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说了句不结了。” 对面头也没抬。 “先生,你要看病吗?不看病的话请离开,我这边还有病人等着。” 盛宴辞麻木的站在原地,双手有些颤抖。 不是说出差吗?怎么会是去援非。 盛宴辞有些后怕,非洲那种地方,稍不留心便有生命安全。 在看到申请表组织那一栏上填的,无国界医生组织时。 盛宴辞犹如五雷轰顶,江晚歌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她根本没有打算要回来。 盛宴辞愤怒的踹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不动声色质问着,轻轻的抿起嘴,眼底渐渐酝酿出怒意来。 “谁允许你们同意她去的?” 盛宴辞的声音响起,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危险的质问。 院长有些不知所措,但仍旧将事实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里是医院,申请援非计划的是江晚歌医生的个人选择,医院也多次询问她,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复。” “您应该是江晚歌医生的未婚夫吧,关于这个事情,应该需要问您才对。” 院长平静的陈述着,并没有被盛宴辞的低气压吓到,直击盛宴辞的内心。 是啊,他身为她的未婚夫,竟然连她申请去援非这种大事都不知道。 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不和她结婚啊。 他从再次睁眼的那一刻便认定了她,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和叶苒苒举办婚礼,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遗愿罢了。 盛宴辞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晚歌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明明她最期待那场婚礼,她那么爱他,那么离不开他。 “她去那里了?” 盛宴辞定了定神,缓缓开口,整张脸更是冷的可怕。 “援非计划随机而定,具体被分配到那家战地医院,我们都不清楚。” 院长叹了口气,解释道。 盛宴辞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正要彻底发怒之时, 陈远洲及时赶来,这才将盛宴辞带走。 “放开我,都是他们医院的责任,这么大的事情,难道都不通知一下家属吗?” 盛宴辞愤怒的质问着,周身的空气好像都要凝固。 陈远洲恨铁不成钢的看向盛宴辞。 冷哼一声便开口道。 “你都和叶苒苒举办婚礼了,你算人家哪门子家属?” 陈远洲的话,似乎是说中了盛宴辞的心事,盛宴辞有些恼羞成怒。 微眯着双眼,几乎是瞬间看向了驾驶座上的陈远洲。 “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 “是你告诉悠然我和苒苒举办婚礼的事情,然后帮她逃走,让我永远也也见不到她!” 盛宴辞情绪逐渐激动起来,车里的气氛更加凝固。 剑拔弩张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能打起来一样。 陈远洲并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对面的人不可理喻。 “盛宴辞,你简直不可理喻,江晚歌已经走了!你难道还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吗?” “好啊,陈远洲,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你竟然和江晚歌一起来骗我,你一定知道江晚歌去那里了。” “江晚歌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愿意这样帮她,我给你双倍,现在告诉我她的地址。” 盛宴辞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不等陈远洲反应,盛宴辞便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支票,填写了起来。 随后,像是施舍一般,甩给了陈远洲。 |