倒在了他怀里。 “谢哥哥,我肚子疼~” “呜~” “好痛!” “啊啊——” “我要死了,谢哥哥我要死了……” 谢引鹤一把将她抱起,白色的吊带从肩膀滑落,睡裙里面似乎没有穿内衣。 他抱着涂鸢回到房间,拿起沙发上的黑色西装裹在她身上,按了铃跑下楼。 “司机!马上去医院!” 车子很快就从别墅开了出去。 涂鸢疼的抓面部扭曲,额头冒冷汗,抓着谢引鹤的睡衣痛苦呻吟。 “呜~” “啊——” “呕,想吐~” 第6章 鸢鸢将脸埋在谢引鹤的胸口 谢引鹤大概猜到她是什么病,急性胃肠炎,在外面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真该打啊! 谢引鹤又气又担心,看着她疼哭的样子,心疼的情绪占据了他内心。 他温柔轻哄,“马上到医院了,忍一忍。” “嗯!” 涂鸢紧紧咬着唇,忍住忍住。 如果吐在谢引鹤的车上,她可赔不起。 好难受。 疼的想死。 如果不是被谢引鹤抱着,她现在已经想跳车了。 死了算了,一死百了。 涂鸢忽然抓住了谢引鹤的三根手指,人的体温带给她莫名的安全感,她将脸埋在谢引鹤的胸口,整个人依靠着他。 西装下,谢引鹤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她。 提前给涂鸢挂了急诊,到医院之后就得到了诊治。 几分钟后,涂鸢就躺在病床上开始输液。 谢引鹤披着皱巴巴的西装坐在病床边,看着她憔悴苍白的脸,眉心深深敛起。 涂鸢到他家还不到48个小时,就进了医院。 如果被涂跃知道,可能真的会把他给扔冷冰冰的江里去。 涂鸢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谢哥哥,对不起啊~” “你回去睡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大半夜的,还让谢引鹤把她送医院来,太麻烦他了。 小时候吃的太干净,一直又被管的严格,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肠胃有多脆弱了。 以后不敢在外面乱吃了。 “睡不着吗?”谢引鹤忽视她的话。 “还有点儿疼。” “既然睡不着,那我给你讲讲谢家的规矩,外面的东西不许乱吃,尤其是没有卫生许可的东西。”谢引鹤盯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她还在输液,要教育也应该等她病愈之后。 她已经很惨了。 再教育她雪上加霜。 他又不是她的谁,涂鸢只是寄住而已。 “睡吧。” 谢引鹤冷硬的挤出几个字,“我在这守着。”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哥?”涂鸢从被子里伸出手,拽着一点儿衣袖,轻轻的拉了拉,“求你啦,不然我哥会担心的,他现在已经有很多烦心事了,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她怎么会是累赘呢? 涂跃但凡有能力有时间照顾涂鸢,就不会把妹妹放在他这个商业死对头家里。 “好,不说。” “谢谢!” 涂鸢默默收回手,乖乖输液。 刚开始盯着瓶子,然后眼皮打颤,就缓缓合上了。 涂鸢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 金色的阳光照进来,洒满整个病房。 谢引鹤躺在床尾的沙发,右手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手腕骨凸起,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伸展着,依稀可见手背上淡青色的静脉血管,指甲也修剪的干净整齐,指尖粉粉嫩嫩的,好性感一只手。 往下上是白皙的颈项,西装随意搭在胸口,黑色睡裤裹着修长笔直的腿,垂到沙发外。 好长的一条人。 谢引鹤有188吧? 谢引鹤外貌英俊,身姿挺拔,家境优渥,本人又能力出众,怎么还没结婚呢? 是因为谢家规矩太多,他太古板无趣了吧! 谢引鹤手臂动了一下,涂鸢连忙闭上眼睛。 她听见了细微的动静,好像是谢引鹤站起来了,还走了过来。 他在看她吗? 要不要醒啊? 昨晚太丢脸了。 差点吐在谢引鹤车上。 涂鸢疯狂祈祷谢引鹤离开。 他不但没走,甚至在床边坐下了。 不是。 他大总裁不忙的吗? 涂鸢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睛,对上谢引鹤那双深邃的黑眸,“谢哥哥,早。” 谢引鹤没拆穿她刚刚装睡,关心的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让医生再来检查检查。” “嗯。” 涂鸢一下就坐了起来,被子滑落,白皙的肩膀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展现在谢引鹤面前。 她好像没有察觉到自己穿的有多清凉,懒洋洋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谢引鹤面无表情的把西装披在她身上,“别着凉。” “谢谢。” 她笑容甜甜的,就把西装穿上了。 涂鸢裹着谢引鹤的西装,想闻一下,感觉他的西装可能也是香香的。 应该不会吧? 如果谢引鹤这样的冷脸霸总去公司上班,开会,从他身边走过去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 会不会怀疑他是gay啊? 谢引鹤看着就像大直男。 他的西装穿在涂鸢身上,宽大暖和,堪堪遮住大腿根,这样比较好,不暴露。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一番检查后,对着谢引鹤说了不少医嘱。 涂鸢低头默默听着,不能随便乱吃东西,多喝水,这段时间饮食清淡。 恩恩。 吃一堑长一智,她以后绝不会乱吃。 医生离开后,涂鸢抬眸看向他,“你现在去公司吗?” 穿着睡衣睡裤去公司上班的霸总,谢引鹤应该是历史上第一人吧? “不去。” “哦。” 涂鸢像犯了错的孩子,默默跟在谢引鹤身后,“对不起,连累你今天不能去上班。” 谢引鹤回头看了她一眼,“知道错了以后就七点之前回家。” “不是八点吗?” 涂鸢立刻跳到他身侧,和他并肩,“谢引鹤,你说话不算话!昨晚你明明说八点的。” “很显然,我昨晚做了错误的决定。” “你——” 涂鸢愤愤走进电梯,裹紧身上的西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 哥哥,你快点东山再起吧。 求你了。 在别人家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她弱小无助又可怜。 谢引鹤余光瞥见涂鸢想干他又干不掉的炸毛模样,只觉得她可爱。 可爱也不能把自己搞进医院里。 两人回到家,汪妈围着涂鸢到处看,“涂小姐,你怎么样了?昨晚你那个样子,可把我们吓死了!” “少爷都担心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少爷的眉头皱的那么深,能夹死蚊子!” 涂鸢悄悄瞥向谢引鹤的背影,“汪妈,我没事,就是需要休息几天。” “好好,休息!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休息,饿了吧,给你做了清淡的蔬菜粥。” “他呢?” “少爷应该去换衣服了,一会儿就下来。” 蔬菜粥的味道和温度都刚刚好,涂鸢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