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淮舟也不说话,下了马车就不远不近跟在她身边,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这是不是两年前被宣告死亡的郡主?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不会是长得和她一样像的人吧。” “我看没准,不然摄政王这么追着人干嘛!” 谢槿月又一次听见不同人相同的议论,她终于忍无可忍,把萧淮舟拉到一边。 “你什么时候喜欢暴露在众人的议论声下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讥讽和不欢迎,萧淮舟抿了抿唇:“槿月,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想见你。” “见我做什么。” 萧淮舟看着她:“父王和母妃也想见你,他们……听到你出事很难过。” 再怎么说,除了萧淮舟不爱她,萧家上下对她都还算不错。 至少在她还没嫁给萧淮舟之前是这样的。 谢槿月纠结了片刻,问他:“什么时候去萧王府?” “明日你有空吗?” 她今天忙完了,就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晚一两天囤货也没有关系,就答应下来了。 见她答应,萧淮舟唇边总算有了浅淡的笑意。3 “我送你回去。”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上私塾的时候,每天一放学,就能看见萧淮舟站在私塾院门外等她。 久而久之,私塾里的人都知道她和英俊帅气的摄政王关系很好,天天接她回家。 谢槿月忽然想问他,他之前到底把她当做他的什么人。 可唇瓣张合间,话又消音了。 过去的事,似乎无论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就像错误处死了人,再查明真相,好像也没有用了。 萧淮舟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角一痛,问她:“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了,已经过去了。”谢槿月摇头。 闻言,萧淮舟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如果你还是因为两年前的……” 谢槿月摆手打断他的话:“不重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槿月,我可以解释的!” “槿月……”萧淮舟还想说什么,触及她淡漠的眼神又止住了。 谢槿月别开实现,无神地落向虚空,掩饰掉眼底的落寞。 解释……已经晚了…… 两年前扎在心上的伤,已经难以和好如初。 正当两人间陷入诡异的安静时,街道对面一道紫色的身影直直朝她扑了过来。 谢槿月定睛认清来人,稳稳接住他。 可实际,楼月比她高出不少,他一扑过来,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里。 “槿月,好想你。” 萧淮舟心中一紧,下意识去看身边人的反应。 只见她纵容的任由他抱着,脸上没有半点冷漠与不耐。 楼月的声音和他不说话时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他不说话时,有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气场。 可他开口时,软软糯糯,和他具有攻击性的美又不一样,给人惊诧的美感。 若不和他深入交流,平常人也很难看出他智力有问题。 等楼月松开自己,谢槿月才抬手替他捋了捋凌乱的发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楼月求救的目光落向身后的雅沫。 雅沫感受到气氛的微妙,施礼出声:“小姐,楼公子等不到您回家,便出来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