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启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靠在高背的皮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面前摊开着一些文件和报告。 然而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文件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绪逐渐飘远...... 赵霆洲陪一女人逛街? 这怎么可能? 他宁愿相信是淼淼的助理认错了人,都不相信赵霆洲会陪女人逛街。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毕竟赵霆洲也是个男人,不可能一直孤身一人。 说不定,他真交了女朋友,只是未公开。 可是有女朋友为什么不公开? 难道那女人是姜棠宁2.0版本,同样喜欢玩地下恋情? 还是说...... 许启年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倒抽了一口气。 “啧~” 他再次想起四年前那女人给他打的那通电话,眉心紧紧蹙起,眼神暗了暗。 “你好,请问你是许启年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空灵,像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头。 他疑惑地发问,“我是许启年,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惊喜,“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找我干嘛?你到底是谁?” “我......我有急事找赵霆洲,你可以把他的新号码和住址给我吗?” “你哪位?我为什么要将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我......他有东西落我这了,我现在找不着他。” 许启年双眸微眯,“他什么东西落你那了?”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许启年冷笑,“怎么不说话了?编不下去了吗?” “连身份都不敢公开的人,还想套路我?“ “我没有套路你,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赵霆洲说。” “而且他真有东西落我这了,我必须找到他负责。” 许启志很不以为意,“学妹,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喜欢霆洲的人多到数不清,我偶尔也会接到你这样的电话。” “但像你这种,说谎连草稿都不打的人确实少见。” “我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然而那个电话总是锲而不舍地打来,他烦得直接将人拉黑。 直到晚上,又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睡得迷迷糊糊的,稍不注意便接了。 “喂?” “许大哥,我叫姜棠宁,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我现在真的有急事找赵霆洲。” 许启年听到这个名字,带着疑惑重复了一遍,“姜棠宁?” “嗯。” 他瞬间清醒了过来,那女人好像就叫宁宁。 莫非霆洲嘴里喊的宁宁就是这个姜棠宁! 这么一联想,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姜棠宁见他不说话,于是急切地催促道。 “许大哥,人命关天,拜托你把赵霆洲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许启年刚睡着,被吵醒,心里正一股子怨气。 扰他清梦的还是伤害了他好兄弟的渣女。 这会他的情绪彻底憋不住了,冷笑着嘲讽道。 “我跟你很熟吗?谁允许你叫我许大哥了?” “还人命关天呢?霆洲被你折腾个半死,他的命就不是命吗?” “你现在断手还是断脚了?要是死不了,就别在我面前卖惨。” “我不是霆洲,不吃你这一套。” 他说话像连珠炮似的,句句毒舌,根本不给对方争辩的机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他气得不轻,电话里都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你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那么毒?” “毒就对了,我这嘴专门来对付你这种毒妇的。” 电话那头的人气急,“你.....你神经病!这是我跟赵霆洲的事,与你无关。” “你把他的新号码给我,我自己跟他说。” 许启年冷嗤了一声,语带讥讽。 “大小姐,你是不是使唤人使唤惯了,以为谁都要听你的?” “你让我给,我就给吗?” “我不妨告诉你,霆洲已经对你深恶痛绝,光是听到你的名字就生理性作呕。” 电话那头就是一声厉喝,“你放屁!绝对不可能。” “我这么漂亮,不可能有人对我产生恶心的感觉。” 许启年从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女人,顿时被她气笑了。 一想到自己好兄弟被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戏耍,说话就更没了顾忌。 “姜小姐,你脸皮是树皮做的吗?这么厚!” “霆洲这人很随和,再讨厌的人都不至于拉黑,而你是第一个。” “他不仅将你拉黑,甚至出国都不告诉你,摆明了要跟你划清界限。” “你倒好,耍了他,现在还舔着个脸回来,摆出这趾高气扬的架势。” “你要是脑子进水了,就去晃一晃脑袋,别在跟没脑子似的,在我这耍横。” 电话那头的人真被激怒了,咬牙切齿地怼了回去。 “你个cheap man,少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我只说一遍,立刻转告赵霆洲,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要是他三天内不给我电话,那我跟他就此玩完。” “我不会留下他的.....任何痕迹。”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隐隐有些哽咽,但不仔细听,不太容易听得出来。 许启年一脸错愕,怔愣一会才反应过来。 “大小姐,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你伤害了霆洲,居然还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管你屁事,你只需要做好传达的工作。” “呵,关我屁事?那我直接不传达了,毕竟你不配!” “不传达就不传达,我也不稀罕!”她声音里的哽咽非常明显。 许启年眼睫颤了颤,“你哭了?” “......” 电话那头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不是吧,你哭啥哭?这......这就是你让霆洲心软的手段吗?” “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你最好收起你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